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請你矜持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到底有多火熱

小縣城,地方不大,步行約十幾分鍾就能到警局。

列顏低頭不語走著,想著慕白從警局走到醫院來找她,也不知道那時他的心情是什麽樣的。

抬眸望著慕白的側臉,迎著陽光,他的一張臉更顯得輪廓分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沉熟穩重的幹練,與多年這行當磨練出的孤勇與擔當,就像是一匹行走在沙漠裏的孤狼,讓人又是欽慕,又是敬畏。

一想到這樣的男人就走在自己的身邊,曾舍生忘死去救她,列顏的小宇宙就會熱乎乎的。

但轉念,又冷冷地嘲諷自己,莫非也想當慕老三眾多粉絲裏的一枚,對他垂涎三尺?

這時,張妍敏的電話打過來,聲音有些擔憂地問道:“列顏,你怎麽樣?我今天才從顧嚴非那裏知道,昨天在榮縣,你又與上次殘留的幾個人發生了衝突?”

“我沒事,幸虧慕教官在。”列顏拍個馬屁,輕睨慕白一眼,見他不動聲色,心裏微有戚戚。

“聽說你一個人打倒三個壞蛋,牛叉,可惜我不在,要不然肯定給你來個小視頻,為你今後的警員之路鋪好金光大道,讓所有的同行都垂暮這位貌美如花,身手了得的女警花!讓身後的追求者都排十裏長,到時候我也好拾你的牙慧,隨便撿一個,都是寶!”張妍敏語氣誇張地說道。

列顏不由笑了,可是轉爾悲從中來。

張妍敏還不知道她被九橋分局退回的事情,以後她連最基層的小警員也做不成,還做什麽英雄?

想到這裏,她心中一陣酸澀,略有些淡然地說:“小敏,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再說,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沒事,你放心好了。”

張妍敏向來遲鈍,沒聽出列顏的心事,繼續八卦道:“誒,你跟慕教官孤男寡女,有沒有擦出一點愛的火花?有沒有牽手、接吻、摸……”

“喂?喂,信號不好啊,小敏我先掛了!”

列顏慌得掛了電話,再不掛,不知道張妍敏嘴裏要吐什麽牙出來。

慕白感覺到列顏小心翼翼的目光望過來,嘴角微勾。

她電話的聲音挺清晰,張妍敏說什麽他都聽到了,想到昨夜列顏勾舌舔唇的嬌俏模樣,慕白眸色裏閃過一道幻色。

“昨天的事情,幕後主使是誰?”列顏打破安靜問道。

她睨著慕白,餘光卻被他頸間一抹痕跡吸過去,一時愣住,接著眼中浮起一抹氤氳之色,睫毛不經意地抖了抖。

他脖子上有草莓,雖然被襯衫的領子遮著,但隱隱約約還有輪廓。

簡悅說,昨天他和女護士在酒店呆了兩個小時,這就是他們在一起的證明嗎?

剛聽到的時候,列顏心底是有一抹怪異的感覺,但也是一閃而過。

現在親眼看到痕跡,她心底猶如生長出了帶刺的野蔓,那些植物瘋了一般生長,尖刺讓她有一種躲無可躲的無奈,疼痛遍體行走,一時卻沒有辦法控製。

剛剛的敬仰之情轉而消散,此時怒火在眼中肆意蔓延,幾乎要噴出來。

她瞪了慕白一眼,沒心思聽他的回答,隻淡淡說:“算了,我還是自己去看口供記錄。”

慕白本來正要跟她說那件事情,聽她這麽說半句留半句的,一時有些壓抑,握著她的胳膊問:“昨晚就審出來了,想晚上跟你說,可是……”

列顏清眸微眯,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唇,眸色裏帶著火氣,疏離地說道:“恐怕昨晚上慕警官急著約會,天大的事情也都得靠後站了。”

慕白怔了一下。

看著她側身又要進局裏,局裏全是同行,熟絡的也不少,慕白一時有些顧忌,扯著她的胳膊到門口站定說道:“你這氣生的奇怪,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忘記了?”

“我幹嘛要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恐怕慕警官會對昨夜戀戀不忘吧!”列顏語氣裏帶著幾分怒意,看著慕白的眸子裏浮起濃濃的火光。

這時候有幾個警員進局裏,看到慕白和昨夜的女英雄在一起,兩人一個沉穩挺拔,一個清秀明麗,宛如一幅畫一般,不由都抿唇笑著打招呼,“早,慕警官去接女英雄去了?”

慕白回以禮貌的笑,看了一眼正冷麵的列顏說道:“嗯,剛從醫院出來。”

見兩人進去,慕白望著鬧脾氣的列顏,心裏異樣的晃了一下,才沉聲說道:“昨晚的事情我會讓你回憶起來的,現在乖乖進去辦事!”

列顏白了慕白一眼,甩開慕白的手,聲音不低地說道:“慕白,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麽好遮掩的?是不是怕在眾多同事麵前毀你裝出來的清譽?”

“好,我做了。”慕白好脾氣地說,語氣裏藏著幾分寵溺和包容。

“既然你都和別的女人做了,就別碰我!”列顏惱著進入了局裏,勉強和迎麵而來的幾個警員打招呼。

看到小山也在,就立刻坐到小山旁邊,與榮縣的警員了解這次的案件,把慕白完全晾在了一邊。

經榮縣的警員的解說和審訊筆錄,列顏知道昨晚案犯三人是劉霸頭手下的打手。

他們被劉霸頭指使給榮縣製造一些亂子,恰好遇到從丹寧市前來的列顏和慕白。

他們明知道不是列顏和慕白的對手,所以臨時起意,決定劫持小山為人質,來要挾列顏和慕白。

列顏心中那層疑慮被解開,但隱隱還有一些疑點,似乎像是一層迷霧一般遮著眼睛,她望著正解說的小王警員問道:“那酒店房間的監控器呢?”

“酒店是你們提前預訂的,他們趁你們去小山家的時候潛入酒店,安裝的針式攝像頭,目的就是為了知道你們的動向。”警員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證物袋,交給列顏看。

那針式的攝像頭看起來很粗糙,一看就是網上淘的。

三個人做案的手段並不高明,漏洞百出,這並不符合劉霸頭這隻狡猾狐狸的特性,即便是他的手下,他也不會雇傭這麽沒經驗的手下犯案。

雖然他們讓她喝藥,這種變態的要求與劉霸頭意圖相符,但這一點他們完全可以從許多側麵消息了解到。

這些解不開得微妙謎團,讓列顏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安,但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