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沒齒難忘

從今天起,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引以為傲的兩個身份。

“裴家的掌權者”和“裴念的母親”。

都將在這個女人的麵前一文不值。

“撲通”一聲。

裴素問,那個一向以冷靜理智、殺伐果斷著稱的裴家大小姐。

那個視天下男人為玩物、視世間萬物為螻蟻的冰雪女神。

在承受了這份足以讓靈魂崩潰的終極降維打擊後。

雙腿一軟,像一灘失去所有骨頭和尊嚴的爛泥般癱倒在地。

那張還算絕美的俏臉上,此刻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和兩行怎麽也控製不住的滾燙淚水,她哭了。

這個被譽為“裴家最完美的傑作”,從出生起就沒流過一滴眼'淚的女人。

今天為了另一個女人,哭了。

哭得那麽傷心,那麽無助,又那麽……狼狽。

周圍那些人,在見識了這堪稱“創世紀”的終極對決後。

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靈魂的鴨子,再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所有人都用一種仰望創世神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女人。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貧窮和權勢是真的限製了他們的所有想象。

而那個始作俑者小男孩裴念。

在感受到身體裏那股前所未有、名為“情緒”的暖流後。

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裏,瞬間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足以點亮整個宇宙。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癱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的母親。

那張精致的麵癱小臉上,終於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表情。

那是一個充滿了心疼與孺慕的純粹笑容。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擦去母親臉上的淚水。

然後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

帶著幾分哽咽的稚嫩聲音,緩緩開了口。

“媽,不哭。”

這短短三個字,就像一道充滿治愈神力的無上聖光。

瞬間照亮了裴素問那顆早已被黑暗和絕望吞噬的心。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兒子。

感受著他小手上前所未有的溫暖。

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早已崩潰的心。

一把就將這個她用盡一生去愛、去守護的兒子緊緊擁入懷中。

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不分開。

一場本該充滿血腥與殺戮的頂級權貴終極對決。

最終卻硬生生演變成了一場充滿治愈與救贖的溫情母子相認大戲。

而導演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孟一桐。

在做完這件足以震動世界的“小事”後。

便表現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了,蒼蠅都打發完了,該辦正事了。”

她轉過頭,用那雙重新恢複了狡黠與嫵媚的清澈眼眸。

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寵溺看著她的男人。

“老公,我真的餓了,我們回家吧。”

這話說得何其自然,又充滿了暗示。

仿佛剛才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連神魔都要退避三舍的究極存在根本就不是她。

她隻是一個會餓會撒嬌、會等著自己男人帶她回家的普通小女人。

莫景軒聽完,那顆本就充滿崇拜與愛意的心。

瞬間又一次被無法言喻的溫暖與寵溺填滿。

他知道,自己這個傻瓜老婆。

又在用她別扭的方式向他展示最柔軟的一麵了。

她可以對全世界都冷酷無情、殺伐果斷。

唯獨在他麵前,才會卸下所有偽裝。

變回那個需要他去疼、去愛的小姑娘。

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這份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溫柔。

實在是太讓他上頭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那個正對他巧笑倩兮的女人打橫抱起。

不顧她的驚呼與掙紮,大步流星地朝餐廳外走去。

那姿態何其囂張,又何其霸道。

仿佛他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的整個世界。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那扇象征著權勢與地位的雕花木門時。

一個充滿了感激與敬畏的嘶啞女聲毫無征兆地從他們身後響起。

“請等一下。”開口的是剛剛從地獄裏爬回來的裴素問。

她已經止住了哭泣,重新恢複了冰雪女神該有的冷靜與高傲。

隻是那雙哭得紅腫的丹鳳眼裏,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殺意與漠然。

隻剩下凡人仰望神明時最純粹的虔誠。

她牽著兒子的手,緩緩走到了那對仿佛在演偶像劇的神仙夫妻麵前。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那個一臉慵懶靠在男人懷裏的女人。

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

那姿態何其卑微,又充滿了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今日之恩,我裴素問沒齒難忘。”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裴家,乃至整個隱世家族聯盟最高級別的貴客。”

“您但凡有任何差遣,我裴家上下,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番話無異於一份足以讓世界為之顫抖的終極投名狀。

她不僅僅代表她自己,更是代表了背後那個龐大到足以讓所有國家忌憚的隱世家族聯盟。

向這個女人獻上了他們最卑微也最真誠的永恒忠誠。

這份手筆,這份魄力,實在太過恐怖。

恐怖到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忍不住當場跪下頂禮膜拜。

可孟一桐聽完這份堪稱“賣身契”的效忠宣言後。

那張一直掛著慵懶笑意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她甚至都懶得再多看那個一臉虔誠的女人一眼。

隻是將那雙恢複了絕對冷靜與理智的清澈眼眸。

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好奇看著她的小男孩。

“小家夥,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以後,你要是再敢讓你媽媽為你流一滴眼淚……”

這充滿威脅的警告說得何其霸道,又何其護短。

她根本不在乎那個女人的死活,隻是單純地看不得女人哭。

尤其是在她男人麵前,這份不講道理又充滿女性共情力的奇怪原則。

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而小男孩裴念聽完這番“死亡威脅”後。

非但沒有害怕,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裏反而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仿佛這句警告對他來說,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重要的終極承諾。

做完這一切,孟一桐便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個還在用“死亡射線”瞪著小屁孩的幼稚男人。

“好了,老公,我們回家。”

“嗯,回家。”莫景軒的聲音裏,是化不開的濃濃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