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真相
第217章 真相
接下來領物資的過程就順利多了,物資處原本就有負責搬運的工作人員,直接幫他們把物資搬到了車上。
原本隊伍內看不起神無尋兩人的男人們此時都閉了嘴,雖然他們沒有目睹戰鬥現場,但是他們卻眼睜睜的看著古罷襟被抬了出來,四肢就像麻花一樣扭成了一團,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都能隱隱約約看見裏麵的內髒,但是麵前的這兩人卻毫發無損,除了男人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之外。
“情況如何?”古硯山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趕往了古家的內部醫院。
“傷口一直無法愈合,我們請了很多個神術師都沒有進展,”古梁淺站在房間內,手中的白光大盛,但是傷口依舊無法愈合。
“你也做不到?”古硯山戴著手套檢查了古硯山的胸口,他的四肢此時已經複原,但是胸口處的巨大傷口才是他遲遲陷入昏迷的原因。
“做不到,”古梁淺滿頭大汗,手中的白色光芒慢慢消失。
“聯係澹台,看看他們有沒有家族成員在附近…”
“是,家主,”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男人速度極快的離開,腳步聲很快消失。
“家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我們不斷為他輸血,但是就像往破了洞的氣球吹氣一樣,根本就是拆東牆補西牆。這樣下去,他隻能成為一具幹屍…”
古梁淺是古家基地治療方麵的權威,如果她還無法解決的事情,那就注定他們需要找到澹台家族了,但是澹台家族行蹤不定,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那麽幸運找到澹台家族內的一員。
“梁淺,這裏就交給你了,”古硯山在了解完古罷襟的情況後,就離開了醫院。
最近他們古家減員慘重,之前是光是旁支減少,這些並未引起他太大的注意。但是最近他們嫡係的成員也不斷的減少,這就觸碰到他的逆鱗了,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談笑而過的事情。
嫡係才是古家能夠存活下去的支柱,如果嫡係不斷的減少,那就相當於打斷了他的四肢,一個光杆司令的古家家主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古硯山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他知道肯定有其他家族的人混入了他的基地,但是想要在這三千多萬人中抓出那些老鼠屎,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原來他允許這些老鼠屎存在,那是因為找出他們確實是一件勞民傷財的事情,但是此時就算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他也必須把這些人給揪出來了。
半個小時後,古硯山收到了兩張薄薄的調查資料。
雖然有兩張紙,但是每張紙上隻有簡單的幾行字,就是變相的告訴他,兩個人的身世背景無比的清白,根本沒有調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怎麽可能呢?難道還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古硯山把手中的兩張白紙揉成了一團,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內。
越是這樣古硯山越是覺得心中不安,他突然想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當時重傷的神迷津也是一劍斬斷了聞人莫安的雙腿,聞人莫安當時血流如注,想盡了方法也無法愈合。
從那以後,這二十年聞人莫安都閉門不出,就算古硯山想盡了辦法,也無法打聽到聞人莫安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
神家這十多年來也銷聲匿跡,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神家還有人活著。
雖然他知道這個想法太過於異想天開,但是這樣的想法一旦生出,他是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了。
古家基地的賭場內。
“這家夥這麽厲害?居然打過了古罷襟?”聞人始清心情大好,就連飯都吃多了一碗。
“古罷襟受了重傷,這次估計臉都被打腫了,”遇丹站在女人的對麵,推了推眼鏡。
“他能活下來嗎?”
“他的四肢已經恢複如初,但是胸口的傷口始終沒有愈合,就連古梁淺都沒有辦法。”
“那他們隻能找澹台了…”聞人始清眼珠轉了轉,“最近消息的渠道打通了嗎?”
“小姐,還沒有。”
“出了這事,他們兩人的身份背景絕對會被調查個底朝天,我們就可以省勁了,等他們出了結果,想辦法給偷出來…”
“關於這件事…”遇丹又從胸口的衣兜內掏出了兩張皺巴巴的紙,遞到了聞人始清的麵前。
“就這麽點?”聞人始清一眼就看完了那兩張紙上的信息,那上麵唯一她不知道的信息就是吳尋是來自興元基地,他的父親叫王葉,已經死了。
但是她準備隨手丟棄那兩張紙的時候,她突然皺起了眉頭看著麵前的遇丹問道:“為什麽父親姓王,他姓吳?”
“跟母親姓?”遇丹猶豫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道。
“有他母親的信息嗎?”
“沒有,完全調查不到。”
“恩,”聞人始清沒有責怪對方的想法,對於吳尋的身份她有很多的猜疑,但是她始終沒有聯想到神家的上麵,畢竟那對於她來說隻是一個活在傳說中的家族,以她的歲數根本沒有可能見證當年的那場大戰,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消息也是經過了很多層修飾的,早都已經被扭曲得不成樣子。
“最近讓我們的人都小心一點,古硯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收斂一些,別被他抓到把柄。”
“是,小姐。”
當天晚上。
“爸,你找我,”古落魚走進房間,在古硯山的對麵坐下。
“今天你和吳尋交手了?”古硯山找來了唯一的知情人,這是唯一能夠知道上午情況的機會。
“沒有,他根本不堪一擊,我的聲波攻擊他根本承受不住,倒是那個叫吳漫樂的,對我的攻擊沒有任何的反應…”古落魚想到上午的情景,她把吳尋歸到了沒有禮貌的那一類,真正讓她記住的,是對於她的攻擊沒有任何反應的吳漫樂。
“那是誰打傷了古罷襟?”
“這…我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但是應該是那個女人做的吧,”古落魚到達的時候,隻看見疼得直不起腰的男人,她認為那樣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打敗古罷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