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挑戰男人底線
那張本還帶著幾分緊張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的扭曲笑容。
“希望?未來?”
他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怨恨,更充滿了毀滅般的無盡瘋狂。
“這個國家,從來就沒有給過我任何希望。”
“它隻會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向絕望的深淵。”
“而那個女人,那個我曾經用盡一切去愛、去守護的女人。”
“她更是親手毀了我的一切,毀了我的人生。”
“她讓我變得一無所有,讓我變成了今天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既然他們都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我要讓他們知道,我顧衍之就算是死,也要從他們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我要讓那個女人,為她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比死還要慘痛一百倍的代價。”
這番話說得何其惡毒,又何其喪心病狂。
他已經徹底瘋了。
他把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別人的背叛,歸咎於這個世界的不公。
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的根源,都隻是因為他自己的愚蠢和無能。
安東尼奧聽完這番堪稱“世紀級”的甩鍋宣言後。
那雙本還帶著幾分好奇的老眼裏,瞬間隻剩下了最純粹的鄙夷與不屑。
他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輸不起,還喜歡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女人身上的廢物。
這種人,連當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他雖然看不起這個人,但對他手裏的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
他伸出那隻布滿了老年斑的幹枯大手,緩緩拿起了桌上那個決定了無數人命運的U盤。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個U盤的瞬間。
雅間的房門,毫無征兆地,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轟”的一聲巨響,那扇由上好梨花木打造的古樸房門,當場就四分五裂。
在漫天飛舞的木屑中,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氣質冰冷如萬年玄冰的男人,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的手裏,還拎著一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的茶樓老板。
“不好意思,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莫景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冰冷笑容。
他隨手將那個已經沒用的老板丟在一旁,然後將那雙已經被嫉妒與殺意燒得通紅的眼睛。
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一臉錯愕的男人身上。
“顧衍之,我們又見麵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來自九幽地獄的死亡催命符。
瞬間就讓那個剛才還囂張無限的男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顧衍之像是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他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足以讓他三觀盡碎的恐怖念頭:
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是應該在京城,忙著處理他那個焦頭爛額的莫氏集團嗎?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
而且,還用這種……這種堪稱“神兵天降”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無數足以將他逼瘋的疑問如潮水般湧來,徹底淹沒了他那顆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髒。
而坐在他對麵的安東尼奧,在經曆了最初的錯愕後。
那張本還帶著幾分威嚴的老臉上,瞬間便恢複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隻是將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老眼。
投向了窗外那片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繁華街景。
仿佛眼前這場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驚天變故,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無足重輕的小插曲。
“莫先生,久仰大名。”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低沉,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壓。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這番話無疑是在試探,也是在拖延時間。
他需要知道,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也需要給他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們,爭取足夠的反應時間。
可莫景軒,卻像是完全沒聽懂他話裏的弦外之音。
他甚至都懶得再多看那個倚老賣老的老家夥一眼。
隻是將那雙充滿了絕對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眸。
死死地,鎖定在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男人身上。
“我的人,你也敢動?”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卻又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栗的絕對占有欲。
“你是不是覺得,我莫景軒就是個擺設?”
“可以任由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螻蟻,在我頭上動土?”
這番話,說得何其霸道,又何其不講道理。
他根本不是來抓叛國賊的,他這是來宣示主權的。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個還不死心的顧衍之宣告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孟一桐這個女人,從裏到外,從靈魂到每一根頭發絲,都隻屬於他莫景軒。
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沒資格動她分毫,哪怕隻是一個念頭。
這份不講道理又護短到骨子裏的宣言,讓顧衍之那顆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再度被無盡的嫉妒與怨恨所吞噬。
為什麽那個女人,會選擇這麽一個除了霸道和有錢之外,一無是處的男人。
也不願意再多看他這個曾經為她付出了一切的“前男友”一眼。
這份不甘,這份怨念,像一萬條最惡毒的毒蛇。
瘋狂地啃噬著他那顆早已被扭曲了的靈魂。
“我動她又怎麽樣?”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瘋狗,歇斯底裏地咆哮了起來。
“莫景軒,你別忘了,我才是先認識她的男人。”
“我才是她愛上的人。”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玩泥巴呢。”
“你憑什麽,你憑什麽從我手裏把她搶走?”
“你不過就是個靠著家裏有幾個臭錢的廢物罷了。”
“沒有莫家,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番話,說得何其惡毒,又何其……可笑。
他這是在用最愚蠢的方式,來挑戰一個男人最不能被觸碰的底線。
而莫景軒,在聽完這番挑釁宣言後。
那張本就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臉上,瞬間被一片足以吞沒整個亞歐大陸的恐怖怒海所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