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請你矜持

第二十五章 我就陪著你玩

第二十五章我就陪著你玩

顧少晗隻是慵懶舉杯,見慕白不肯喝,也就放下了杯子。

列顏被拒,想要放下酒杯的時候,慕白又再度舉杯,輕輕地搖晃著,似乎等她碰杯。

列顏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是木偶一樣被他一舉一動牽引著。

時間漫長,連空調的聲音都變成了腦海裏嗡嗡的煎熬。

他似乎喜歡這樣,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原本就桀驁的臉此時顯得如同刀削一般,線條顯出不一般的薄涼,精睿的眸眼裏浮著一層淡淡的慵懶,仿佛是坐擁天下的王,眼中無時不刻都是居高臨下的挑釁,他輕輕地抿了一口杯裏的酒,而後放下,說道:“我不隨便和初次見麵的女人喝酒,不好意思。”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是嫌她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不喝就不喝,擺什麽譜。

他的冷傲、矜貴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他對她的排斥與推拒也刻畫的十分明顯。

這個男人,真的不簡單。

列顏向來隱忍,對列家的事情她都能默默忍耐,她所有的聰明、洞察、目的和意圖都隱藏在看似安靜的外表下麵,她如蓄勢涅盤的鳳凰,等待著時機蓄勢待發,完全拜托列家的管束,得到她想要的生活。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很有耐心,挑戰她的底限。

列顏輕輕咬了咬下唇,將心底的那熊熊怒火恰到好處的控製在眼底不顯露出來,她托著酒杯的手漸漸加了力道,感覺隨時都會把灑托當作是慕白的脖子掐斷。

一直等待著列顏反應的慕白看到她眼底的神色,如雨後晴天,霍然笑了,那笑肆意而爽朗,像是九月幹燥而和煦的風,他借勢給她梯子下,端起酒杯碰了碰列顏的杯子,“我幹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百變。

剛才還是冷冽如霜,現在又展現他這浮於表麵的交際,當她是什麽?

還真是玩攻心計的高手,他在破案的時候也這麽玩?

隻玩女人的心?還是連同男人的心也一起玩?

列顏藏著心底的怒火,展現出更強大的定力,她明媚一笑,彎腰俯身主動舉杯過去,在慕白杯沿上輕輕地一碰,毫無偽裝地說了一聲,“謝謝!”

碰杯的時候,她腳下一歪,酒杯裏的酒如失了平衡的天秤溢出。

一杯酒,盡數灑到了慕白的高檔西褲上,頓時濕了一片。

“SORRY,我又闖禍了!”列顏一臉愧疚,立刻站起來端平身體,對著慕白討好地笑了笑,“還是去洗手間清洗一下吧!”

說著,列顏率先離開桌前,衝著慕白狡黠一笑。

桌上的人都露出一絲詫異神色,向來有潔癖的慕白被淋了一身,竟然沒發怒?

列顏神色輕鬆地往洗手間走,反正她不會去男洗手間,有本事,他就來女洗手間,她是不介意洗一條褲子。

想著剛才小心思得逞,眼睛都笑得眯起來,樂滋滋的,總算把堵在心上的那口氣捋順了。

“你幫我洗?”慕白站在她身後,氣息都撲落在她脖子上,癢癢的。

列顏聽到是慕白,猛得一驚,回頭。

慕白身姿筆直,就算站在這麽富麗堂皇的酒店裏,也沒有絲毫違和,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裏有一絲洞穿一切的精睿,列顏心微的一緊。

列顏也不準備耍賴,隻抬著下巴,瞄著兩邊的洗手間,“你是準備讓我去男士的洗手間?還是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去女士洗手間?”

“脫什麽?褲子?”慕白的眼中掠過一道迷幻的色彩,他伸出長臂,倏然撈住列顏的腰往懷裏一摟,轉身,向右手邊一步。

列顏被他推進了男士洗手間,抵在洗手台和他精壯的身體之間。

他垂著眼眸,眼底那份野獸捕獵一般的危險劫住列顏躲閃的眸光,“知道女人讓一個男人脫褲子代表什麽嗎?”

列顏伸手,下意識地推了推慕白的胸口,手掌觸到他結實有力的胸膛以及他規律而有力的心跳,徹底擾亂了她的節奏。

“我不想知道。”列顏回複他,眼裏閃過一抹提防。

慕白看到她擰起眉頭,眼裏如既將準備逃開的小鹿的慌亂,漸漸的連表情也帶了幾分邪魅。

他的一隻手握著列顏的手,輕輕拉向他的腰身,列顏的手指觸到冰涼的皮帶扣。

列顏的心都要揪到嗓子眼,身體本能的繃緊,氣息在喉嚨間堵著,好像是被恐慌完全地壓在了那裏,進出都不可以。

慕白邪佞的勾起唇角,寬厚的手握著列顏的手,磁性的嗓音撩人心魄地說,“想要我的褲子,先得解開皮帶,如果不會,我可以教你。”

列顏喉嚨發幹,聲音都有點不自然,“誰想要你的褲子了,滾開!”

一把掌打在慕白的手上,他沒躲,隻是控製著列顏的手指去掰皮帶扣上的按鈕,“啪”地一聲,皮帶扣被列顏打開了。

他凝視著列顏的眸光裏帶著某種魔力,似催眠的漩渦一般讓列顏無從反抗,他拽著她的手往他腰間探去,觸到他後背精壯結實的肌肉讓列顏更是臉紅。

男人陌生的氣息衝進列顏的身體裏,橫衝直闖,好像要突破什麽。

“慕白,你停下!”列顏緊張地喊。

“你後悔了?隻要你求我!”慕白笑容更加邪魅,眼裏的幻色也份外的璀璨,帶著一絲波光般的瀲灩,眸底倒映著她已經被挑逗的緋紅的臉。

“我才不會求你!”列顏想要抽出手,可是慕白的力道之大,她根本不可能脫身。

她氣極了,用帶怒火的眸光瞪著慕白,眼裏的氣惱和被劫迫的怒火讓她明眸更加璀璨。

慕白的笑意更深更濃,覺得她這副樣子要比訓練時的她更生動可愛。

“小顏顏,你還要我的褲子嗎?”

這個小名從他嘴裏說出來,沒有一絲輕浮感,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好像是他們之前就認識了很久一樣。

列顏這是自己惹火燒身,要與不要褲子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現在要命的是,他已經將所有的主動權都牢牢握在手裏,她無路可退。

見他疏忽,列顏左手趁機拉動皮帶解他的褲子,慕白吃了一驚,列顏立刻伸出右手握著他的手腕,用盡力氣反剪,本來不是慕白的對手,但因為他本能的去護已經鬆開的皮帶,就被列顏輕鬆的扭動手腕,列顏乘機逃到了他被後。

慕白眼底的笑意更深,手腕被她折著,他故意沒有反抗。

列顏也裝出一副調戲良家男人的樣子,從身後踮起腳俯在他的耳邊得意非凡地說,“留心你的皮帶,你的褲子還是留給那些個花瓶去幫你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