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油輪
消息很快傳回了749局。
通過‘門’穿越是真的。
不僅得到了當地警方的確認,而且就連丁濤父母,也證實了,丁濤確實有在家留過一張字條。
此刻,林鳳嬌跟一眾學生們,都不由站在陳列架前,注視著‘門’。
“林院士,這個門能不能傳送別的人員。”
“若是隻能傳送一個人,那用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要不要再進行一下實驗?”
眾人嘰嘰喳喳中,林鳳嬌眼睛同樣灼灼的看著門。
當然要進行下一步試驗。
這個門不僅關係到,曹茶在異界的安全問題,以及如何研究透那顆小樹,而且,對龍國的未來科技發展,將是一個裏程碑。
不過,
接下來的試驗需要有權威性,有追溯性以及實用性。
甚至可以幫助國家,豎立一下權威。
不錯,這段時間,隨著龍國拒絕了西方的溝通,整個世界都亂了起來。
不僅西方媒體,通過各種渠道在黑龍國。
一些小國家,也因為龍國的決定,開始在各種場合,給龍國下絆子。
就在三天前。
以鷹國為代表的強盜集團,居然在南海堵截了龍國的幾艘運油船,硬生生扣押了幾萬噸的原油。
就在今天,南海公海還有一艘運油船,在鷹國的圍追堵截中倉皇逃竄。
或者,可以利用‘門’來展示一下,如今龍國的實力。
隻有這樣,才能給外界傳遞出一個信號,才能證明749局對末世的研究,並不是鏡花水月。
林鳳嬌重新拿起電話,打給了趙雷。
“趙局,我想做一場試驗……”林鳳嬌麵對電話,說出自己的打算。
“林院士,你這個計劃確實不錯,但我需要向上邊匯報一下。”
“需要多久,我已經急不可耐了。”林鳳嬌淡淡的說著,不錯,任誰看到國家被欺負,也會急不可耐。
“我首先要確定一點,這個實驗安全性如何?”
“我唯一可以告訴國家的是,我們可以完虐帝國主義,甚至,不會暴露國家。”
“請稍等。”
……
林鳳嬌並沒有等多久。
僅僅十分鍾後,趙雷的電話,就已經重新傳回了地下試驗廳。
國家的態度,非常明確。
對於末世研究有益的,對於曹茶安全有幫助的。
隻要在不違反國家安全的情況下,可以隨時進行實驗,而不必向上通報。
掛斷電話,林鳳嬌也是看向實驗室的一眾同學們。
最終,目光落在晶核覺醒的林俊跟朱一鳴身上。
“林院士,您請吩咐。”兩人上前一步。
“我需要你們倆,通過門,穿越到咱們國家的油輪上,對鷹國展開打擊,有信心嗎?”
“油輪?草,早就應該打擊他們了。”
“對,這幾天看新聞看的窩火,早就有應該報以顏色。”
“狗日的鷹醬帝國,幹他們。“
……
學生們一個個義憤填膺。
屬實是,
鷹國一直以來不顧國際法行事,這次扣押龍國的油船,早就激起了龍國人民的公憤。
而現在他們追擊的這艘油船,已經在大海上奔逃了三天。
三天來,鷹國不依不饒,不僅派出軍艦,甚至誓言一定要嚴懲龍國的船員。
這樣的行徑,跟強盜又有什麽區別。
在林鳳嬌的主持下,林俊跟朱一鳴站在了’門‘的麵前,兩人對視一眼,互相抓住了對方的手。
“林俊,朱一鳴,準備好了嗎?”林鳳嬌問道。
“林院士,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你們按照丁濤的方法,暢想前往油輪,支持龍國的民航船隻。”
“收到。”
林俊跟朱一鳴答應一聲,閉上眼睛。
當腦海中出現了油輪的畫麵時,兩人聽到了海鷗的叫聲。
“噢,噢!”
穿越成功了?
林俊跟朱一鳴忍不住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波瀾壯闊的一幕。
他們正站在一艘巨輪的甲板上。
麵前是浩瀚的海洋,遠處是白色的軍艦。
腳下的巨輪,正開足馬、力瘋狂的行駛著,以至於船的螺旋槳,將船後麵的波浪,攪成巨大的浪花。
也就在這時,略顯怪異腔調的廣播聲,傳入兩人耳朵。
“前方油輪,我們是鷹國軍艦,我們現在命令你們馬上停下,如若不然,五分鍾後,我們將開火攻擊。”
林俊跟朱一鳴,不由看向軍艦的位置。
此刻,
那首白色的、懸掛著鷹國國旗的軍艦,正揚起甲板上的一杆巨炮。
而站在甲板上的鷹國軍人們,足足有二百多名。
他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對著油輪比劃出,射擊的侮辱手勢。
……
鄭國康咬著牙,駕駛油輪。
作為龍國正大公司的油輪運輸船,他在三天前,在美洲的一個小國家,裝載了這一船原油。
準備運往龍國。
可剛剛出了港口,就被鷹醬國的軍艦盯上了。
他的同行被鷹國軍艦,已經扣了幾艘。
連船帶人都被拖去了鷹國。
按照鷹國的強盜邏輯,凡是從美洲運輸的原油,都屬於鷹國,龍國的運油船,都是觸犯了鷹國的法律。
換句話說,他的同行們不僅要丟了貨物,還要接受鷹國的法律審判。
用腳指頭也能猜到,鷹醬會怎麽對待同行。
鄭國康當然知道,以自己的這一艘民航船,根本無法對抗鷹國的軍艦。
但這一船原油足足幾萬噸,價值幾億美元。
若是丟了,他們正大公司也就垮了。
公司有著幾萬名員工。
公司垮了,幾萬人就隻能失業。
隻要他保住這艘船,就能保住幾萬人的生活。
此刻,鄭國康當然也聽到了,鷹國的喊話。
他不由回頭,看向越來越近的軍艦。
距離隻有不到五百米了。
若是對方真的開火……
這船原油就徹底毀了。
鄭國康很不甘心。
但鷹國強盜,向來說到做到,若是開火的話,不僅原油毀了,船毀了,船上的同胞們,也會丟了生命。
現在,隻能接受投降了嗎?
鄭國康歎一口氣。
也就在準備放棄抵抗時,他忽然看到,有兩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正站在油輪的甲板上。
那是誰?
鄭國康微微眯了眼,看著那兩個奇怪的年輕人。
一時間覺得腦海中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