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紮在千瘡百孔心上
尤其是那個美得不像凡人的神秘女人。
更是瞬間就成為了全場所有男人覬覦的對象。
和所有女人嫉妒的焦點。
而站在宴會廳中央的伊麗莎白,在看到那對璧人出現的瞬間。
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的老眼裏,終於閃過了一絲發自肺腑的欣慰與欣賞。
她知道,自己今天沒有白等。
這個女人,終究還是沒有讓她失望。
她還是那個,無論走到哪裏都能瞬間成為全場焦點的天生女王。
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雖然看起來還有些稚嫩。
但那份發自骨子裏的對那個女人的尊重與愛護。
卻是她在歐洲那些所謂的貴族男人身上從未見過的。
或許,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那個驚才絕豔的學生吧。
這個認知,讓她那顆本還帶著幾分考驗心態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牽起裏奧的手,緩緩走到了那對仿佛在演偶像劇的神仙夫妻麵前。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那個一臉慵懶靠在男人身邊的女人。
張開了自己的雙臂,給了她一個充滿了長輩對晚輩寵溺的溫暖擁抱。
“親愛的,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美。”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重逢的喜悅與發自內心的讚美。
這一個簡單的擁抱,一句簡單的問候。
卻像一顆引爆了整個太平洋的超級核彈。
再一次將整個宴會廳裏的人炸得連靈魂都仿佛要出竅。
他們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足以讓集體陷入癲狂的荒謬念頭:
那個神秘的東方女人,竟然跟伊麗莎白女王認識?
而且看她們那親密的樣子,關係還非同一般?
這個認知,像一道足以改變他們整個世界觀的九天神雷當頭劈下。
瞬間就將他們那份引以為傲了半輩子的所謂上流社會的優越感。
給劈得粉碎。
他們愣愣地看著那個一臉淡然接受了女王擁抱的女人。
那顆本還充滿鄙夷與不屑的心,在這一刻隻剩下了最純粹的敬畏與恐懼。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女人的名字將成為整個北美上流社會一個禁忌般的存在。
一個,他們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存在。
而那些剛才還在背地裏嘲諷莫景軒快要破產的所謂企業家們。
在見識了這堪稱“神級反轉”的終極打臉大戲後。
所有人都用一種仰望創世神伴侶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一臉淡漠的男人。
他們這才明白,貧窮和權勢,是真的限製了他們的所有想象。
一個能讓伊麗莎白女王都屈尊降貴、主動擁抱的女人。
她身邊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快要破產的廢物?
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這個認知,讓他們那顆本就脆弱不堪的玻璃心又一次被無情地碾碎了。
可他們偏偏還不敢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怨言。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憋屈,也太過……刺激了。
而導演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孟一桐,在做完這件足以震動整個北美上流社會的“小事”後。
她鬆開那個還在熱情擁抱她的老太太,然後將那雙重新恢複了絕對冷靜與理智的清澈眼眸。
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和她男人的金毛小子。
“小裏奧,幾天不見,又長高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調侃。
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絕對壓製。
裏奧聽完,那張本還帶著幾分看好戲笑容的俊臉上,瞬間就徹底垮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
他裏奧,克萊門多家族的繼承人,在整個歐洲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什麽時候被人當成小孩子這麽調侃過?
而且還是被一個他發誓要追到手的東方女人。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重錘狠狠砸在他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讓他那份引以為傲了二十多年的所謂貴族尊嚴,在這一刻碎得一敗塗地。
可他偏偏還不敢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反駁。
隻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將所有的苦水都往肚子裏咽。
誰讓,他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親奶奶就站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呢。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
下一秒,他就會被他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實則心狠手辣的奶奶。
給直接從頂樓的窗戶扔出去。
這份來自血脈與實力上的雙重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而莫景軒,那個本以為自己今天又要淪為背景板的男人。
在欣賞完這場由自己老婆親手導演的堪稱“史詩級”的打臉大戲後。
那顆本還充滿警惕與敵意的心,瞬間又一次被一股無法言喻的變態滿足感所填滿。
他發現自己老婆這種不動聲色間就能從內部瓦解敵人最堅固堡壘的手段。
這種感覺比他談成一筆千億合同還要讓他興奮。
他伸出手,無比自然地將那個正對他巧笑倩兮的女人重新攬入懷中。
不顧周圍那些已經快要被閃瞎了的吃瓜群眾。
在那片讓他甘願俯首稱臣、為她毀滅世界的紅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吻。
他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野蠻的方式,向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個還不死心的金毛小子。
宣告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這個女人,是我的。
你們誰也別想從我手裏把她搶走。
這份不講道理又充滿了挑釁意味的主權宣示。
讓裏奧那顆本就破碎不堪的玻璃心,當場又一次原地爆炸,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愣愣地看著那對旁若無人膩歪在一起的璧人。
那張俊美得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瘋狂的臉上,血色瞬間盡失。
他發現自己好像又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他引以為傲的家世,他引以為傲的相貌,他引以為傲的所有一切。
在這個男人那充滿了絕對占有欲的一個吻麵前。
都顯得那麽蒼白、那麽可笑,那麽……不堪一擊。
他從未想過,這世上最致命的武器不是權勢,也不是金錢。
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占有。
這份覺悟,這份境界,他這個自詡為情場高手的男人,竟然還不如一個他最看不起的東方男人。
狠狠紮在他那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