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檔案

第七百四十六章 艱苦一戰

我從他的眼神當中清晰的看到了,對於我的恐懼,看樣子他也察覺到了我手中這把劍的威力。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死定了!”

“難道你真以為天雷道法,就是我最後同時也是最厲害的底牌嗎?我跟你說,從一開始都不是!”

“給我去死!”

我發出憤怒的咆哮,頓時朝著他狂奔而去,手中的長劍在不斷的舞動,光暈一圈又一圈的**漾開來,把我給完全包裹其中。

我的身子高高,跳起來到半空中,緊接著那一把長劍由原本的一米突然變成了一百米,再從一百米變成了一千米。

我手中的長劍仿佛可以劈開蒼穹大帝,所有的一切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雷電在上麵纏繞,巨龍在上麵咆哮,金色的光暈灑向大地。

我的身子漂浮在了半空中,日月星辰,在這一刻都被徹底的暗淡,就連頭頂太陽的光輝與我相比,都要避讓三分。

站在我麵前的日月逆鬼,呼吸情不自禁變得急促,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還想要動用自己的絕招來與我相互抗衡。

可所有的黑色霧氣在我絕對實力的碾壓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甚至都來不及將其聚集,就已經徹底的碎開。

他的雙目赤紅身體顫抖,整個人連續不斷的後退,身子還險些跌落在地,他在艱難地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不過所有的努力在這一刻都功虧一簣。

“我要讓你死!!!”

日月厲鬼有些氣急敗壞,顯然他從未想過會出現這樣的場景,他在用盡全力的掙紮著想要把我給拿下。

“你根本就沒有了解過真正的天雷道法。”

剛剛我說出來的這句話仿佛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震動,同時也讓他特別的不能理解。

“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冷冰冰的說:“天雷道法根本就不止有八層,而是總共有九層!”

“最終能夠達到九九歸一的境界,我跟你說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這最後一招,天雷道法,完全可以崩壞星辰,摧毀乾坤,天地之間的一切秩序,在他麵前都隻能被顛倒。”

“天雷道法一出,無人能與之爭鋒!”

“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一把巨大的長劍最終漲到了兩千多米,才緩緩的停止,我在猛然一用力迅速的將這把武器給落下。

巨大而恐怖的壓力,讓日月厲鬼身體不斷的顫抖,他奮盡全力的掙紮,一個又一個防護盾,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想要利用這種方式來抵擋我最終的攻擊,隻是可惜,這把長劍的破壞力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他根本就無從反抗!

一個又一個的防護盾在不斷的破碎,機械的聲響在耳邊回**,黑色的煙霧繚繞在光芒之下。

第九層天雷道法就是把前麵所有的天雷道法一起融合在一劍當中。

漫天落下的滾滾天雷,如同隕石墜落,大地都在不斷的崩壞,一條又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出現萬丈深淵中,仿佛有巨龍在不斷的遊走。

轟隆隆!!!

猛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一圈又一圈的光暈如同波浪一般迅速的散開,哪怕我的身子懸浮在半空中,但我依舊能夠清晰的看見日月麗鬼,麵部表情的扭曲。

他緊緊的咬著牙,發出極其痛苦的喊叫,一雙膝蓋狠狠的砸在了地麵,我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緊緊的咬住牙關。

想要開口對我求饒,但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周圍所有的大山荊軻之間都被夷為平地化為滾滾煙塵,所有的大樹都被連根拔起,狂風大作,周圍的海水都倒立而行被掀起數萬丈的波濤。

在這一刻我就是天地的中心,長劍舞動的那一刹那,我仿佛看見頭頂的星辰都在我的麵前被崩壞。

日月厲鬼想要說話,但終究發不出來一點聲音,他的頭部開始碎裂,最終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好像什麽爆炸了一般。

黑色的霧氣瞬間繚繞在天地之間,地麵出現了一個大坑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我仿佛能夠看見大坑最底部的熔岩都在緩緩的流動。

終於。

在第九層天雷道法的威壓之下,日月厲鬼在劫難逃,終究還是沒能夠抵擋得了我這一招。

但這一招付使用的代價也都是相當的巨大,它會消耗我很長時間的精氣神,我渾身上下仿佛沒有了半點力氣,直接從空中跌落在地。

我不停的喘著粗氣想起剛才發生的種種場景,一切都好像做夢一般。

但是沒有想到到了關鍵時刻,我居然完成了突破,直接達到了天雷道法的第九層。

看樣子還是我低估了我自己的潛力。

日月厲鬼魂灰魄散,他現在隻剩下的最後一塊玉佩還留在了地麵。

那塊玉佩應該就是他留在世界上唯一的信物,上麵還漂浮著一點淡淡的黑色霧氣,我逐步走上前去。

最終把那塊玉佩給撿了起來。

“都說我打不過你,都說當鬼比當人好,我現在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敢說出這樣的話。”

我把手中的這一柄鋒利長劍背負在身後,便慢慢的轉身離開。

當我來到鎮子上的一刹那,我發現很多人都用相當驚訝且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顯然他們並沒有想到我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人群中一片騷亂,眾人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兒?他居然回來了?”

“不可能,他是怎麽回來的?”

“我也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他現在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的身體搖搖晃晃,但始終沒有把手中握著的那一塊玉佩給丟下,我站在城門口,周圍的一切仿佛也都開始隨之搖晃。

我身體不受控製,仿佛有幾萬斤,最終我一下子狠狠砸在了地麵,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再度睜開眼。

發現自己完全待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屋子裏並不算寬敞,顯得有些狹小,但收拾的格外的幹淨整潔,裏麵的家具也不多,溫暖的夕陽光線從窗戶那裏靜靜的灑落。

我把被子掀開艱難的坐了起來,感覺非常的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