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關禁閉
顧瓷冷冷開口,眼神像是刀子一般森冷無比。
阿迪被這一巴掌的力道打的直接踉蹌飛出去半米,扶著牆壁才勉強穩住身形,她倉惶抬起臉,被打的那半邊臉已經是紅腫不堪。
阿迪原本就胖,現在整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啊啊啊!賤人,你竟敢打我!”她尖叫著,一雙眼睛猩紅無比燃燒著衝衝怒火,飛快下令:“把她給我抓起來!關到暗牢去!”
小藝撐著瘦弱的身子艱難從地上爬起來,聽到“暗牢”這兩個字明顯慌了。
暗牢!
那是阿迪專門用來教訓不聽她話的基地幸存者的地方,裏麵各種刑具齊全,就是再厲害的人進去了,被折磨一邊出來,不是喪命就是徹底被阿迪打服。
她雖然一直看不過阿迪這幅猖狂殘忍的行徑,但教授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幾個士兵得到了指令,都紛紛動了身,幾個足有兩米高的男人全都朝顧瓷一個人圍過去。
這些士兵手中都配備了一隻電棍,此時全都開到了最大,藍紫色的電流不停在電棍上劈啪閃爍著。
顧瓷神色卻絲毫未變,她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狹小的實驗室內根本沒有可以逃跑的空間。
“滋啦!”
一隻電棍用力朝顧瓷的後背打來,她眸色冷下去,在電棍挨到衣服的那一瞬間,雙臂忽然向上一抬,屈膝一跳,驚人的彈跳力讓她瞬間離地兩米,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通風口的縫隙。
士兵們一愣,急忙揮舞著電棍追上去,然而顧瓷的動作比他們更快,手臂用力抓著通風口,抬腿一掃,腰腹強大的核心控製讓她幾乎輕鬆的抬腿將這些人全部掃落在地。
鞋子毫不留情的掃過他們的腦袋,一聲聲悶哼落地的聲音響起,前後不過十餘秒的時間,實驗室重新回歸安靜。
顧瓷輕巧落地,瘦削纖細的身形在站在地起仰八叉被打昏過去的士兵中,竟有種鶴立雞群般的耀眼奪目。
“你...你,不可能!”阿迪驚愕的張著下巴,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瓷,見顧瓷眼神冰冷卻又不屑的盯著自己,竟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眼中流露出無限的害怕和驚恐。
“你們在做什麽?”
身後傳來一聲冷喝,李葳蕤背著手大步走過來,看見這副場麵狠狠皺了下眉,尤其是看見害怕的阿迪後,更是沉下了臉,隱怒著責問小藝。
“小藝,怎麽搞成這樣?”
小藝看到教授連忙鬆了口氣,正打算開口把剛剛發生的事如實告知。
阿迪忽然像個受驚的兔子般一個箭步飛竄到李葳蕤的懷裏,哭喪似的嚎叫著:“爸爸!我剛剛差點要被那個女人打死了!你看我的臉!”
阿迪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抱著李葳蕤大哭指著顧瓷告狀的樣子像是幼兒園被搶走了糖果的孩子。
“你們還愣著做什麽!把這個賤民給我抓起來!”
她哭著,忽然厲聲吩咐李葳蕤的隨行士兵,這些士兵比她身邊的要好上不知幾倍,每個都身負異能,就算顧瓷那個賤人再厲害,肯定也打不過!
顧瓷眸色一冷,垂在身側的手微動了一下,立馬打起了十二萬分的防備。
然而那些士兵卻動都沒動,甚至眼睛都沒往顧瓷身上放一下。
李葳蕤低聲嗬斥:“住嘴!平時你胡鬧就算了!今天還跑到實驗室來鬧?看來我平時是太慣著你了!”
“爸爸!”阿迪有些錯愕,哭的更加起勁了。
李葳蕤看見她哭鬧,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緊緊擰了下眉頭,強硬的把她從身上推開。
“把她帶下去,關一個月的禁閉!”
身後的士兵總算有了動靜,大力拖著阿迪的雙臂,將人迅速帶出了房間,絲毫不拖泥帶水。
隔著房門,似乎都還能聽見阿迪那憤怒又撒潑的哭嚎。
“總算走了。” 叫許竟的男人聳了聳肩膀,一副終於耳根清淨的模樣。
李葳蕤看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衝顧瓷笑笑,尷尬的開口解釋:“抱歉,迪迪從小失去了母親,被我給寵壞了,她剛剛沒有傷著你吧?”
顧瓷動了動唇:“沒事。”
李葳蕤這才看見顧瓷腳下躺著一片已經昏死過去的士兵,頓時有些驚訝。
這些士兵訓練有素,是在喪屍群中廝殺出來的,個個身手了得,但眼下這情況是...被顧瓷一個人全放倒了?
李葳蕤心中震撼,不由多看了顧瓷一眼,見她模樣文弱,那細腿甚至不如士兵的胳膊粗,但渾身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英氣和沉穩。
肯定不是一般人!
顧瓷平靜的任由他打量,直到李葳蕤收回目光,她才淡淡扯起嘴角:“李教授自己不管教女兒,我隻好替你管教管教。”
“教授應該不會介意吧?”
顧瓷冷漠的開口,心中始終對阿迪那句要對沈屹下手玩弄的話耿耿於懷,更是惱怒李葳蕤作為現在的基地主人,卻放任自己的女兒做出如此殘暴的行徑,當下對李葳蕤便沒有什麽好臉色。
李葳蕤愣了一下,浮現幾分難堪。
看顧瓷實力不俗,又是小藝帶著來的,於是客客氣氣的把顧瓷請到了自己的專屬辦公室。
“顧小姐自願參加我們的血清實驗?”
李葳蕤手裏拿著顧瓷的體檢報告,驚喜的看著上麵簡直像是模板一樣優秀完美的數據,這簡直就是為了實驗而生的最好的身體!
“你真的願意?”
李葳蕤抬起頭,掩在鏡片下的眼睛是無比的狂熱。
顧瓷點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
李葳蕤神色激動,騰地站起身,幾乎在顧瓷話落的同時回答,隻要能把顧瓷留下,做完最後一階段的實驗,不管顧瓷開什麽條件,他都會答應!
顧瓷抿了抿唇:“放了溫暖,你要做的實驗,我可以全程配合你。”
話落,辦公室內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李葳蕤整個身形僵硬了一下,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的激動,卻是異常古怪的看了顧瓷一眼,沉默著又坐回了椅子上。
“顧小姐,其他什麽條件我都能答應你,但是溫暖這個人,我不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