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別廢話了 我們去領證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從樓上下來時,孟建國和李婉正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臉“我們什麽都懂”的姨母笑。
“醒了?快過來吃早飯吧,都給你們熱著呢。”李婉招呼著他們。
孟一桐的臉又不受控製地紅了,她狠狠地在莫景軒的腰上掐了一把,都怪這個家夥。
莫景軒卻像是沒感覺到疼,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拉著孟一桐的手走到餐桌前,然後無比自然地對著孟建國和李婉叫了一聲:
“爸,媽,早上好。”
這兩個字,叫得比昨天還要順口,還要理直氣壯。
孟建國和李婉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哎,好,好,快坐下吃飯。”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早飯,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諧與溫馨。
就在這時,莫景軒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玩味。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男人聲音。
“莫……莫先生,救命啊,救救我。”
這個聲音,孟一桐覺得有點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哪位?”莫景軒的語氣很冷淡。
“我……我是蘇振東啊,蘇家的蘇振東。”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我們蘇家完了,徹底完了。”
“公司的股票被人惡意做空,已經連續三個跌停了。”
“銀行也突然抽貸,所有的合作方都跟我們解約了。”
“稅務、工商、消防,所有部門都像約好了一樣上門來查我們。”
“我……我下個星期可能就要去監獄裏報道了。”
“莫先生,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您做的。”
“我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蘇家一條生路吧。”
“我給您跪下,給您磕頭了。”
“隻要您肯放過我們,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莫景軒聽著他那語無倫次的哭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你那個寶貝兒子呢?”
“他……他昨天晚上被人從醫院裏拖出去,打斷了三條腿。”
蘇振東的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哭腔。
“現在人是救回來了,但是以後都……都再也用不了了。”
“我知道那也是您安排的。”
“他活該,他罪有應得,他就是個畜生!”
“您把他廢了是為民除害,我……我一點都不怨您。”
莫景軒笑了,那笑容裏沒有絲毫溫度,“蘇董,你現在知道求我了?”
“那你當初策劃那場鴻門宴,想當著全京北的麵來羞辱我、羞辱我太太的時候。”
“你怎麽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我錯了,莫先生,我真的錯了!”
蘇振東在電話那頭開始瘋狂地抽自己耳光,“啪啪”的響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我是豬油蒙了心,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個老糊塗!”
“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我願意把我名下蘇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都無償轉讓給您,不,是轉讓給莫太太!”
“隻求您高抬貴手,給我和我的家人留一條活路。”
為了活命,蘇振東是真的連臉都不要了。
他甚至把自己最後的保命家產都拿了出來,當成乞求饒恕的籌碼。
可是,他再一次低估了莫景軒的胃口與狠辣。
莫景軒聽完他的話,隻是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蘇振東聽來,比地獄裏的催命符還要可怕。
“百分之五十?”
“蘇董,你是不是對我,或者對你自己有什麽誤會?”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
“我……我沒有,我不敢。”蘇振東嚇得魂飛魄散。
“那您說,您說要多少,隻要我能拿得出來我都給!”
“我不要你的股份。”
莫景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蘇振東從骨子裏感到絕望的冰冷。
“我隻要你,和你那個寶貝兒子。”
“在監獄裏,把牢底坐穿。”說完,他便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然後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低頭優雅地吃著孟一桐親手為他剝的雞蛋。
孟一桐看著他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殘忍的方式,為她清除掉所有潛在威脅。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動她孟一桐的下場。
可是,她又覺得他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畢竟,蘇家已經付出了足夠慘痛的代價。
“是不是覺得我太心狠手辣了?”
莫景軒再一次精準地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小桐,你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今天我如果放過蘇家,那麽明天就會有李家、王家、張家跳出來。”
“他們會覺得我莫景軒是可以被收買、被威脅的。”
“他們會覺得隻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可以來挑戰我的底線。”
“而你,就是我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底線。”
“我不想我的生命裏再出現任何的‘萬一’,所以我必須用最血腥、最不留情麵的方式。”
“一次性把所有心懷不軌的豺狼虎豹全都打怕、打殘,打到他們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隻有這樣,你和我,才能安安穩穩地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你明白嗎?”
孟一桐看著他那雙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深情的眼睛,
她還能再說什麽呢,她隻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她也知道,她這輩子都注定要被這個愛她愛到瘋魔的男人,牢牢地守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再也無法逃離,也,再也不想逃離。
吃完早飯,莫景軒很自然地就想拉著孟一桐出門。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民政局。”莫景軒的回答理直氣壯,不容置疑。
孟一桐的臉又紅了,“你……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當然。”莫景軒湊到她耳邊,用一種隻有她能聽到的曖昧聲音說道: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年了。”
“我怕再等下去,會忍不住直接在家裏就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到時候爸媽要是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聲音,那可就太尷尬了。”
“你……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