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劫獄!(上)
趙子龍聽蔡文靜這般反問,他不由有些心虛,可別讓朱雲熙聽出來什麽。
他不禁看了朱雲熙一眼,還好對方沒有什麽明顯不適的表情。
他偷偷白了蔡文靜一眼,才對蔡文靜說道:“扶正司裏那麽多事,你不在,都落在我一個身上,我處理不完。”
蔡文靜哪裏看不出來,趙子龍說的不是實話,明明是擔心她,卻不敢說,這是怕朱雲熙知道嗎?
可是,她們之前相互之間已經攤牌了啊。
而結果,便是誰都不會退讓。
而且,也明顯不可能對對方下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和睦相處,和棋。
趙子龍現在顯然不知道此事。
蔡文靜不禁偷偷一笑道:“自然是好事,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好了,快去做飯,我真的餓了,我都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就等著吃你做的火鍋呢。”
“你不是學會了嗎?”
趙子龍有些無語,蔡文靜這也太懶了。
那我還娶你做甚,請個祖宗回家?
蔡文靜道:“我就想吃你做的,你有意見?”
“我......”
趙子龍氣的咬牙,卻拿蔡文靜沒有辦法。
罵不過,也打不過,隻能忍著了。
“趙先生,我幫你,剛好也學學如何做火鍋。”
朱雲熙柔聲道。
趙子龍輕輕點了點頭,不由瞪了蔡文靜一眼。
看著趙子龍和朱雲熙離開的身影,蔡文靜淡淡笑道:“以後我至少是大夫人,公主也隻能是二夫人,要叫我一聲姐姐,給我做飯吃倒也是正常,不算是逾矩。”
“不過,我怎麽感覺我無意中在給他們創造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蔡文靜這般想著,不由歎了口氣,不過也並不在意,她淡然一笑,起身去找趙小天玩了。
廚房中,趙子龍正在切著牛羊肉,朱雲熙洗著青菜,那樣子沒有一點公主的驕慢,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媳婦兒,隻是長相氣質太好。
洗菜的樣子都那麽好看,那麽迷人。
趙子龍看得入迷,幾次都是險些切到手指,一陣後怕。
“公主,不用洗太多,夠吃就行。”
趙子龍怕朱雲熙做不慣,太辛苦不禁提醒道。
朱雲熙一點也不覺得累,她洗菜時,還能不時偷偷瞄一瞄趙子龍,看著趙子龍切肉的樣子,都覺得那麽的帥氣,賞心悅目。
“趙先生,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叫我雲熙就行,不用那麽客氣。”
都已經表明心意,若是再過客氣,反而顯得生疏。
朱雲熙此時的行事做風,倒像是她的棋風了,很勇猛直接。
趙子龍怔了怔,難消美人恩。
朱雲熙堂堂公主,不惜放下身份對自己這般示好,他趙子龍豈不知投桃報李,他道:“公主說得是,以後若是無人的時候,公主也可以叫我子龍。”
“嗯。”
朱雲熙輕聲應著,臉紅到了耳根,嘴角卻帶著甜甜的笑意。
不管以後是否要遠嫁北蠻,至少這一刻,朱雲熙是幸福的。
也不知道朝廷那邊,要何時才能做出最終的決策。
叫人好等,好擔心。
······
午飯的時候,大家都喝了一些酒。
朱雲熙和蔡文靜之間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趙子龍剛開始有些蒙,後麵漸漸聽懂了。
也明白今日這二人下棋時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二人有時候拋來問題,讓趙子龍回答,趙子龍隻能裝糊塗,顧左右而言它,不敢正麵回答。
那問題難度,不亞於我和你媽掉水裏,你先救誰?
好在,不管是朱雲熙還是蔡文靜都是通情達理之人,倒沒有前世一些女生那般,死纏爛打,回答不好,或是不回答就揪著不放。
倒是給了趙子龍一些喘息的餘地,不然得瘋。
飯後,趙子龍借著教趙小天站樁為借口,遠離了朱雲熙和蔡文靜。
教好趙小天之後,趙子龍便是回了他在公主行府的房間,他躺在**,又進入了夢境。
趙子龍發現,在夢境中現在哪怕隻能修行一個時辰,但卻相當於正常的武夫修行數日,甚至是更多時間的修行。
他的修為在不斷地精進著。
下午,趙子龍沒去扶正司當值,畢竟,身為小旗主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
第二日,趙子龍吃過早餐後,便與蔡文靜一起前往了扶正司。
二人像是在一個公司上班的情侶一般。
而且,還是辦公室戀情,不敢公開。
蔡文靜在眾人麵前,對待趙子龍,也隻能像是上司對下官一樣。
趙子龍倒沒有所謂,反而有一種**的刺激感。
······
在處所辦公處,正在處理事情,童雲來了。
童雲左手包了起來,看樣子是受傷了。
不過,趙子龍想,這是要給自己玩苦肉計嗎?
心裏提防著。
“撲通!”
走到趙子龍桌案前,童雲便是跪了下來。
“旗主,我想明白了,我童雲以後便跟著你了,唯你馬首是瞻,絕不會再有二心。”
童雲一臉鄭重地保證道。
趙子龍看了童雲幾眼,他緩緩開口道:“童雲,你說本旗主為人如何?”
