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不自量力
第276章 不自量力
“我對這件事並不清楚,這隻是謠言而已,”作為古家嫡係,自然知道古家在其他三大家族的基地內都有眼線,同樣另外三大家族在古家基地也有眼線,這完全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沒有想到女人居然把這件事放到明麵上講了出來。
“我並沒有做什麽危害古家安全的事情,不知道你來這裏到底是什麽打算?”聞人始清一臉的傲慢,在麵對古家人的時候,聞人家永遠都是高人一等的姿態,即使現在她現在隻有自己一人也是如此。
“我們家主想見見你,”古綠重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傲慢,心情開始不爽起來。
“可是,我和古硯山並沒有什麽好說的,”聞人始清依舊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
“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和我走一趟,”古綠重明顯也動了震怒,古家一直都在被聞人家打壓,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如此,想到這裏,他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我不去呢?”聞人始清拿著一個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站起身來。
此時原本人潮洶湧的賭場已經安靜了下來,就連裏麵的工作人員也跟著離開了,剩下的隻有聞人始清和遇丹。
眾人本來對於自己被趕走非常的不滿,但是看見站在賭場門口處的古綠重,想要趁機鬧事的眾人不得不收斂了心思,老老實實的兌換掉了手中的籌碼,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賭場。
他們都不認識聞人始清,但是能夠在古綠重麵前安安穩穩坐著的,哪裏還能是普通的角色?所以眾人都對女人的身份議論紛紛,生出了諸多的猜測。
“聞人小姐,那你就別怪我動粗了,”古綠重朝著旁邊揮了揮手,跟在他身邊的眾人都往後退去,他可沒有指望跟在他身邊的這些小嘍嘍能夠解決聞人家的嫡係,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必須自己動手才行。
古綠重還真的從來沒有和聞人家嫡係動過手,他還真的想看看,聞人家的人到底有多強,而且同為嫡係,他不相信自己沒有和對方一戰的實力。
就在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門口快速的離開了,幾個呼吸間,身影已經在幾公裏之外了。
那道身影速度快的出奇,甚至能趕上一輛中等速度的汽車了。
十分鍾過後,這道身影出現在古家基地的中心區域,看著麵前的那棟別墅,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敲了敲門。
“進來,”一道略有些蒼老的聲音從房間內響起。
“家主,”來人恭恭敬敬的彎下腰。
“情況如何?”
“賭場的老板是聞人始清,她不願意跟古綠重走,可能很快就會動手,”來人這一路上已經把要報告的事情精煉成了一句話,這時候很幹脆的說了出來。
“很好,我就希望他們打起來,”古硯山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在眼角處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家主,我還要做點什麽嗎?”
“繼續去盯著,看結果如何,不出意外聞人始清會贏,如果她贏了,她接下來的動向你盯好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錢,你去買些物資,如果要離開基地跟蹤,要做好準備…”
“是,家主,”男人提起旁邊桌上的背包,利落的背在了背上。
“去吧,小心一點。”
“是,”男人很快就離開了房間。
把視線再轉回賭場內。
“這就是古家嫡係的實力?”聞人始清看著被她打翻在地的男人,伸手在手臂上一抹,原本的傷口徹底的消失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就連那絲絲點點的血跡也不複存在。
“咳咳,”古綠重晃了晃腦袋,剛才直接被一拳擊中腦袋,讓他一時間有些暈頭轉向。
“還能站起來嗎?”聞人始清拿著一根被砸碎了的板凳腿,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你的傷口複原了?”古綠重看了看自己的長劍,上麵還留著一條淺淺的血痕,那分明是女人的血跡。
聞人始清輕輕一笑,舉起了手中的那根僅剩了一條腿的板凳,在男人的麵前晃了晃,在男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散在地上四處的碎屑也紛紛朝著她手中的板凳腿聚了過來,那根板凳一點點的複原,很快就恢複到了原本完好如初的模樣。
“我的能力,是不是很羨慕?”聞人始清想到曾經被一個男人雇去家裏修理破損的牆壁,就有一種自己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的感覺,為了摸清楚男人的底細,真是毫無底線,結果這個男人現在居然和古落魚糾纏在一起,想著想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酸溜溜的。
“雙能力者,真是厲害呢,不愧是聞人家的大小姐,”古綠重終於站了起來,不過他也意識到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傷害到麵前的女人。
“恩,我確實當之無愧,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呢?”聞人始清坐在了那個被她複原的板凳上,看著站在對麵的男人,一臉的鄙視。
“這是我們古家的地盤,你再厲害又能如何?”古綠重哈哈笑了兩聲,但是似乎扯動了身上的傷口,讓他疼得好一陣齜牙咧嘴。
“那你的救兵到了嗎?”聞人始清抬了抬眼,看向了門口。
古綠重這才意識到,已經這麽久過去了,為什麽說好的增援遲遲未到?
“看來你是來抓我的誘餌啊,然後古硯山放棄你了?古家真的是厲害啊,居然連一個嫡係都可以隨便舍棄,看來你在古硯山的心裏隻是個廢物而已…”
聞人始清的話語不斷的刺激著古綠重原本就**的神經,古綠重臉色通紅,拿起手中的長劍揮起一道耀眼的紅色火焰朝著女人的腦袋處劈砍而去。
嘭!
一道猶如海浪一般的巨型波浪席卷而來,狠狠的拍在古綠重的身上,連同他揮動的紅色火焰一起熄滅殆盡,發出了呲呲的聲音,冒出了陣陣白煙。
伴隨著一聲慘叫,男人的身體直接被拍在地板上,就像一隻被蒼蠅拍擊打的昆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