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吃醋的樣子可愛
看到列顏起來,簡悅走過去,略帶著挑釁,冷笑道:“我們變成什麽樣子都沒用,你難道不知道慕白心裏有人,那是誰也不能替代的!”
“與我何幹?”列顏瀟灑地說了一句,淡淡睨了一眼簡悅,就去洗漱。
本身就沒事,不知道局裏怎麽樣的,把她送醫院不說,還讓簡悅來照顧她。
原本沒什麽事情,被她這麽一照顧,心不舒服。
看著鏡子裏穿著病號服的自己,列顏問簡悅:“我昨天的衣服呢?”
“都扯壞了,不嫌棄就穿我帶來的衣服,大小應該合適。”簡悅很大方地說道。
她的話讓列顏有些意外,睨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是件黑色寬鬆雪紡的長打底衫,看起來舊舊的,質地應該是路邊攤。
這絕對不會是簡悅的衣服,大概是她一時興起,從小攤淘來的,目的就是想看列顏穿著出醜吧。
穿上之後,寬大的就像是孕婦裝,再加上列顏體型偏瘦,個子又高,顯得空空****的,一點都不像是她的衣服。
列顏眸光睨向放在洗手池邊的舊衣服上,從牛仔褲上取下那條棕色皮帶往腰間一係。
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列顏從浴室出來,立刻感覺到簡悅眸子瞬間的黯淡,也不理睬,徑自往門外走去。
走在走廊裏,晨光普照,潔白的醫院牆壁上反著光,更顯聖潔。
看到醫院裏來來往往的護士,她們身上穿著的白色護士服看起來很高大,列顏嘴角有抹苦笑。
她這是何必,早就拒絕了慕白,和這個腹黑男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在乎他和哪個女人的情事,真是腦子抽筋抽大發了。
她本就沒有難受的身份,不是他的誰,難受個幺蛾子勁兒!
可是偏偏這個簡悅纏著她沒完,讓她煩躁得要命。
這時候,簡悅追出來,攔著列顏的去路,命令式地說:“上頭的命令,你今天哪也不能去,乖乖等體檢結果,確定沒事了再走!”
“簡悅,你管得有點寬!我要去局裏辦點事情,錄口供!”列顏繞過簡悅阻攔,往前走。
簡悅見阻攔不了,隻站在走廊裏歇斯底裏地說道:“列顏,你能不能就不要往上湊了?昨天你被下了藥住院,慕白都是和一個小護士在一起,我到底怎麽說,你才能明白?”
列顏的腳步一頓,走廊裏醫生、護生、患者神色都是一頓,詫異地看了一眼列顏和簡悅。
氣氛怪怪的,列顏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凜,轉頭靜靜地盯著簡悅看,不明白的一直都是簡悅吧!
“簡悅,話說三遍淡如水,車軲轆話我不多說了,今天我必須得去局裏一趟,不如你去看著慕白?”列顏說完,笑了笑,轉身大步往醫院門口走去。
她要去看看小山傷勢,也要回局裏調查清楚,這次劫持小山的人到底是不是劉霸頭的手下,從而摸出一些線索來。
她剛剛走出住院部,就看到顧少晗的黑色賓利停在門口。
他倚著車門,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著車頂,眸色裏有些壓抑的陰沉。
男人身上的一套西服有些褶皺,顯然是昨天和衣而眠留下的痕跡,襯衫領口鬆鬆的,露出裏麵的一條銀色的鏈子,與以往的那種**和桀驁相比,此時的他看起來有種略略頹喪的美感。
在列顏的視線注視顧少晗的時候,他也抬起眸子望過來,看到她,收回手,大步地走過來,“你昨天幾天來得醫院?我問了所有的醫院的急診,都沒有你的名字!”
列顏眸子裏顯出受寵若驚的表情,挑著眉毛問道:“大少爺,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三亞享受海風麽?找我幹嘛?你別跟我說,是你想我之類的話,就是母豬上樹,太陽打西邊出來,你的話我也不敢信。”
聽她嗆他,顧少晗竟然也沒惱意。
他也不清楚自己這麽衝動做什麽,慕白明明說了,今天一早告訴他醫院的地址,可是他昨夜硬是一家一家打電話詢問。
想到這,顧少晗略有些煩躁,壓著急躁問道:“列顏,昨天你差一點就被人害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列顏語氣輕淡。
所有做這行的都明白,性命早不是自己的了。
列顏從入警校那天起,就沒再把生死放在心上。
顧少晗見她這副波瀾不驚,死活不顧的樣子,立刻惱了,怒道:“你一個女孩子,做什麽警察?還總是那麽衝動,局裏那麽多大老爺們,為什麽你就要自己往上衝?”
“這件事情昨天晚上發生,許多內部的人都不知道,你哪裏來的消息?還知道的這麽清楚?”列顏眯著眼睛,狐疑地看著顧少晗問道。
這件事情,從頭至尾就有蹊蹺。
她和慕白來榮縣,本就是臨時起意,如果說那些人是守株待兔,那未免就太笨了一些。
但是他們的行蹤知道的人恐怕不多,而顧少晗這時候從天而降,行動實在是太怪異。
顧少晗眼神一滯,眸色閃爍了一下,才說道:“我問醫院的。”
“醫院隻知道我們出院,並不知道我們去哪!”列顏直接說道,視線更加灼灼,逼視著顧少晗,腦海裏電閃火光地冒出一些可怕的念頭,但她不願意相信那是事實。
列顏陡然心生疑竇,望著顧少晗冷清而又深遠的模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顧少晗清冷的眸色裏多了一份煩躁,意識到列顏懷疑他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挑起冷凝和抵抗,“列顏,你什麽意思?”
他這樣的表現,心思敏銳的列顏明顯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她清秀的眉毛微擰,琥珀眸子死死地鎖住顧少晗,質問他:“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昨天晚上連夜趕來的榮縣,為什麽?”
顧少晗咬牙,罵了一句,該死的!
列顏見他不說,與顧少晗擦肩而過,語氣清冷地說:“你不說,我也會知道的,現在我要去局裏了解一些情況,你打哪來回哪去。”
沒有證據,她不好隨意揣測,不管顧少晗行事多麽與眾不同,她都不能推測昨天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顧少晗握住她結實纖巧的手臂,煩躁地睨著她的側臉說道:“我們說好的,從三亞回來之後,我們就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