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慕家寨(3)
慕南細細打量,眼前這個樂於助人的女子,竟然是她?林玉。那天那個管家數落時順口說了這個名字。
此女不在白家大院裏候著,來此江邊作甚?一種打趣似的,他想靠近此女。
但是說詞又如何呢?那天他扮作老者,今天可是本來的麵目。卻見林玉四處慌亂的張望著,似乎在等待什麽人,或在找尋著什麽。
慕南緩緩牽著馬在附近,與她的側麵,打量著。見過貌美的,卻不像這樣帶有英氣的。
路邊有一小吃攤。林玉順手買了幾個包子。
附近。一個男孩餓的不行,他父親是扛運麻袋之生意人,因為天氣忽然變了,生意慘淡。沒給孩子按時買吃的。這孩子餓得慌,打算偷個食物,於是混在林玉後麵緊緊尾隨,想將她碰撞一下,然後盜走她手中吃食。
無奈林玉走路靈活飛快,他跟不上。他見那個攤子包子更多,似乎比撞人取物更加唾手可得……他鬥膽到攤子那邊,摸了一個包子就跑。
攤子主人卻看見了,迅速走出攤子十來步距離,便猶如貓捉耗子一般將孩子拿下。一邊奪回來他的包子,一邊將孩子推搡在地。伸出他粗壯的大腿,過來就踢。
“你個小兔崽子偷吃我家東西?你爹不就是抗麻袋的嗎?你家還欠我的錢未還,今天還偷吃我的包子?膽子可不小!今天不踢死你也打殘廢你。”幾腳下去,孩子嚎啕大哭,嘴角出現了斑斑血跡。
“……大叔,饒了我吧,我真是餓的不行了……”
男人卻不顧孩子苦苦哀求,仍然狠腳而出。
一旁行人卻看不慣,幾個善意的紛紛過來勸阻。男人若卻不聽。
慕南發覺此人乃是附近武館之某大師。最近武館冬季學員稀少,生意黯然,估計他出來做餅子吃食,恐怕也是無奈之舉。卻不能因為生意慘淡,就拿這小孩子出氣,打若打成重傷豈不雪上加霜?
“放了他!在此地恃強臨弱,還不夠丟人現眼嗎?!”
不知何時林玉卻走了過來。她見是一如花似玉的姑娘,怒火減弱了一半。打量幾下隨即認出。“呦,我當是誰如此大膽,敢嗬斥我劉輝章?原來是白家人啊?您家大太太可安好?今天怎麽林玉姑娘有空,來此地多管閑事。放了他可以,若是您可以跟著我到武館坐一坐……”隨即不懷好意的湊上臉來。沒想到又來了幾個幫忙的,原來今天他是結伴過來賣小吃的。
慕南隨即跟過去。
這些武館之人,見林玉美貌,開始不斷嘲弄。
又有一人去請示江邊的守衛,拿槍的那位隨即走到林玉麵前,讓她出示文件。她卻沒有。
“我想諸位軍爺,是誤會了,我今天並不是來渡江的,我隻是來找個熟人。”林玉不慌不忙道。
眾人麵麵相覷,如此一來,就不能讓林玉出示什麽文件了,其實之前武館的人故意而為之,就是想讓她難堪,到時候沒有文件就可以把她困個幾天,而這位劉某,順手還可以占個便宜,沒想到人家根本不是渡江的,劉某非常掃興。
加上眾人紛紛誇獎,林玉剛才有義氣,幫助了小孩子,又說這大師如何如何的不好,一個武館之人施舍一個孩子包子又怎麽了?偏偏要拳打腳踢?越是如此說,他越是來氣。
他悄悄從袖口掏出來毒鏢。此物並不是劇毒之物,但是卻足以迷亂人之神經,而將林玉迅速拿下。如此得個美人回去,就可以讓自己消消氣了。
“你這個大膽的丫鬟,等有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你!”林玉卻並未察覺。隻是笑他。
劉輝章目光炯炯的盯著她,毒鏢也悄然瞄準了。慕南見林玉毫無防範之意,快步上前去一下子擁她麵前,劉輝章的毒鏢噗嗤一聲打入他右手臂。
怎麽飛到一個男人……劉輝章慌亂了。看著行人紛紛瞧著他,他慌不擇路道:“看什麽看!今天生意老子我不想做了,別指指點點的,都給我閃開……”隨即手忙腳亂收拾了東西,推搡幾個圍觀者,奪路而逃。他可不想對男人負責,雖然有解藥……
林玉詫異的擁著慕南,見他右手臂的毒鏢,瞬間明白了……慕南卻裝作半個暈厥。林玉對著自己有恩之人,卻又如此個俊朗年輕的少爺,如此相擁之勢,她頓時臉蛋緋紅。
“這位少爺,您沒事吧……”她越是著急,慕南越是竊喜。
“這叫我如何是好……”想不到如此個英武美人,卻為他而慌亂,慕南越發得意了。林玉連忙使勁將他扶住,卻感覺他手臂癱軟沉重……難道此人中毒不輕?
林玉連忙將他手臂搭與自己肩膀,見他體力不支,跟隨她走路亦是不可能,咬咬牙,把慕南背與自己後背之上。慕南怎料她如此之舉?本想逗,沒想到當真要救他,這下有趣了。
那帶著帽子的男人,卻忽然從附近而過,與白家大太太給予的畫像一模一樣之人。
林玉欲上前給他問安,無奈慕南在她後背,行走亦是不便,她又不知該如何呼喚那人……一邊是白家大太太給予任務之人,一邊是剛才為自己阻擋毒鏢之恩人,她思量片刻,決定先救恩人。看著那人隨即登上一艘船去。
跟隨那人後麵上去的,還有打算開采金礦石的商人……林玉簡單確認一番,隨即把慕南背到最近的一家客棧,打算給他請個醫館大夫過來。
……
林佑算到龍鎮有事,所以在取得顧佳宜師傅的解藥之後就打算返回。因為龍鎮,畢竟也是自己的第二故鄉。眼看著天氣變成這樣,估計和龍樽寶藏有關,隻有涉及此物的時候,天氣才會陡然變化。如果遇到貪得無厭的盜墓者,偷竊了龍樽,賣給惡人,那麽不僅天氣變化,恐怕還會生發更多的生靈塗炭之事。隻是如此一來顧佳宜就有萬般不舍,畢竟二人的感情,猶如剛發芽的植物,剛剛開始,他就要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