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撒個嬌很管用
第八十章撒個嬌很管用
回到房間,列顏簡單收拾幾件衣服塞進包裏。
想到明天可以跟著張局去執行任務,心裏有些小雀躍。
出去執行任務,不僅意味著可以躲開列瑾瑜和顧少晗,還可以得到一些曆練,後者對於列顏是真正的興奮點。
想到哥哥還在閣樓裏受罪,而那個傷害他的人卻逍遙法外,列顏就怒火中燒,她發過誓,一定要親自捉住那個逃犯。
收拾完畢,看了一眼手機,已經近十二點了。
想到還得向慕白請假,列顏有些頭疼。
腦海裏突然跳出剛剛慕白說的那句,她會主動告訴他,顧少晗親吻她時的樣子,列顏腦海裏一下有白光閃過,原來他話裏的玄機在這。
列顏走到慕白房間門口,猶豫一下,然後叩門。
“進來!”慕白應道。
列顏進去,看到慕白正在廚房,他一手拿著紅椒,一手握著刀,刀法極工整,紅椒被切成很爽利的細絲,裝盤動作利落。
慕白的側影俊美,尤其是切菜時的動作,撩撥人心,讓人眼前一亮,原來那個冷鬱、剛硬的慕白還有這樣的一麵。
列顏歪著頭,目光越過慕白的胳膊,才看到他把燉好的魚湯倒進白瓷盅裏,正往進灑紅椒絲和香菜。
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列顏這才想起早餐過後一直應付顧少晗,還沒有吃什麽東西。
魚湯的香味勾起食欲,列顏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慕教官,張局通知,明天要我去執行一個緊急任務,我要請一周假……順便,替張妍敏也請一周假,她受傷了!”列顏說話有些急,她不想被這魚湯的香味糾纏,急於離開。
慕白端著魚湯出來,他的清雋的容顏在騰起的霧氣裏顯出幾分柔和。
列顏心裏有些忐忑,惴惴不安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列顏,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問你的問題!”慕白執著地看著列顏,擺明今天是坑定她了。
列顏抿唇,眸裏浮起一抹忍耐,“慕教官,早晨的事情是個誤會,我根本不喜歡顧少晗……況且,他在我這也沒占到什麽便宜,下午的時候吃了我一腳。”
慕白眸色裏閃過一道愉悅,似乎很滿意列顏的回答。
“列顏,你先陪我喝魚湯!”慕白氣定神閑,放好兩個碗,示意讓列顏往碗裏盛湯。
列顏有事求他,當然要表現良好,她走過去,把湯盛好恭恭敬敬擺到那尊佛前,說道,“慕教官,明天我有緊急任務,需要請假一周,請您批準!”
沒有慕白的批準,她私自離校算是無故曠課,顧嚴非追究起來她擔不起,況且,列瑾瑜也會找她麻煩,所以她必須得到慕白批準。
她確實很餓,但她不敢喝慕白做的魚湯。
就憑他剛才說個話都設個套給她,這魚湯簡直就是鴻門宴,喝了不知道她要欠他多大的一個人情。
“喝魚湯是對你的懲罰,你的診斷書沒帶回來!”慕白語氣清冷,不容人違逆。
列顏垂眸,看了一眼青紅搭配,色香味俱全的魚湯,心想天下原來還有這樣的美事讓她遇到。
她也不想在慕白麵前裝淑女,端起碗,一口飲盡魚湯,連裏麵的香菜葉子都沒放過。
“教官……”
“再喝一碗!”
慕白看到她喝湯時豪爽幹脆的樣子,眸底浮起一抹笑意。
她眸色清越如泉,閃耀著動人的執著,此時的她要比下午孤伶的樣子更讓人心動。
列顏看著一盅湯被自己喝了大半,魚湯味道極其鮮美,喝完之後口齒留香,這樣的懲罰再多一些,她也是願意的。
“教官,還用不用我再喝一碗?”列顏眼中閃過一抹促狹,小舌頭輕輕地勾了一下唇角,咂舌品味,回味無窮。
看到列顏那副饞蟲被勾起來的樣子,慕白把魚湯盆拉到自己麵前,盛湯,獨自品嚐起來,用勺子喝一口,抬眸淡淡睨了一眼列顏,“女生,就該有女生的樣子,沒見過哪過名媛淑女像你那樣喝湯的……”
“……”列顏徹底無語,這到底玩得是哪出。
“你剛才說要請假,是吧!”慕白語氣延宕,眸色裏全是審時度勢的神態。
列顏眼裏的慕白坐在沙發裏,慢慢品魚湯得樣子十分官僚,她心裏的另一個自己張牙舞爪恨不能撲過去咬他,但還是乖乖應了一聲,“嗯!”
慕白看著列顏,身體往沙發裏一靠,語氣悠閑地說,“列顏,介於你下午的態度惡劣,其實我很想不批準,但看在你剛才乖乖喝魚湯的份上,我可以答應你的請假,但你也得為我做一件事情!”
列顏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魚湯就沒這麽好喝。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腹黑的人。
列顏看著慕白,陪了一個笑,問道,“什麽事情?”
慕白緩緩喝了一口魚湯,抬眸看著列顏說道,“你跟我撒一個嬌!”
“噗,這算什麽要求?”列顏啞然失笑,不知道慕白到底想要玩什麽,但憑著之前落進他陷井的種種事件,列顏警惕起來。
慕白看到列顏眸光布滿警惕,樣子可愛的就像是遇到危險的小貓,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種種表情總是有一種撩逗人心的力量。
見她如此,慕白也沒有繞過這個話題的意思。
“你體能全A,理論全A,但唯有這性格當中缺憾太過明顯,**一下,也是我這個做教官理應做的事情!”慕白清冷的眸色微眯,望著她,腦海裏全是她在顧少晗麵前委屈求全的樣子,眸色裏閃過一道隱隱的幽暗。
列顏神態頓了一下,爾後,臉上堆起一抹極致的媚笑,繞過茶幾,走到慕白身邊,屈著一條腿坐在沙發上。
她伸手搭著慕白的肩膀,臉微微向前湊,語調輕佻,聲音極致嫵媚地說道,“親愛的慕白,你就請給人家一周的假麽,明天的任務對人家真的很重要,求你了,麽麽噠!”
突如其來的戰栗,從耳畔竄到頸部,然後由脊椎竄到全身每一個細胞。
慕白後背微僵,按捺著跳得露了一拍的心跳,冷冷地說了一句,“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