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棋逢對手
老者就聽徒弟把這些話還有溢美之詞都說完了,但是卻皺著眉頭,似乎並不怎麽高興,因為他口口聲聲說林佑也是一個摸魂手,可是此等功夫,自打他接觸師傅以來,就沒有聽說過有年輕人練得了這種的。
他自認為是徒弟,說的太誇張了,但是當晚的情況他確實沒有見過,若是見過的話,恐怕他就明白林佑的高深了。
他卻不屑一顧的笑了,就指著旁邊的幾碗水說:“既然是摸魂手,就不如親自試一下,這東西也是剛才我在練習的,就連我們老板都通不了關。”
“師傅,來者即是客,又是你徒弟的救命恩人,怎麽也讓人家先坐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吧,你怎麽讓人家做什麽試驗呢?”
林佑想著比就比誰怕誰,可是這話對一個老者這樣說,肯定是不合宜的,於是就恭敬的作揖,就走到了這一些水碗的附近觀看,剛才他進屋的時候就覺得稀奇,這桌上為什麽還會擺著幾個碗,聽老者這麽一介紹,他就明白了,這是他平時練摸魂手的時候所使用的,步驟應該和練習手上的功夫差不多。
若是動作利落,從這些碗當中穿過也不會把水弄灑,甚至連水的波紋都不會有,估計他練的就是如此。
丁淩自信滿滿的說:“看準了,年輕人,我就打一次,這有點像是雲手,但絕對不是普通的雲手,我這個手會帶出風來,然後風過去,水麵不動。”
他半蹲馬步就像運氣似的,隨即推出了兩掌,然後像鶴立雞群似的,總之這功夫走向很是奇怪,但是確實生了很多的怪風。
林佑與丁淩的徒弟,站在一旁不敢多說什麽,看著他將一陣陣怪風吹向窗口,甚至連那窗簾都動了動,但是水麵卻波瀾不驚。過了一會兒他就開始收功,逐漸的放下手臂,就像是一個練著太極很久的老者似的,但是這功夫,絕對不是一般的太極。
丁淩聽著林佑和徒弟連連誇他做得好,他就得意洋洋道:“俗話說的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應該看出來剛才我這功夫練了多少年吧,足足有二十來年了,剛開始練的時候我打此雲手,甚至都能把這碗打翻,水都灑在桌麵上,我師傅沒少揍我,後來我就逐漸摸出了竅門,師傅也告訴我,這並不是真正的太極,而是從太極生發出來的,加上我們自己真正的能量就變成了這種神奇的雲手,也就是我們的摸魂手了,我不知你這摸魂手,捉了多少隻妖孽了,我是捉到了七八個了。”
他以為此番話似乎就能震得住林佑,林佑卻淡然一笑,恭敬的說道:“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我捉了多少個妖孽了,這數量我沒算過,但偵探所那邊有案卷,裏麵應該能查得到的。”
老者不免暗暗的吃了一驚,看起來林佑恐怕是做捉了不少妖孽了,可是他竟然都沒有算過。
“……原來你是一位探長啊,你現在就靠那點微薄的工資生活嗎?我看你穿的這麽簡樸,其他有個探長我是見過,那架子擺的跟你完全不一樣啊,剛才我徒弟領你進來的時候我以為你可能就是哪一個辦公室的辦公者,或者是這些小店鋪的一個小老板。”
這老者典型的就是“狗眼看人低”的類型,自以為好功夫,是高手,竟然把林佑都不放在眼裏,他也並不知道彭斯偵探所現在生意蒸蒸日上,林佑現在的身份就跟警司的正式員工沒有多少的差別。
看著丁淩和他的徒弟,迫不及待的希望他一番表現,林佑隻能勉為其難的給他們做一點,於是他也像老者那樣半蹲著馬步開始運氣,但其實他不運功他也能做出摸魂手,很快,這幾個碗竟然在桌麵上開始移動起來,卻也波瀾不驚,隨後將之前淩亂的排列,變成了一行,成一字形。
二人驚詫了雙眼,連忙走上前去觀看,連一個水滴都沒有滴落在桌麵上。
丁淩自然是不服,就笑道:“就這麽一點本事嗎?可是剛才我可是雲手生風,你這風也沒做,隻是把碗排列了。”
林佑也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裏棋逢對手,這個老者看起來是想跟他好好比試一番,估計很久也沒有接觸過對手了,他索性就擊出一掌,一陣強風吹到了窗簾那邊,險些將窗簾吹裂。
丁淩仔細觀看了水麵的變化,仍然沒有絲毫的波動,看來這人功夫竟然在自己之上,丁淩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就勉強站立住了,但是卻沒有說什麽。
隻是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看著他的徒弟和林佑走過去,仔細檢查窗簾壞了沒有。
過了一會兒,丁淩說:“既然我是徒弟帶來的貴人,那麽你現在請坐一會,我老板可能會出來,隻不過你不要多嘴多舌,他就喜歡訓人,有時候連門口那條狗,也要訓幾次。”
隻是屋子裏沒有絲毫的動靜,林佑也感覺不到有任何其他人的存在,門口的狗忽然歡快地叫了起來,他們回身一看,看見有一個人穿著風衣,壓低了帽子,那狗搖頭擺尾的歡迎著他,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狗一陣,這狗就老實了下來。
“是我們老板,他怎麽沒在屋裏,怎麽從外麵回來了? ”肖某一陣詫異,連忙給林佑解釋道。
他覺得今天就像是一場特殊的安排,林佑總是能見到別人的不足之處,他多麽希望師傅不是剛才那個樣子,而是讓他有一種德高望重的狀態,可惜沒有,他卻還要跟年輕人一決勝負,而自己的老板夜裏還出去,眼看著走進來的時候,身上很明顯的酒氣,他覺得真是替他們感覺到難為情。
“老板好,這是林神探,他剛才在打更的區域救了我,我被妖魂攻擊了。”
肖某話音未落,這老板竟然擺了擺手,將風衣掛在了衣架上,順勢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翹起了二郎腿,丁淩連忙給他上了半碗茶水,他喝了幾口,皺著眉頭,道:“你的事我知道,剛才在那一片傳的沸沸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