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樂園

四長廊

漫長的走廊之中,白桃小姐帶著跟上自己的三號,用一根狗鏈和項圈拉著這個原本想殺死她的廢物走著。

還沒落在杜子明手上的白桃,也是很有抖s風範的。隻不過她最後還是比不過杜子明就是了。

在變態方麵和玩弄人心方麵,宇宙中其實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杜子明。

不過白桃此時還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和杜子明在一塊然後被他這樣那樣,洗了腦又解除,最後時不時被掛起來用觸手……

她心中在盤算著要不要把杜子明抓起來**,難度很高,但是這樣的挑戰她很喜歡。

現在的情況就是,兩邊前進都需要另一邊幫忙打開開關前往下一個區域。這條狹長的走廊,讓他們除了邁步向前再無其他選擇。

這局遊戲也一樣,雖然沒有任何規則,沒有任何勝利條件。但自從杜子明按下開關並且告訴大家空氣在變得稀薄之後,所有人就都沒有退路,隻能一直向前。

倒在路上的人也沒有什麽再爬起來的機會。

他們可以說都是被杜子明害死的,但這種事情吧,杜子明當然不會有什麽道德上的壓力,他隻會跟你嗬嗬笑。

真是一個非常非常惡劣的家夥。

不過在這條走廊中,他們卻沒有再額外製造減員或者坑害另一邊的人。因為杜子明和白桃都明白現在把對麵坑了可能自己就真的掛了。

主宰者把他們放在一個很容易發生各種衝突,考驗信任的環境裏,卻又留下了很多可以大家一起過去的策略。

說明這局再之後一定會有很多需要多人協助才能完成的內容。就比如現在。如果當初把其他人都殺光,一個人來到那個大廳,就是直接抓瞎。

好在杜子明和白桃雖然玩人,雖然弄死了好幾個,但依舊有分寸,始終沒把人殺光。

這就是主宰者遊戲的最高評價獲得法,你要玩得高興,把其他人都丟進坑裏,同時卻不掉進陷阱。當然還有另外一種玩法,學習欺詐遊戲裏的女主,靠自己強大的真誠和感染力讓所有人團結起來。

不過那個的難度可能更高,而且就算團結起來,也可能會出現必須要死少部分人的情況。

主宰者遊戲,少的時候可能不死人或者死一兩個,多的傷害就是死得隻剩下一兩個。真的是非常極端了。杜子明就是經常把大家玩到滿足通關最低要求的情況。

他是真的來玩遊戲的,和其他這些不得不玩的家夥,真心是有本質區別。

站在最後一個按鈕上,杜子明陷入思考。不過最後還是按了按鈕,打開另一條走廊的門。六號是個很好玩的家夥,所以沒必要這一次就順手在這麽無趣的地方弄死。

之後說不定還有機會接觸呢。

杜子明伸了個懶腰。八號看著這家夥一副閑庭信步的樣子,隻能搖了搖頭表示人和人無法相提並論。

自己在這局遊戲中可以說是全程緊繃著神經,這家夥卻能這麽平靜。

“哈嘍,好久不見。”杜子明向從長廊中走出來,還牽了隻狗的白桃打招呼:“這是什麽造型?”

“啊,他為了求我饒他一命,甘願當狗了呢。”白桃笑:“為了活命,尊嚴這種東西,很多人都可以舍棄掉。不過還是那些寧死都不肯低頭的人會更好玩一點。”

“哈哈哈哈,回頭我介紹幾個這樣的人給你認識。”杜子明笑:“不過我對讓男人當狗沒什麽興趣就是了。”

“對讓女人當狗有興趣?”白桃向前一步,迫近杜子明。

“有啊。而且是很有興趣。”杜子明非常直白地看著她。

兩人對視片刻,又一起笑起來。

四個人再次來到一個房間。杜子明在心中畫了一下路線圖,這個房間大概是在開始房間的上麵一點。相當於他們一路走了個螺旋的上坡。

不過抬高幅度很輕微,普通人應該完全感覺不出來。也就是杜子明和吳輝這種大腦結構異於常人的家夥才能發現。

很有意思,估計是要我們到最後又繞一圈回去。接下來,會找到向下的道路嗎?

一路走到這裏,十個人死了六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還剩下將近一半,隻能說杜子明和白桃已經是悠著玩了。

人命這種東西,也算是很重要的資源了。不能隨隨便便揮霍掉嘛。雖然說之前他們已經揮霍掉了好幾個。

簡單來說這兩個家夥現在就是玩夠了才想著收斂一下。

而長廊盡頭的這個房間中,擺著一個梯子通向高處。

“嗯……大概是要我們檢查天花板吧。然後大家必須配合著才能完成檢查,還有就是,周圍的環境大家記得注意一下。”杜子明猜測這個梯子很可能不是用來向上的而是用來向下的。

但是他沒有跟大家說自己的猜測。也沒必要說。

主宰者的遊戲往往會讓你走最遠的路,做最辛苦的事情,最後一回頭才發現有更簡單的辦法。當然也可能是一開始就看見了最簡單的辦法,卻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坐到。

自私,特別是在陌生人麵前的自私,是人類保護自己的辦法。但卻成為了主宰者利用的弱點。

當然,杜子明藏起信息不是因為自私,而是因為——好玩。

換句話說,杜子明采取的永遠是彈幕最多的打法。

大家爬在梯子上,對著一個個天花板上的區域敲敲打打,研究是否有線索。換成牌棋手遊戲,這時候應該有個謎題之類的線索讓你玩玩密室。但主宰者,隻是需要下方的大家合作,穩住梯子讓你別摔下來而已。

對於完全把八號收服的杜子明來說,這都是小事。

“哦,找到了。”杜子明說:“不過這個梯子真的很不穩,需要扶著,我們中間需要有一個人留在下麵。”.

他打開一個天花板上的瓷磚,露出瓷磚上方的又一個房間。

同時也丟給大家一個有些頭疼的問題。誰留下來?或者說,誰願意留下來?

“嗯哼,讓我們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吧~”杜子明伸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