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不裝了我有億點點物資

第262章 阿迪的真實身份

兩人將打鬥的痕跡收拾幹淨,打算找魏燕和林智明商量一下。

現在她和沈屹都被盯上了,繼續待在地下城勢必會連累這裏的普通幸存者...

兩人剛走出二層電梯,迎麵撞上了急色匆匆朝這邊走過來的溫暖。

看見二人,溫暖眼睛亮了一下:“剛要去找你們,正好有急事要和你們說。”

溫暖一臉焦急,看了二人一眼,神色複雜:“阿迪醒了,但...她好像不是原來那個阿迪。”

“不是原來那個阿迪?”

顧瓷擰起眉,不太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

溫暖推了她一把,“先去看看,她現在四處找你呢,說什麽都要離開這裏!”

顧不得問太多,顧瓷隻好先往阿迪的住處趕去。

剛到房門處,便聽見李偉頭疼崩潰的聲音:“大哥!你能不能先坐下!你媽媽...不是,我老大馬上就過來了,你別扒拉我了!”

顧瓷眉毛一挑。

溫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撓撓頭小聲解釋道:“剛剛阿迪醒來,又哭又鬧的要找你,我和李偉沒辦法,隻能把她先關在房間裏...”

“先進去看看。”沈屹低聲道,率先打開了門。

門內一片狼藉,杯子碗筷摔了一地,阿迪正被一股黃沙捆住雙手雙腳,猩紅著眼睛在地上不停掙紮著,喉嚨裏不停嗚咽著什麽。

李偉則蹲在她不遠處,崩潰地抓著頭發,看見顧瓷他們進來,眼睛唰地亮了起來,頓時哀嚎起來:“老大!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快都瘋了!”

李偉疾步走來,仿佛阿迪是什麽洪水猛獸,二話不說就跳到了顧瓷的身後,眼底透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疲憊。

顧瓷淡淡看了眼他那已經被抓成雞窩的黃毛,隨即邁步走到阿迪的身邊。

俯身,掌心剛靠近她的額頭,阿迪像是受驚的小兔一般瞬間拱起身子彈開,雙腿更是條件反射踢向顧瓷。

顧瓷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腿。

“你醒了,都想起了什麽?”顧瓷淡淡開口,清晰感覺到阿迪的腿一僵,整個人愣怔的抬起頭,昏暗的房間中一雙眼睛格外黑亮有神。

她定定的看了顧瓷幾秒,茫然的開口:“你,你是誰...”

“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裏!”

阿迪掙紮起來,扭動著想要掙脫顧瓷的鉗製,但是顧瓷的力氣大的驚人,雙手像鐵鉗一樣牢牢鎖住她的小腿,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顧瓷看阿迪茫然陌生的眼神,不似有假。

“你不認識我們了?”

李偉撇嘴,“剛剛還一個勁兒的說要找你呢,說什麽末世就要來了,讓我們趕緊躲起來,又鬧著要出去找媽媽,說什麽來不及了...”

他摸摸鼻子,顯然對阿迪剛剛的瘋樣有些心有餘悸,看了眼溫暖道:“老大,要我說還是趁早把這個惡毒女人趕出去,省的每天這麽折騰,我看她純屬就是裝的!”

李偉對阿迪在研究避難所做下的那些事情深惡痛絕,也虧了這幾天阿迪什麽都不記得,他才忍著沒給人揍一頓。

“行了,她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沈屹打斷她,快步走到顧瓷的身邊。

從懷裏拿出一張研究避難所當時發放的通行證。

“這個,認識嗎?”沈屹拿著通行證在她麵前晃了晃。

顧瓷倒是格外用力看了眼沈屹,這玩意兒他竟然留下來了。

倒是心細。

阿迪茫然的抬眼,目光落在通行證上,像是觸電般立刻收回了目光,低頭雙手抓著頭發不停的撕扯:“不知道不知道!我不要回去!”

她驚慌大喊,忽的身上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竟一下掙脫開李偉黃沙的束縛,猛地推開顧瓷,就向外衝去。

“快!快跑!”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逃啊!”阿迪失聲尖叫,不管不顧的往外衝。

顧瓷眸色一凜,疾步追上,輕而易舉的扣住阿迪的肩膀,掌心橙色光芒亮起,“啪”地下貼在她的後頸處。

隨著源源不斷的光明係異能的注入,阿迪身子繃直了一瞬,漸漸在放鬆了下來。

顧瓷將她接住,安置在沙發上。

看著阿迪那雙漸漸恢複清明的眼睛,她總算有些明白了,溫暖說的阿迪並不是原來的阿迪是什麽意思了。

“你是誰?為什麽和阿迪...”

顧瓷話沒問完,阿迪忽然沙啞的打斷她:“不,我是阿迪,或者說,我是李葳蕤真正的女兒。”

顧瓷瞳孔微顫了一下。

李偉湊過來,同樣一臉疑惑:“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之前看到的額那個,並不是李葳蕤的女兒?而是...你的替身??!”

阿迪緩緩露出一個艱澀的笑容:“現在是什麽時候?”

李偉報出一串數字,阿迪臉色凝滯了一下,露出幾分恍然:“晚了,我還是清醒的太晚了。”

她伸手用力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沙啞的聲音帶著吧幾分顫抖,緩緩開口:“我父親一直在生物領域深耕,我十分崇拜他,小時候便立誌要成為與他一樣的人,跟他並肩作戰,但父親一直不同意我進入這個行業,但他拗不過我,我還是偷偷報考了生物學專業,並成功進入了我父親所在的課題組。”

“開始一切都很好,直到研究室送來一具疑似狂犬病咬傷的屍體,從那以後,父親就變了。”

“他試了許多人,最終發現媽媽是與病毒融合的最完美的一個,於是他偷偷把媽媽帶進實驗室,開始無休止的實驗,我試圖阻止,但被他發現了,我被關起來,各種病毒和疫苗在我身上進行實驗,每當我要喪屍化的時候,他就給我打一針疫苗...”

顧瓷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原來李葳蕤的實驗這麽早就開始了?

阿迪從手掌中抬起臉,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直到媽媽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她死了。實驗室的實驗對象也漸漸不受控製,最終實驗室淪陷,我想警示這一切,但病毒讓我失去了意識,等我再清醒過來時,已經被丟到了野外的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