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用錢砸出來的安全感
那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失而複得的珍視。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把這個女人給惹毛了。
要不是他認錯態度良好,估計這會兒已經被扔進太平洋喂鯊魚了。
“老婆,你剛才……真帥。”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用一種崇拜的語氣緩緩開了口。
“尤其你一腳踹開車門,然後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時候。”
“我感覺我的心,都要被你給帥炸了。”
這記馬屁拍得何其清新脫俗,又充滿了求生欲。
孟一桐聽完,那張本還板著的俏臉上,終於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發現,自己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幼稚得像個智障。
但在某些方麵卻又精明得像隻狐狸。
他總能用最精準的方式找到她身上最柔軟的那個開關。
然後輕輕一按,就能讓她所有的怒氣都煙消雲散。
“少來這套。”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說吧,這次又想怎麽補償我?”
“我的車可是被你給親手撞壞了。”
這番話看似是在興師問罪,實則是在**裸地撒嬌。
“我決定,從今天起,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轉到你的名下。”
“包括莫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和我在世界各地的所有不動產。”
“以後,我就是個給你打工的窮光蛋了。”
“你要是再敢把我弄丟,那你可就真的虧大了。”
這番話,說得何其霸道,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根本不是在開玩笑,他這是在用最直接也最徹底的方式,向這個女人交出自己的所有。
他要讓她知道,他莫景軒這個人,從裏到外,從靈魂到每一分錢。
都隻屬於她孟一桐一個。
他要用這種方式,將她跟自己徹底地綁在一起。
讓她這輩子都再也無法離開他。
孟一桐聽完這番堪稱“世紀級”的豪橫宣言後,那顆本就柔軟的心在這一刻似乎徹底化開。
春水也沒有她動情。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愛到了骨子裏,愛到了願意為她放棄一切。
這份深沉又霸道的愛意,讓她這個一向視萬物為芻狗的人,感動得差點當場落淚。
“誰稀罕你的臭錢。”
她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卻早已甜得像灌了一整罐的蜂蜜。
“我告訴你,莫景軒,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你要是敢再玩一次離家出走,我就……我就打斷你的腿,”
“然後把你關在家裏,哪兒都不許去。”
莫景軒聽完,非但沒有絲毫害怕,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反而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賭對了。
這個女人,終究還是舍不得他。
她嘴上說著嫌他煩,心裏卻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他。
這個認知,讓他那顆本就充滿了占有欲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伸出手,一把就將那個還在開車的女人撈進了自己的懷裏。
不顧她的驚呼與掙紮,在那片讓他甘願俯首稱臣、為她毀滅世界的紅唇上,重重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充滿了失而複得的狂喜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野蠻的方式,向他的神明宣告自己的主權。
而孟一桐,在被他吻住的瞬間,所有的掙紮都化為了無聲的縱容。
她伸出手,緊緊地回抱住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仿佛要將自己的所有都融入到這個吻裏。
而那些還在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勾心鬥角的所謂上流人士。
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所以為的商業帝國,在人家夫妻倆眼裏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拿來增進感情的玩具罷了。
這份認知上的維度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
當那輛飽經滄桑的防彈路虎終於回到他們位於矽穀的半山別墅時。
外麵早已月上中天。
莫景軒抱著那個早已在他懷裏睡著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走下車。
那姿態,仿佛他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全世界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超大號**,為她蓋好被子。
然後,他坐在床邊,用那雙充滿了寵溺與愛意的深邃眼眸,靜靜地看著她那張恬靜的睡顏。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她就像一種最致命的毒藥,一旦沾上便會深入骨髓,無藥可解。
而他,心甘情願為她沉淪,為她瘋魔。
就在這時,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毫無征兆地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韓峰的加密信息。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那張本還滿是柔情的俊臉上,瞬間布滿了足以讓整個北美大陸都為之凍結的無盡冰霜。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隻有短短幾個字。
“老板,查到了。”
“之前在背後搞我們公司,並且泄露您行蹤給裴家的人,是顧衍之。”
這個早已被他遺忘到九霄雲外的名字,再一次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了他的世界裏。
而且,還差一點就讓他永遠地失去了他最愛的女人。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了他那顆本就充滿了殺意的心髒上。
讓他那份傳承了上百年的商業帝王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無情地碾碎。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麽一個不起眼的螻蟻逼到了如此狼狽的境地。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個男人此刻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
用一種何其得意、又是何其怨毒的眼神。
欣賞著他和他女人之間那場由他親手導演的“世紀大戰”。
這份羞辱,這份背叛,遠比任何商業上的損失都讓他感到憤怒。
他緩緩地轉過頭,將那雙已經被嫉妒與羞辱燒得通紅的眼睛。
投向了那個還在熟睡中,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女人。
他知道,這個女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無所不能。
但她的心裏卻始終有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
而那個傷口的名字,就叫顧衍之。
那是她曾經付出過真心,卻又被傷得最深的人。
也是她這輩子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汙點。
他不能再讓她因為這個男人,而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