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痛苦不堪
女鬼的身體在輕微顫抖,很顯然受到了不小的觸動,剛剛我說的話給她帶來的打擊絕對堪稱致命。
女鬼緊緊的咬著牙,接受不了如此殘酷的事實。
“為什麽?”
女鬼惡狠狠的說道:“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沒有為什麽?”
我雲淡風輕的說道:“待會兒就是你的死期,你應該沒有什麽遺言要說的了吧?”
“你……”
砰!
她的話沒來得及說完,我便直接衝上前去,一下子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在用盡全力的反抗卻始終不是我的對手。
轉眼之間這個女鬼便徹底的死在了我的手裏。
其實我一開始就已經發現女鬼是騙我的,說的每句話都不值得相信。
與此同時我也知道,我的本事完全能夠將對方玩弄於鼓掌之間,正是有這樣的一層底氣,我才敢真正的把她放出來。
否則的話,我不就是在找死嗎?
“臭小子。”
外麵山洞的大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將雙手抱在胸前,他從容不迫地對我說道:“剛才看樣子還真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有些本事。”
我淡定的說道:“寧可千萬別這麽說,在你麵前我的這點本事根本都算不得什麽。”
“小夥子。”
老人把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笑眯眯的說道:“你現在願不願意跟著我學習?”
我感覺有些意外的同時,又覺得特別的不真實,之前我還一直在擔心老人,根本不會收我為徒。
沒想到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
我有些驚訝說道:“老人家,您剛剛說的是真的嗎?確定沒開玩笑?”
“小屁孩兒。”
老人來到我麵前,把右手搭在我肩膀上,異常誠懇的說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我還會跟你開玩笑?”
“但是如果你真正想要跟我學習,你必須要當著我的麵保證一點。”
隻要能夠學習到對方的真正本事,到時候可以把我心愛的女孩給救出來,不管是什麽我都會答應。
“你說吧,具體是什麽事兒?”
老人家開口說道:“成為我手底下的人就意味著你以後根本不能結婚,你能夠接受得了嗎?”
“你說什麽?”
當我得知消息的一瞬間,確實感覺非常的驚訝和難以置信。
居然要讓我從今往後都不能結婚。
這到底算是什麽規矩?
我心裏麵頗有些不服說道:“能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以後我不能結婚?”
“沒有為什麽?”
他語氣從容說道:“我現在就問你一句,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要是你不願意答應的話,那我就永遠不會教你本事。”
我之所以要找這個老頭子學習本事,就是為了想把心愛的女孩給救出來,然後再跟沈玉清去過好日子。
結果最後老頭子卻告訴我,真正想要傳授我本事的話,我就不能跟心愛的女孩在一起。
那這到底算怎麽回事兒?
我緊緊的閉上雙眼,神情中是無法掩蓋的悲痛和絕望。
對方做的事情太過分了。
“為什麽不說話?”
他笑嗬嗬的對我說道:“你要是真的不願意答應的話,那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不過,還是那句話,希望你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到底是心愛的女孩重要還是你自己的一生重要?”
“給我兩天的時間怎麽樣?”
老人好像特別的意外,或許在對方的想象當中,我肯定會馬上答應他的要求才是。
結果現在居然還要讓他,選擇給我兩天時間。
“你說的是真的?”
我從容不迫的說道:“沒錯,就給我兩天的時間如何?”
“很好。”
他從容不迫的說道:“我現在答應你的要求,就給你兩天時間,不過……”
“不過什麽?”
他來到我麵前繼續說道:“不過兩天以後我還會不會答應傳授你本事,那可就不一定了,反正你自己得好好的考慮清楚才是。”
聽完對方所說的話,我的身體猛然一顫。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緊緊的咬著牙,勉強站起身說道:“好,我願意答應你的要求,這總行了吧?”
“沒問題。”
老人眯著眼來到我麵前說道:“一切可都是你自己說的,既然你接下來想要找我學習本事,那你就必須得聽我的一切安排。”
“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明白嗎?”
我直接點頭說道:“當然沒問題,那你說吧,具體是要做些什麽?”
“第一。”
老爺子開口說道:“你每天早上五點左右就必須得起來,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你飯菜的味道必須要做得夠好,絕對不能太差。”
“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條件。”
對方剛剛所說的話,讓我的身體微微顫動,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說過要傳授我本事的嗎?
怎麽最後就做這些?
我握著拳頭說道:“我不是很明白?”
“你明不明白根本就不重要?”
老人對我說道:“當然你現在也完全可以不聽我的安排,隨便去做出你自己的決定,不過到時候會發生什麽,那可就不一定了。”
不管對方剛剛所說的話,我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最終迫不得已,隻能夠點頭答應。
“好吧。”
我無奈的說道:“現在就按照你剛剛所說的去辦?”
“很好。”
他來到我麵前說道:“希望你能夠記住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一定要堅持下去,別幹兩天又不願意幹了。”
“對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每天就給我挑水,劈柴,生火,做飯,洗衣,掃地,什麽時候等我願意了,自然會傳授你本事。”
對方剛才所說的話,讓我特別的不能理解,但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也隻能答應他的要求。
我的雙眸中浮現出無奈,最後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翌日。
第二天一大早,才五點多我便已經起床。
現在入秋山上格外的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停的搓著手掌。
我來到老頭子的屋子麵前,有些不情願的將地麵上的水桶給拿起來,開始在山上去挑水。
我不知道老人讓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但目前我必須得聽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