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殖民星

第7章 噩夢

第7章 噩夢

這也是為什麽吳尋需要背這麽大背包的一個原因,他現在負擔王葉的醫藥費已經有些吃力,他可不能再進醫院了,要不然他們兩人就要等著餓死了。

之前他和王葉為了省錢住在帳篷區,好不容易等吳尋有了外出殺行屍的實力,本來以為日子就能過得輕鬆一些了。

結果就在好日子即將到來之際,王葉的突然病倒又給兩人改善生活的想法畫上了休止符。

王葉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現在在醫院待著也隻是吊著一條命而已,但是即使如此,王葉依舊是吳尋唯一的親人,吳尋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王葉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身,再也不會因為錢而困擾。

吳尋的身影在街道上速度極快的往前飛奔著,每一隻遇到的行屍都被他砍掉了腦袋,但是並不是每一隻行屍都有晶源,所以很多時候吳尋隻是在它們的屍體上看一眼,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去。

自從王葉住進了醫院,吳尋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帳篷了。

那是他們每個月交錢租來的地方,他這麽久沒有回去,那個帳篷自然也不會空著,即使隻是帳篷,也是普通幸存者的主要聚居地。

和動輒好幾千紀元幣的其他區域相比,帳篷區的幾百紀元幣簡直是太便宜了,從來沒有一個帳篷是空著的,很多人就算想住進帳篷都沒機會。

吳尋現在除了每隔幾天去醫院交一次醫藥費,其他的時間都是在基地之外度過的。

換句話說,他現在除了在醫院內的王葉之外,他已經沒有家了。

他腳步極快的在大街小巷內穿梭著,不斷地在那些倒下的行屍上撿起一枚枚晶源。

吳尋知道四大基地基地外那根特別的石柱,他本來以為自己也是武鬥者或者神術師之一,畢竟他在麵對這些行屍時候的遊刃有餘,可不是那些普通幸存者能夠做到的。

等他好不容易到了白家基地之外,結果發現他不管嚐試了多少次,那篇大門卻始終沒有動搖的跡象。

他回來之後並沒有因此消沉,而是依舊如往常一樣,繼續在城市內擊殺行屍,不過卻比之前賣力了更多。

他聽說武鬥者和神術師有的是在人類秩序崩潰之際覺醒的,有的是在戰鬥過程中覺醒的,他並不是完全的沒有希望。

隻要能夠成為兩者之一,他就可以帶著王葉進入四大基地,四大基地不管是從堅固程度還是整體實力來說,都不是現在這個興元基地比得上的。

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擁有開啟四大基地大門的實力,這樣就可以離開這個看起來朝不保夕的基地了。

興元基地看起來強盛,實際上不堪一擊,如果真的有相當規模的屍潮來襲,基地的覆滅那也是早晚得事情。隻有四大基地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圍牆以及眾多的武鬥者和神術師,才能讓吳尋放心的把王葉留在基地內。

天已經快要黑了,吳尋找了一處行屍眾多的建築物作為落腳處,隻有眾多的行屍才能掩蓋人類身上的味道,而不至於引來更高級的行屍。

吳尋推開樓道門走了進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果斷的殺掉遇到的行屍,而是左躲右閃的從行屍的縫隙中順著樓梯一路往上。

這棟樓明顯是已經被人搜尋過了,到處都是淩亂的腳印,樓道內的味道非常的難聞,到處都是灑落的白骨。

吳尋本來就不是來搜物資的,看見那些變成白骨的屍體他也鬆了一口氣,隻要沒有那些腐肉,就斷絕了有傳染病的可能,也省了他不少的力氣。

吳尋在爬了幾層樓以後就停下了腳步,殺掉了在門口徘徊的幾隻行屍,並把它們的屍體拖到了防盜門處,這才小心的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內如他所料的一片狼藉,所有東西都掉的到處都是,但是運氣好的是並沒有行屍或者屍體,這絕對是一個絕佳的落腳處。

吳尋在房間內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在發現沒有問題以後,吳尋這才關上了所有的房門,回到了客廳。

放下背上勒的肩膀有些生疼的背包,拿出一袋麵粉,小心得灑了一些在門口的位置上,這才安心的坐到了沙發上。

雖然他沒有見過,但是他聽說過隱形行屍的傳聞,從知道那個消息之後他就保持了這樣的習慣,小心謹慎才是能在這個世道存活下去的根本。

他不像其他隊伍那樣可以有人輪流守夜,他隻有自己一人,隻有晚上好好的休息,第二天他才能精神的抖擻的繼續對付行屍。

白天對付行屍的時候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晚上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

吳尋從背包內取出一個包裝袋,根本不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撕開外包裝就開始狼吞虎咽。

一隻手拿著食物,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閑著,伸出手把貼身口袋內的晶源都拿了出來,擺在麵前的茶幾上,一個個的數了起來。

“20個,收獲還不錯,”在數了一遍之後,吳尋又把晶源重新放進了口袋內。

以基地的消費水平來說,這些收入都夠一家人好幾個月的開銷了,但是放在猶如吸血鬼一般的醫院身上,這點錢就剛剛能夠滿足王葉平時在醫院的日常花銷,一分錢都剩不下。

吳尋不一定會什麽時候返回基地,那要看他所攜帶的這些食物夠他吃多久了。

站在窗戶邊往下看,即使到了夜晚,那些行屍依舊不會休息,仍然在不知疲倦的來回徘徊著。

吳尋看了半天,發現下麵並沒有什麽異常,這才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枕著背包閉上了眼睛。

夜晚一片寂靜,就連平時時常發出難聽嚎叫聲的行屍這個時候也安靜了下來。

吳尋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他的麵部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眉頭也緊緊的皺成了川字,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吳尋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似乎是做了什麽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