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樂園

第一百七十四章:述罪

六號想了想:“沒有說一定要敘述自己對應的罪吧?而且要湊齊七種,那麽我先上去敘述一個暴食之罪好了。”

對於不缺乏食物的人聯政府治下百姓來說。暴食七宗罪裏最容易被接受的罪名。

就算你表示自己一次性吃了多少多少食物,別人看完估計也就是一個哦字。畢竟現在可不是中世紀那種缺乏糧食的時代了。

所以他先上台,講一個最沒有危害的內容。

二號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我可以講述兩個罪行,但我要求其他人替我陳述色/欲。”

吳輝:“我來。你幫我陳述憤怒。”

他現在已經搞懂了自己內心真正在氣的是什麽。但那種事情不能說出口。所以既然有人幫忙,那他就正好推了這件事。

陳述色/欲對他來說挺簡單的。隻需要把自己和五個姑娘上床的事情簡單說一遍就好。

剩下的就自己陳述自己所屬的罪。

分配結束,六號上台,開始講述自己的暴食之嘴。他年輕的時候一次吃了多少多少東西,並且浪費了多少食物。

大家都沒有任何反應。但係統卻並不認可,似乎是覺得這個過程不夠重?

“這樣嗎?”六號退下:“果然沒那麽簡單。”

看來想闡述罪行並不容易。吳輝想了想,上台開始闡述自己的罪孽。並不算太詳細的講述了自己腳踏多條船並且和大家都上了床的故事。

二號看他的眼神透露出臭渣男三個字。

連六號都搖了搖頭。

於是,這一段講述通過了。

“敘述的七宗罪看來有隱含條件,要麽是必須嚴重到某種程度。要麽,是必須讓大家對你產生惡感。”吳輝走下來,無視了眾人略微帶著鄙視的目光。

六號若有所思:“我猜測是後者。”

色/欲其實還好,隻能說是個人作風問題。而且和其他人完全沒有利益衝突,最多是人大家搖搖頭喊一句渣男。

但其他的就不一樣了。

如果真的敘述出一些其他人無法忍受的罪行,那接下來是會被無形排擠的。這層樓除了舞台外什麽都沒有,他們能做的事情隻有上台述罪,別無其他選擇。

吳輝推眼鏡,發出一聲歎息。

哪怕他們事先約定不要把那些話當真,可人哪能如此理智?

不知不覺間,大家拉開了距離。

二號:“我來。”

她要上台陳述關於憤怒的罪行。實際上,二號也想到了自己如果要陳述色/欲的話需要說什麽。

幸好現在不用說,不然自己肯定會想著滅口。

這次所謂的述罪,就是讓大家之間產生新的矛盾點。先前良好的合作氣氛在這一層過後必然會煙消雲散

不至於馬上打起來,但會變得很容易打起來。

上台之後,二號把自己因為最開始那個寫在油畫上的假信息,所以試圖對大家動手,特別是殺掉四號胖子和六號中年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家冷漠地注視著。

主宰者顯示成功。二號下台,四號和七號商量把他們彼此的兩宗罪交換了一下。

每個人其實都有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

如果都敘述自己對應的罪行,那他們就會需要滅口。所以才會互換。六號找二號,希望能讓她敘述貪婪,自己敘述傲慢。

總之,就是都不敘述自己對應的罪行。

從而延續這虛假的和平。

這些聰明人算是用自己的智慧麵前通過了這一關,雖然彼此之間產生了些許厭惡情緒,但卻沒到太嚴重的程度。

但大家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考慮,如果之前要闡述自己本身代表的罪名,又會是什麽樣?

那是把柄。

是別人一旦知道就會拿來威脅自己的東西。比如六號,身為審判庭成員卻私吞款項,挪用倉庫裝備。這能讓其他人知道嗎?

死去的五號以前吃過人肉,也正是在那之後才有厭食症,慢慢瘦下來,她會願意讓人知道嗎?

二號,吳輝,四號七號。這些人也全都有相應的罪行。

“七宗罪。”六號忽然說:“究竟是要拋棄七宗罪才能通關,還是要我們擁抱七宗罪呢?”

顯然是在讓他們一步步被七宗罪引導,最後墮入某種深淵。

哪怕能夠離開,也不再是原來的他們。

這就是主宰者的遊戲風格,也是人們對此類遊戲避之不及的原因。

新的向下樓梯已經出現。

六號歎氣:“走吧。”

眾人繼續前行,至少麵具層和這個述罪層,都算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沒有減員,也沒有特別嚴重的矛盾,雖然有些話講出來大家彼此心中都有根刺,但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新的一層。

麵前擺了七個瓦罐。

同樣是代表七宗罪,隻不過其中兩個已經裂開。分別是暴食和傲慢。

“請每人拿一個完整的瓦罐。不可以是自己代表的原罪。”

沒有限時,所以大家還是先研究,再決定行動。這裏可沒有哪個人是衝動性格的,收集信息再決策屬於大家都會做的事情。

碎掉的兩個瓦罐裏,暴食內是講述五號曾經殺害自己男朋友並食用的故事,還有她的個人信息。傲慢內則是一號因為主動參加過黑死病遊戲,造成大量死亡被通緝的內容,以及他的個人信息。

顯然,這裏麵裝的都是他們不願意被人發現的秘密。

剩下的幾個瓦罐裏,肯定同樣如此。

大家頓時都警惕了起來。吳輝倒是一推眼鏡,開始思考自己有什麽別人知道就一定要滅口的事情。

貌似沒有……之前不願意上去陳述的罪行其實也隻是不想讓人知道,實際上別人知道不知道對他影響不大。整體來說,雖然道德底線很靈活,但吳輝一直沒有做真正見不得人的事情。

剩下五個罐子。一人拿一個。沒有說罐子要怎麽樣才能打開,也沒說拿到手後要做什麽。

“如果彼此手上都有把柄,那或許可以形成合作的機會。”吳輝推眼鏡。

四號:“說得輕巧,但有些人的把柄不值一提,有些人卻相當於生命被對方所控製。這根本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