童雲一愣,不知趙子龍為什麽這樣問,童雲道:“旗主為人能力強,胸懷寬廣,對手下人極好。”
趙子龍道:“既然如此。童雲你說,如果有人要害本旗主,你說當如何處理那人?”
童雲道:“殺了都不為過。”
趙子龍歎氣道:“是啊,殺了都不為過。不過,人嘛,難免有犯糊塗的時候,會做出錯誤的選擇,本旗主願意給那人一個機會,隻是不知道那人會不會珍惜啊。”
聽著趙子龍的話,童雲漸漸意識到什麽了,這是在點自己啊。
童雲沉眉,陷入糾結之中,過了好一會兒,童雲緩緩開口道:“旗主,你是在說童雲要害你嗎?卑職並沒有此意。”
趙子龍緊緊盯著童雲,沒有說話。
童雲不由歎了口氣道:“旗主,請相信卑職,卑職真的沒有。罷了,事到如今,有些話,卑職不得不說。”
童雲道:“王山的確是想讓卑職暗中對付你,不過卑職拒絕了。卑職已經決定,以後就跟著旗主,效忠旗主,絕無二心。”
趙子龍道:“既然如此,又何必上演這樣的苦肉計呢?你手上的紗布可以不用包的。本旗主說了,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就不會食言。紗布取下來吧,以後好好跟著本旗主做事就行。有功就賞,有錯便罰就是。”
“旗主,這紗布......”
童雲有些為難。
趙子龍不由沉聲道:“本旗主讓你摘下來。”
“是。”
童雲微微有些猶豫,緩緩摘下紗布。
紗布上浸著血,每掀開一層,童雲臉上都露出一絲痛苦之意。
趙子龍輕哼,演的還挺像。
隻是,隨著童雲手上的紗布快完全摘下來後,趙子龍不由神情一震。
隻見童雲的左手竟是斷了三根手指,隻有大拇指和食指還在。
這一幕,觸目驚心。
“童雲,你這......”
趙子龍有些被驚到了。
童雲道:“旗主,昨日王山以救命之恩逼我害你,我沒有同意,我便自斷手指,直到剁掉三根手指,他才同意放過卑職,讓卑職離開。”
是自己錯怪了童雲,趙子龍有些慚愧。
不過,也不能怪他,他總不能留著一個隱患在身邊。
現在看到童雲斷指明誌,他相信童雲是真心歸順。
“去處理傷口吧,好好養傷。”
趙子龍無奈搖了搖頭,這童雲也是一個狠人啊。
童雲道:“旗主,你肯要我了?”
趙子龍點了點頭,示意童雲下去處理傷。
“是,旗主。”
童雲大喜,離開辦公處。
······
不知不覺過去兩三天,扶正司大牢那邊都很平靜。
趙子龍表麵如常,心裏也有些急。
他很擔心,他的判斷是錯的。
一旦判斷錯了,對他的打擊絕對不小。
不過,就在第四日夜裏,扶正司大牢前,出現一個身披黑披風,臉上戴著銀色麵具之人。
月黑風高,又值入冬,天氣冷冽。
不知是因為這黑披風之人出現,還是因為天寒原因,守在大牢門口的四名二旗之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冷寒入骨。
“媽的,今天怎麽這麽冷?”
有人抱怨。
“什麽人?”
下一秒,便聽同伴驚聲大叫。
隻是,叫聲落下,眾人尋聲看去時,便見一道黑影瞬間襲來,而且銀色的刀芒瞬間映入眼簾中。
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像是鬼魅。
四人來不及有什麽反應,已是被刀芒一刀封喉。
四人全部身死倒地。
黑披風之人直入扶正司大牢之中。
一路走,一路殺,如入無人之境,無人能敵,無人能擋。
身手強悍,殺機凜然。
整個扶正司大牢內的溫度,都因為黑披風之人的闖入,又是降了幾分。
“去看看怎麽回事?”
正在與劉喚喝酒的王山聽到動靜,他吩咐一聲。
他一名手下過去察看,隻是剛走出去一會兒,人便回來了。
脖頸前有一柄刀抵著,逼著他在後退。
而,刀的另一端,則是一個身披黑披風,臉上戴著銀色麵具之人。
王山登時酒醒許多。
劉喚等人瞬間拔刀。
“嗤!”
黑披風之人揮刀,抹了王山手下人的脖子,鮮血飛濺。
“有人劫獄,殺!”
王山怒喝一聲,劉喚等人便是殺了上去。
他們二旗的人主要都集中在大牢內,現在還剩下十多人,此時倒是仗著人多優勢,並沒有害怕這位黑披風之人。
“兄弟們,立功的機會到了,都給我好好賣力!”
震驚過後,王山便是興奮大叫著,若是抓住這劫獄之人,也是大功一件。
劉喚等人也是被刺激到,出手更猛。
隻是,黑披風之人實力太強了,王山的人遠不是一招之敵,衝殺上去的人,便是第一時間被抹了脖子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