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選擇
“當我失去記憶，或許可以從一種更客觀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同樣在一段夢境中的牡丹看著吳輝和自己相遇的最初以及兩條時間線的區別。
換一個角度看，吳輝就是回到過去篡改了她原本的生活然後把她和她的女朋友都收入後宮的渣男。
剛開始你可能會沉迷於和渣男的感情不去注意這件事，但如果你忘了那些感情呢？
站在客觀立場上，又會怎麽看？
坦白說，過去已經確定，未來才是更重要的。牡丹雖然一直不爽主宰者的安排，但她對吳輝的怨氣倒是沒有多少。
可現在，主宰者給了她一個逆轉的機會。
“選擇1，現在獲得一次修改時間線的機會，並退出遊戲。”
“選擇2，現在醒來，忘記這個夢裏發生的事情，繼續遊戲。”
牡丹的手指在她的頭發末端環繞：“真是一個，困難的選擇呢。我應該選什麽呢，選你嗎？我親愛的渣男老公？還是選一個更符合我心意的時間線呢？”
“這就是，主宰者對我的**和考驗嗎？”
“很遺憾，這個開胃菜還不夠格。我閉著眼睛都能想到修改時間線之後肯定會後悔。”
“已經被你耍過一次了，我當然不會上當。貪心，是我們麵對主宰者時最大的弱點。”丹芳看著夢裏和蝶舞躺在一張**等吳輝過來的自己：“所以，我選2。”
“嗯，如果吳輝難看一點，蠢一點，庸俗一點，我說不定就選1了。”
“但是一個帥氣智慧，又以現實手段行理想主義還會在你有生命危險時出來保護你，對你給予信任托付要事的男人，我真是很難拒絕。至少比王蝶舞那個天天偷吃我蛋糕的家夥強不少。”
牡丹醒來，忘了夢裏發生的一切。
她出門，來到大廳，發現自己是最早的一個。
運氣不錯。
那麽，接下來該提問了。
問題隻能用是和否回答，所以必須想清楚再問。
嗯，我想想……就問，我在這局遊戲中為了獲勝應該以找出虛擬人為最優先的行動嗎？
“否。”
也就是說接下來找虛擬人的意義對我來說可能不是很大，至少不是最重要的。
那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呢？找出擁有我相關記憶的人？還是找回我腦中被修改過的記憶。
吳輝也起床了。他是第二個起床的，來到大廳後發現丹芳已經在這裏了。
丹芳向他點頭。兩人看起來還是都沒有對方記憶的樣子，禮貌而生疏。某種意義上說，像他們這種級別的玩家，本來就很難有真正的愛情，就算有也多半是在他們還比較弱的時候有的。M..
心態上有差距。到了這個程度，他們的地位太高了，和他們平等的人往往雙方都隻能談利益。比他們弱的人呢，又完全被支配。
所以丹芳就算真和吳輝在這局產生什麽感情，多半也是因為利益關係。
“嗯……”在猶豫片刻後丹芳和吳輝說了今天的問題和回答：“作為世界上最聰明的幾個人之一，你有什麽看法？”
吳輝推眼鏡：“兩種可能。第一種，虛擬人確實隻是主宰者的煙霧彈或者隻是單純找到虛擬人沒有意義，第二種……你就是虛擬人，隻不過自己不知道。”
“……”丹芳微微皺眉，手指在頭發上又繞了一圈：“嘖，我還不如不問。問完你我更難受了。”
有時候知識真的是一種詛咒。
任音來到大廳，看見兩個人，也沒說什麽，直接坐下了。吳輝看著她：“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記得牡丹。”
“嗯……”任音撇了他一眼：“你記得我？”
“是的。你應該能猜到我是你的誰。”吳輝推眼鏡。
任音：“我記得牡丹，和我的私人關係就是偶爾會睡到一起去。至於你……如果真是我的戀人倒也很好理解，但暫時無法確定你是不是偽裝出來的，或者我們的記憶是不是被修改過。”
在時間線調整後，任音從小到大倒是沒和蝶女王丹芳她們接觸。就蝶舞她們私下裏那個玩法，任音後麵也有參與一下，但次數不多。
隻是都睡在一張**坦誠相見了，怎麽說也算是可以信任彼此的人。
吳輝推眼鏡，任音如此懷疑也正常，吳輝自己都在懷疑。他們倆的性格如此，聰明人想得多很正常。
不過他們三個可以暫時結成同盟。
其他人陸陸續續來到了這裏。大家又一次在桌前坐下，並且圍成一圈。
“謹慎是好事。但如果我們一直謹慎下去，會浪費很多時間。我還是建議大家交流一下。”看起來也和吳輝一樣麵無表情的冷血說道。
“說得對。”吳輝讚同了冷血的話：“那麽，大家願意說多少就多少吧，從我先開始，然後順時針一個一個說。”
“嗯。”
“好。”
“哈哈。”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響應，就杜子明和白桃在那裏笑。
你們在幹蛋啊？吳輝相當疑惑。
“不好意思，我想到好笑的事情。”麵對大家的注視，杜子明坦然地解釋。白桃點點頭：“我也是。”
你們想到的是同一件事嗎？唐吉訶德很想吐槽。
大家交流之後共享了許多信息，不過肯定話都沒說全。現在的記憶鏈是吳輝→任音→丹芳→唐吉訶德→冷血→白桃→杜子明→吳輝。
“不如這樣，每個人輪流向記得自己的那一位提一個問題。”杜子明提議：“來確定一下，他們是真記得，還是假記得。”
來分辨一下吧，是真的，還是假的。
眾人同意。這種還算正當的要求，拒絕的話會很可疑，所以沒人會這麽做。
合群很重要，特別是在他們沒有超凡武力的情況下。必須依賴集體才能完成各種謀劃。
每個人都在被集體的意誌裹挾。無法抗拒，隻能嚐試操控。
杜子明是操控大家的大師。
他帶頭向白桃詢問：“你說你是我的愛人，那麽請問，你有沒有被我催眠過呢？”
白桃的目光頓時犀利起來，她牽著杜子明的手：“當然，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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