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叛徒勾結露端倪
常審查員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毛宇會突然有此舉動。
“這是於動搖者提供的,他說這是彭**者試圖交給他的,作為策反的條件。” 常審查員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疑惑,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於動搖者神色慌張,言辭閃爍,似乎的確是想主動坦白。
難道……
他弄錯了?
毛宇沒有說話,隻是將芯片插入讀取器,一行行數據在他麵前快速閃過。
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握著芯片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瑤站在他身旁,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打擾他的思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許久,毛宇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這芯片裏的數據,和彭**者之前給出的假證據,加密方式完全一致。”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落在常審查員身上,“常審查員,你確定,這是於動搖者主動提供的?”
常審查員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再次仔細回憶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於動搖者慌亂的神情,顫抖的雙手,還有那閃爍其詞的解釋……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真心悔改,但現在看來,卻更像是精心設計的表演。
難道,於動搖者根本就不是真心坦白,而是被敵人指使,故意提供這份芯片,擾亂他們的視線?
“我……我需要重新核實。”常審查員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董忠誠者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此刻也忍不住開口:“會不會是彭**者故意設下的陷阱,利用於動搖者來傳遞假情報?”
毛宇搖了搖頭:“不,沒那麽簡單。” 他將芯片從讀取器中取出,遞給李瑤,“瑤,你看看這個。”
李瑤接過芯片,仔細觀察了一番,眉頭緊鎖:“這芯片的材質……很特殊,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她突然抬起頭,看向毛宇,“我想起來了!這種材質,和祁調和者之前送你的那塊懷表,一模一樣!”
毛宇猛地看向祁調和者,後者正一臉溫和的微笑,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祁調和者……”毛宇的聲音冰冷如霜,“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祁調和者依舊保持著微笑,緩緩開口:“解釋?解釋什麽?”
昏暗的燈光下,毛宇的臉色顯得更加陰沉,如同籠罩著一層寒霜。
他一言不發地回到操作台前,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一行行代碼如同瀑布般流瀉而下。
係統啟動,龐大的數據庫開始運轉,篩選、分析、比對……
各種信息如同蛛網般交織在一起,逐漸形成一張清晰的脈絡圖。
“滴——”
一聲輕響,係統鎖定了目標。
毛宇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顯示的兩組通訊記錄上,一組屬於於動搖者,另一組則屬於……
董忠誠者!
兩組看似毫無關聯的通訊記錄,在經過係統的解密和分析後,竟然驚人地發現,它們之間存在著一種隱秘的聯係——相同的加密方式,相同的信息發送頻率,甚至連信息內容中的一些特殊符號都完全一致。
“原來……是這樣……”毛宇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他抬起頭,看向董忠誠者,後者依舊站在那裏,表情平靜,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李瑤崇拜地看著毛宇,她輕輕靠在毛宇的肩膀上說:“你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真的好厲害。”她柔軟的身體貼著毛宇,帶來一絲淡淡的馨香,但毛宇此刻卻無心感受這片刻的溫柔。
他輕輕推開李瑤,走到董忠誠者麵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董忠誠者,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董忠誠者依舊保持著平靜,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毛宇,你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
“是嗎?”毛宇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芯片扔到董忠誠者麵前,“你自己看看吧!”
董忠誠者彎腰撿起芯片,插入讀取器。
當他看到芯片裏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毛宇,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你……你是什麽時候……”
毛宇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遠處,一盞孤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這末世中的一絲希望,卻又顯得那麽渺茫和脆弱。
突然,董忠誠者猛地撲向毛宇……
董忠誠者猛地撲向毛宇,卻在距離毛宇幾步之遙的地方突然停住,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
他臉上的驚恐和絕望逐漸被一種詭異的平靜所取代,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毛宇,你以為你贏了嗎?”董忠誠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來自地獄深處,“你太天真了。”
祁調和者上前一步,擋在毛宇麵前,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警告:“董忠誠者,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董忠誠者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房間裏回**,“我為什麽要回頭?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什麽?”毛宇冷冷地問道。
董忠誠者停止了笑聲,眼神冰冷地盯著毛宇,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話音剛落,房間裏的燈光突然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混亂中,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不!……” 李瑤的尖叫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當燈光再次亮起時,董忠誠者已經倒在了地上,胸口一個血洞觸目驚心。
而站在他身後的,竟然是……
祁調和者。
他手中的槍還在冒著青煙,臉上卻依舊帶著溫和的微笑,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抱歉,”祁調和者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靜,“我必須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