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殖民星

第106章 留下點什麽

第106章 留下點什麽

“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吳尋有些無語,轉身就走。

“等等,你還沒有和我打。”

“想跟我老大打?你還是省省吧,我先來收拾你,”劉鑫的能力在對付人類的時候還是很有作用的,他拍著胸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武原雖然脾氣不錯,但是麵對這樣的挑釁,自然不可能再好言好語的和對方聊天,後背筆直,雙腳微微分開,渾身散發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氣勢。

劉鑫看見吳尋沒有反對,也正色了起來,身影一點點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隱身?”武原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麵一下子變得平平整整,就像被什麽重物攆過了一般。

原本空無一人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了幾個微不可聞的腳印,以眾人的視線也許發現不了什麽,但是武原卻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那裏的異常。

地麵突然裂開,直接順著腳印的位置蜿蜒而上,就像一條蛇一般,緊緊的纏住了一個透明人。

劉鑫大驚失色,雖然他剛才察覺到了腳下地麵的變化,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移動,就已經被土塊給束縛住了。

原本拿在手中的斧子此時也掉在了地上,即使他用盡全力,也難以動彈分毫,整個人保持著一種像是被定在十字架上的造型。

“放開我!”劉鑫此時臉色漲得通紅,但是依舊在不斷的掙紮著,看見吳尋那揶揄的眼神,頭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嘩啦”“嘩啦”兩聲脆響,束縛住劉鑫的土塊全都變成了渣,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在土塊碎裂的瞬間,武原的臉色一白,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出。

“記住這個教訓,”吳尋手中的長刀已經出鞘,看著臉色通紅的劉鑫,表情格外的正經。

“打了我的人,那你就必須付出點代價,”吳尋往旁邊走了幾步,看著武原比劃了一下手中的長刀。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武原的臉色凝重無比,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麵前的年輕人,呼吸慢到了極致,生怕會因此影響到自己的出手的時機。

吳尋不是神術師,自然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技能,他直直的朝著武原衝了過去,手中的長刀砍向了他的手臂。

“嘭”的一聲悶響,長刀和堅硬的土塊撞擊在了一起,但是很快那些土塊就露出了頹勢,伴隨著漫天飛揚的土塊,一道白色的刀光在所有人的眼前閃過。

武原連續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原本堅硬的地麵就像活過來了一般,土塊就像浪花一般朝著衝過來的吳尋身上打去。

那些平時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土塊,此時就脆得和紙一般,出現了一道整整齊齊的巨大傷口,然後嘭得一聲碎裂開來。

就在吳尋的長刀即將要砍到武原身體的瞬間,一麵看起來比之前厚了很多的土牆憑空而起,把長刀卡在了其中,短時間無法寸進。

“雕蟲小技,”吳尋左手握拳,左臂用力揮出,嘭得一聲,塵土飛揚。

“噗”,武原被一塊巨大的碎土塊擊中了胸口,胸口處傳出清晰的骨裂聲。

“厲害,我輸了,”武原抹去嘴角的鮮血,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臉色變得愈加的蒼白了起來。

“認輸似乎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你打了我的人,那就留下你一隻手臂吧,”吳尋可沒有理會男人的求饒,對他來說,一個陌生人而已,他不需要給對方留什麽情麵。

“我以後可以跟隨你,為今天贖罪,”武原可沒有和吳尋辯解什麽對方完全沒有受傷,實力就是最強大的道理,根本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夠行得通的。

“姚芳,左手,”吳尋可懶得廢話,頭也不回的開口道。

“是,老大!”

女人的話音一落,武原就覺得身體突然一歪,然後才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從左臂處傳來。

武原忍耐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他的那些個手下隻敢遠遠的看著,根本都不敢靠近,生怕那個年紀輕輕的男人如果心情不好再拿他們放點血。

“行屍群來了!”神百書站在樓頂,看見了遠方塵土飛揚的場麵,雖然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是看那造成的聲勢就知道數量絕對不在少數。

“難道是被爆炸聲吸引?那反映是不是也太慢了一點?”衛望期抓緊了手中的斧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了起來。

“我們先走吧,”吳尋看了看眾人手中那已經完全不能算是武器的武器,還是放棄了大掙一筆的打算。

現在普通人隻要有趁手的武器,對付幾隻普通行屍還不算是什麽難事,但是如果沒有武器,普通人就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了。

這是一片沒有多餘地方的平原,如果行屍群靠近,他們根本沒有地方躲藏,所以當務之急就是離開這裏,去到前方幾十公裏外的城區內。

到了那裏,再多數量的行屍群都會被高樓大廈所分割,到時候處理起來就遊刃有餘多了。

武原一臉痛苦的看著兩輛車絕塵而去,第一次露出了從來沒有在他臉上出現過的陰狠之色。

雖然作為一個神術師,四肢的存在並沒有像武鬥者那麽重要,但是這也不代表武原能夠心平氣和的接收自己變成殘疾人了這一事實。

“武哥,我們也走吧,”看見那幾個人離開,一直躲在一邊的十來人這時候終於大著膽子靠了過來。

“武哥,聽說行屍潮來了,我們快走吧!”

“武哥,之前是我們不對,一時間受了杜勝那兔崽子的蠱惑,以後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跟在你的身邊…”

“武哥…”

“閉嘴!”武原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額頭上滿是冷汗,聽見這些人在旁邊七嘴八舌,覺得傷口處更疼了。

但是更讓他心寒的是,這麽多人裏麵居然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的傷勢,隻一心希望著自己可以帶他們離開。

“武哥,先包紮一下吧,”一個衣服有些髒兮兮的男人走了過來,身上的T恤處少了一塊,那塊被他拿在手上的破布完美的和身上的缺口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