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中了陷阱
沒辦法,劉叔不比蕭叔,不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所以一時間我們才會猶豫。
“走!”
直到蕭叔率先走了出去,我們這才紛紛跟了出去。
神奇的是,劉叔的這一法比所謂的障眼法高明的多,那麽多護衛走來走去,竟然對我們毫無察覺。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圍牆下麵,這圍牆的高度最起碼有五米以上,蕭叔抬頭看了一眼,朝裏麵扔去一隻黃紙鶴。
片刻後,黃紙鶴飛回了蕭叔的手裏,蕭叔卻是朝一旁的陳宇使了一個眼色。
陳宇意會的點點頭,取出一些陣旗來,掐訣施法後便扔了進去。
“進去吧,進去後,切莫出聲。”
蕭叔朝我們提醒了一句,點空一起,率先翻過了圍牆。
緊接著,陳宇,小甄,小玉花妖,漂亮女鬼,還有我,紛紛跟了上去。
剩下的挖掘機一個一個的看著我們翻牆而去,一臉的鬱悶之色,忍不住說道:“他娘的,我說你們可真看得起老子,這擺明了就是欺負老子不會點空術!”
挖掘機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可卻絲毫沒有辦法。
就算他是一代兵王,曾經嚴格訓練過,可他始終是一個凡人,在沒有任何設備下,不可能真的能翻上五米多高的圍牆。
最起碼現在不行。
“宋公子莫急,有我在呢。”
罵完的挖掘機猛的回頭,倒是忘了身後還有一名好看的女鬼。
隻見虹花魁朝著挖掘機露出迷人微笑,輕輕握住挖掘機的肩膀,一下子就飛了起來。
挖掘機微微驚了一下,這種身輕如燕的感覺確實很過癮。
“跟我來。”
落地後,虹花魁朝我們說了一句,便認準一個方向,悄悄潛行而去,我們便也紛紛跟了上去。
這座院子不是很大,可地形有些複雜,房屋很多,若沒有虹花魁帶路,我們想找到魅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走了大概五分鍾後,虹花魁便停了下來,指著前麵一座張燈結彩的房屋道:“就是這裏了。”
隻不過這座房屋外有著重兵把守,想進去的話,就必須幹掉這些護衛,可如果幹掉了這些護衛,我們很快就會被發現,這是一個問題。
“主人說過,如果我們想順利出城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幹掉這位城主,諸位,你們之前的意思是避免與這位城主發生衝突,偷偷出城,現在到了這裏,諸位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小玉花妖突然開口說道。
我與小甄對視了一眼,想了想,我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必須先見到魅娘,再商議出城的問題。”
小甄也跟著說道:“沒錯,先見到人再說。”
“那就得想辦法解決了這些看守的護衛,而且還不能殺了這些護衛,也不能將他們打暈。”
陳宇說出了重點。
小玉花妖微微一笑,道:“這個不難,交給我就行了。”
說完,小玉花妖伸出了玉手,隻見在它的手背處突然長出了一朵鮮花來,帶著點點粉光,這些粉光緩緩飛去,化作了蝴蝶的模樣,朝著那些護衛翩翩飛去。
待粉光蝴蝶飛到那些護衛的頭頂處時,便猛的散開,落下,落在了每一位護衛的臉上。
那一刻,這些護衛的神情都為之一變,雙眼漸漸變得空洞無神起來,可依舊持著武器,直挺挺的站著,看著沒有什麽變化的樣子。
“可以了,走吧!”
小玉花妖對於自己的迷幻之術似乎很有信心,率先走了出去。
我們見此,不由得互相看了看,隨著蕭叔點了點頭,我們這才跟了出去。
待我們小心翼翼走到房門處時,各分兩排的護衛就像是沒看到我們一樣,傻傻的站著。
“嘿?還挺有趣的。”
挖掘機笑了一聲,忍不住湊到一名護衛麵前,摘下了對方的帽子,還奪了對方的一把大刀。
“吱呀”的一聲,房門打開了,我們一溜煙的全部跑了進去,再小心的關上了門。
房間內香氣彌漫,點滿了紅燭,掛滿了紅飾,就在不遠處的**,坐著一名身穿紅色禮服,戴著紅蓋頭的女人。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這個女人便是魅娘了。
“你怎麽亂拿別人的東西,生怕別人不起疑嗎?”
看著挖掘機戴上了護衛的帽子,手持一柄黑色大刀,陳宇就忍不住對挖掘機啐了一口。
挖掘機知道自己確實調皮了,沒有反駁。
可現下的問題是,我們都已經進了房間,坐在**的女人竟然一動不動,也沒有掀開紅蓋頭。
所以,我們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看向了小玉花妖。
小玉花妖皺了皺眉頭,也看向了我們,然後朝著**的女人叫了一聲:“主人。”
可**的女人依舊是一動不動的。
這一刻,我們又紛紛看向了虹花魁,虹花魁眉頭微微一蹙,道:“那個人確實就在房間裏的。”
這時的我不免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來,道:“我覺得我們來到這裏過於輕鬆了一點,這其中定有蹊蹺!”
話音剛落,我們便聽到了外麵有什麽動靜,便靠在了房門處,從縫隙中往外一看,好家夥,外麵竟然來了上百名護衛,還有一些實力強大的高手,一下子就將這裏包圍起來,來了一個水泄不通!
“我們早被發現了,這是一個陷阱!”
小甄有些著急的說道,可惜一切都晚了,我們已經跳進了這個陷阱裏。
“嗬嗬,哈哈嗬嗬嗬嗬。”
突然,坐在**的那個人笑了起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笑聲聽起來並不刺耳難聽。
這個人緩緩起身,掀開了紅蓋頭,露出了一張無比俊俏的臉龐來,而且身材很是修長,比起那名娘娘腔的美男子還要好看幾分,最主要是這名穿著紅禮服的男人不娘。
“你們既然來了,那正好,都留下來,給我們當證婚人吧。”
禮服男人一直保持著迷人的微笑,看不出他對我們有沒有惡意。
下一刻,禮服男人掀開了後麵的床板,從裏麵拉出來一名同樣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