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搶機緣: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第342章 我的主神啊

“你當年和雲承遠的事鬧得那麽大,你回國甚至還在同一家醫院生下孩子,這都沒人發現你的存在?”雲梟皺眉質疑。

姚盈生怕雲梟認為她說謊,慌忙解釋:“是我說漏了,我整過容!

我敢回國就是因為我在國外進行了整形手術還換了名字身份!

如果不這樣我可能剛落地就得被人發現再匯報給老太太。

當時我出國的時候很安靜,加上雲承遠又聽話地和許枝結婚生子,老太太對我的就淡忘了。

隻要我不鬧起來鬧到老太太麵前就很安全。

我和雲承遠私下一直見麵聯係老太太都不知道,卻倒黴得被那個保姆羅秀英撞見了!

不過她並沒認出我,隻以為是雲承遠出軌瞞著許枝新交往的女友。

雲承遠給了她一大筆錢封了她的口。

那之後她一個字都沒往外說,我以為她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她野心大得很!”

說到這裏姚盈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在許枝和鬱川被老太太帶走後,我就和你留在生產的醫院。

那時候我因為擔心鬱川的身份被老太太發現,整天提心吊膽地睡不著。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午睡,羅秀英突然帶著飯菜來了。

說是來看望我。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我跟她一個保姆有什麽好說的,我以為她是來威脅我,想再要一筆錢,但是她卻放下飯菜就離開了。

當時我很虛弱,把她打發走以後我又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時候,就看到羅秀英竟然帶著個嬰兒進來,還把她手裏的孩子跟你調換了!

我所在的是貴賓區,為了保護患者的隱私和舒適來往的人很少。

那正好是一天中最安靜的時候。

當時隻有我和那個粗壯的保姆,我不敢出聲,就怕她這種人狗急跳牆當場對我做什麽,當時我虛的連坐起來都要人扶,怎麽可能打得過她!

我生怕她一個狠心傷害我,所以我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好在她換完孩子以後就迅速離開了。”

這段經曆隻有姚盈知道,所以她也不擔心雲承遠會借機搶過發言的機會,趕緊抽時間喝了兩口水。

雲承遠死死盯著她,恨不得給她身上燒出幾個窟窿來。

但他怕再惹雲梟生氣,所以也不敢再動手,隻能眼睜睜看著姚盈說起那段他再也不想提起的過去。

姚盈喝完水又繼續道:“這件事我告訴了雲承遠,他立刻就去查。

發現羅秀英調換的是她自己的女兒!”

雲梟瞬間就明白了姚盈憤怒的原因。

她生氣的當然不是自己被換走,而是當時如果在她身邊不是雲梟而是她的親生骨肉,那麽羅秀英的舉動就是要搶走她的孩子。

身為母親,她怎麽能允許有人這麽做。

不過事實上是,那個孩子是雲梟。

是姚盈情敵的女兒。

“雲承遠原本是想著一屍兩命正好解決了兩個麻煩,卻沒想到許枝命硬扛了下來,還生下了健康的你。

許彥已經死了,要是許枝跟你也死亡雲承遠絕對掩蓋不住。

他原本還頭疼你的存在該怎麽辦,羅秀英的做法正好給他提供了思路。”

姚盈的話流進雲梟耳朵中,那聲音仿佛刺刀一刀刀地紮進她心髒,割傷她皮膚。

直到將她淩遲。

從一開始雲承遠就知道羅秀英膽大包天將雲鬱清和雲梟調包,但他卻默許了。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許枝殺了雲承遠全家,不然怎麽會有父親能殘忍到這個程度。

他知道雲梟這麽多年遭受的苦難,知道她被酒鬼孫強毆打虐待,知道她幾度因為饑餓暈倒。

知道羅秀英將心思都放在雲鬱清身上,對雲梟沒有一絲憐愛隻有冷漠。

但他就這麽放任,放任雲梟活在地獄中。

“繼續,在我母親死後你又是怎麽進入雲家的。

按照你說的,雲鬱川也應該是許枝也就是雲承遠第一任妻子的孩子,為什麽從來沒人提起這件事?”雲梟感覺身體內有火在燃燒。

但她全身卻冰得仿佛置身於冰河中,冰與火不斷煎熬拉扯著她,但她出口的聲音卻如湖麵般平靜。

姚盈看著雲梟的眼睛畏懼之色越發明顯,她本能的感到了危險。

太古怪太詭異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知道這樣的真相,不說當場暈厥最起碼也會氣得大吼大叫,甚至當場痛打她和雲承遠。

姚盈甚至都做好了萬一雲梟暴起,她該怎麽躲藏的準備。

卻沒想到雲梟平靜成這樣,甚至嚇人。

姚盈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都說到這裏了,後麵的說與不說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賭一把!

姚盈狠下心,“許彥死後,很快許老太太和許老先生就接連去世。

緊接著許枝也死了。

甚至還有人猜測是不是許家背後做了什麽壞事,造孽太多得了報應。

還有人說是許家得罪了大人物,被人秘密處理的。

我就是個女人,我也隻是聽他們說。

雲老太太在許枝離開後越發疼愛鬱川,或許是她也覺得對不起許枝,所以將鬱川當成心肝疼。

之後我就和鬱川私下裏接觸,或許是親生母子的感應,我和鬱川即使很久不見,他也會非常依賴我。

後來我和雲承遠的交往放到明麵上,老太太不知道我的身份,隻是不滿雲承遠再找。

開始老太太一樣反對我們在一起,後來我找到機會在老太太麵前展示鬱川對我的依賴和喜愛。

老太太當然不同意許枝才死了幾個月雲承遠就要再娶,但鬱川太小需要母親照顧又非常依賴我。

老太太最後沒辦法,為了孩子也隻能同意了我和雲承遠的婚事。

許家的事太慘,雲承遠就以不想讓鬱川以後傷心難過有負擔為由,對外嚴令禁止有人說起許枝。

又將雲家上下的所有人都先後換掉,加上老太太的默許,日積月累,就再也沒人提起許枝。

以雲家的地位,就算有知道的人也不敢當著鬱川的麵說什麽。

時間長了,所有人也就都以為雲家隻有我一個女主人,鬱川是我的兒子。”

345驚的下巴都掉了,“我的主神啊,你們人類也太複雜了!

我隻在你們網絡上的小說裏看過這種劇情!”

‘藝術來源於生活,現實生活遠比你想象中的更精彩更離奇。’

也更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