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節 海中靈淵 上古元神

靈獸微微抬起頭，望向那被雲層半遮的明月，輕聲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感慨：“嬋水，還記得我被困在那石牢的時候嗎？在石牢的最深處，我真切地感知到兩股源自上古時代的元神精魄。其中一股，是來自鯤鵬的雄渾力量。那股力量磅礴洶湧，仿若無盡的海洋，深不可測，每一絲波動都帶著一種能吞噬天地的氣勢。”說到這裏，靈獸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敬畏之色。

“而另一股，則是蒼龍氣息。”靈獸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麽，“那是一種至尊之力，卻又夾著一份柔和。當我感知到它的瞬間，一種奇妙的親切感湧上心頭，我覺得那應當就是我的母親。”它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有思念，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能承載它這神龍霸主的元神，想來宿主必定也是龍族後裔。隻是，如今看來，這個宿主曾以自身元氣為代價，參與了一場神秘交易。那次交易致使他元氣大量流失，如今已絲毫無法察覺出龍族的特質。或許，這便是他被困於此的關鍵緣由。

嬋水靜靜地聽完，輕輕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或許隻因太過孱弱，未能贏得父親的青睞，就被丟在這裏了？不過這個結界，卻有助恢複元靈，或許你父母有意讓你在此處修煉。”她頓了頓，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好奇與探究，“那可是兩股遠古的元神之力，怎麽能說弱勢呢？”

接著，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侃侃而談：“小鼠鼠你知道嗎，上古血脈孕育出的後裔都很厲害的。世間曾有五大宗派，他們是上古種族與人類聯姻交融後的宗族後代。這些後代僅僅傳承了古老的血統，繼承了部分上古元神的能力，就已經發展成為如今的五大宗門了。”

神獸靜靜地凝視著身旁的嬋水，聽她繼續說。月光灑那時的她，眼眸中滿是對世間萬物的好奇與憧憬，總是拉著他講述那些古老而神秘的故事，每一個故事都能讓她聽得如癡如醉，眼中也是這樣閃爍著向往的光。在嬋水的臉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對那些古老傳說的熱愛，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自信的笑容。

這一幕，像極了曾經那個還未成為神女的她。

記憶中，同樣灑滿月光的夜晚，微風輕輕撩動著她的發絲，那時的她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眼眸中滿是對世間萬物的好奇與憧憬。

她總會親昵地拉著他，到雲海中，纏著他講述那些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每次他都敷衍的隨便講一個，但她聽的可認真了。她會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怕錯過任何一個字。聽到有趣的地方，她還會忍不住笑出來，清脆的笑聲還停留在記憶中。

她最愛聽關於上古神明和奇珍異獸的故事，那些充滿奇幻色彩的傳說總能讓她聽得如癡如醉。有一次給她說蚩尤的故事，故事結束後，她還沉浸其中，拉著他問了好多問題。

可惜她成了神女，而神女是不能有愛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