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臣服?做夢!
聞言,袁軒成笑了。
“留下她們?憑什麽?”
男人搶女人他倒是見得多了。
這女人來搶女人還是頭一次見。
顧星彩下巴微抬,眼神睥睨,仿佛袁軒成在她麵前根本形不成任何阻礙。
手中那根纏繞著蠕動藤蔓的長鞭猛地繃直,尖端如同毒蛇般昂起,指向袁軒成。
“就憑這是我的地盤,男人,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帶著你的臭味滾出去!這麽兩個如花似玉的女生跟在你身邊,隻能是被糟蹋。”
“姐!你別這樣!”顧星雨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慌忙上前想要拉住姐姐的胳膊,“是他們救了我們!魏興田剛才帶人要……”
“閉嘴!”
顧星彩厲聲打斷妹妹,手臂一甩,藤鞭帶起一股勁風,逼得顧星雨踉蹌後退,臉上血色盡褪,剩下的話全噎在了喉嚨裏。
顧星彩甚至沒看妹妹一眼,目光死死鎖住袁軒成,那藤蔓上的綠意似乎更加濃鬱、躁動,尖端微微顫抖,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我再說最後一遍,滾!男人,別逼我動手。”
周芷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慍怒。
她一步跨前,與袁軒成並肩而立,柳眉倒豎:“喂!姓顧的!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我們好心好意來救人,你倒好,一口一個‘男人’‘臭味’,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老公救了你妹妹她們,你不但不感激,還要扣人?”
“嗬,感激?”顧星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那笑容冰冷刺骨,“男人,不過是些用下半身思考、隻會掠奪和破壞的低劣生物。救我妹妹?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另有所圖?”
“圖你什麽?圖你不講理?圖你性變態?”周芷芯毫不示弱地嗆了回去:“袁軒成是我男朋友,我的性癖也很正常,絕對不會留在這裏。”
“我、我也是。”林映雪從袁軒成身後探出頭,聲音也堅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顧星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手中藤鞭猛地一震:“好,很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讓我看看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話間,袁軒成不知何時已經瞬移至顧星彩麵前。
“啪。”
在顧星彩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空氣中炸開,顧星彩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她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微微偏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被男人打?還是當眾扇耳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她二十一年人生中從未想象過的侮辱!
“你…你竟敢…”顧星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手中的藤鞭瘋狂地舞動起來。
“竟敢什麽?”袁軒成抬手又一記耳光扇下。
這次顧星彩已經反應了過來,她手中藤鞭已如閃電般射出,直取袁軒成麵門以作還擊。
“太慢了。”袁軒成鼻腔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麵對那如毒蛇吐信般疾射而來的藤鞭,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身體隻是極其細微地向左一側,輕鬆躲過了這淩厲的一鞭,順勢又是一記耳光扇向顧星彩。
“啪——”
這一下比剛才那下還要用力。
顧星彩的腦袋再次被扇得偏向一側,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此刻有了兩枚鮮明的巴掌印,嘴角也溢出一絲血跡。
她眼中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將袁軒成吞噬。
對於一個二十出頭的百合女大來說,被男人連扇兩個大逼鬥。
那得受到多大的心理傷害啊?
“你…找…死!”顧星彩的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恨意和難以置信的暴怒。
她從未如此失態,從未如此想要立刻將一個人撕成碎片!
手中藤鞭瘋狂揮舞,帶起陣陣破風之聲,朝著袁軒成周身要害席卷而去。
“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鞭聲落在地麵上,水泥地應聲碎裂濺起飛石。
但無論是那快如閃電的鞭擊,還是飛石。
沒有一下觸碰到袁軒成,也隻是讓他後退了一段距離。
“你都還了這麽多下手了,也該我了吧?”
袁軒成說著順勢摘下墨鏡,手捏鏡架如同暗器一般朝著顧星彩握鞭的手腕扔了過去。
“哼。”
雖然那墨鏡飛行的速度很快,但並沒逃過顧星彩的動態視力,輕鬆地用右手便接住了。
“多謝。”
就在顧星彩注意力被墨鏡所吸引的時候,袁軒成開啟“黑之疾走”直接閃現到她麵前,奪過墨鏡順勢轉身就是一記回旋踢。
這一腳勢大力沉,裹挾著勁風直擊顧星彩腹部。
顧星彩瞳孔驟縮,危急時刻隻能將藤鞭橫在身前防禦。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藤鞭應聲斷裂,餘勁仍將她踢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這還沒完,袁軒成身形未停,緊隨顧星彩倒飛的身影直接閃到她的身後他雙手如鉗,精準扣住顧星彩雙肩,將她整個人狠狠摜向地麵。
顧星彩後背重重砸在水泥地上,五髒六腑都跟著震顫,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她強忍著沒有吐出,額頭上瞬間布滿細密的汗珠。
“小雪,這就是既視感嗎?這場景我好像剛剛在哪兒見過?”
看著眼前被袁軒成死死按在地上的顧星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林映雪耳中。
林映雪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識地瞟向之前魏興田倒下的地方。
確實,就在不久之前,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是這樣,被姐夫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在地。
如今,這相似的一幕再次上演,隻是主角換成了顧星彩。
“好像是哦…”林映雪輕聲呢喃著回答道。
顧星彩掙紮著想要起身,可袁軒成的雙手就像兩座大山,死死地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她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被男人壓在身上,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你放開!你給我放開!”顧星彩咬牙切齒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放開你也不是不行,我要的隻是你對剛才的行為進行道歉,並跪下向我表示臣服,我自然可以放開你。”
在袁軒成看來,這女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植物係的能力確實有用,如果能降服並帶回去為基地增產植物蔬菜,對團隊而言也算是個不錯的助力。
顧星彩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她怒極反笑,眼中滿是嘲諷:“道歉?臣服?向你這個男人?做夢!我顧星彩就算死,也不會向你這低劣的物種低頭!”
“是嗎?”袁軒成眼神一冷,右手上武士之刃再次出現,頂住顧星彩的頭。
“我這人對別人發善也僅限一次,既然你不肯,那就代表你隻想當我的敵人,而對於敵人我隻有一種對待方式,那就是殺。”
說著,袁軒成打開保險準備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