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反常的船長
喬以楠打量著這個鬆葉,覺得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他,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首先開口的是慕斯警官,他對在場的人說道:“其實請你們來,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們的嫌疑最大。”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船長先前可不是這麽說的,船長的意思是想邀請他們來協助破案,可沒有說被邀請來的人,都是嫌疑最大的人。
慕斯警官見大家似乎有不滿,他繼續補充道:“但正因為如此,我才需要你們的幫助,畢竟凶手不可能是這麽多人,所以我敢肯定,凶手目前就在我們當中,而我們人多力量大,絕對能夠將凶手給揪出來。”
鬱琛苦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個慕斯警官是哪裏來的自信。
慕斯警官注意到了鬱琛,直接對鬱琛說道:“鬱琛先生,你似乎有什麽問題,不如你先來說說你所知道的。”
鬱琛有些意外,慕斯警官居然認識他。
“你認識我?”鬱琛反問。
慕斯警官點頭說:“當然,鬱氏集團的科技項目,在我的瑞士老家也有分部,不得不說,鬱氏集團對我老家的發展,還是起到一定作用的。”
鬱琛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過船長了,我當時確有注意到,曾有人跟蹤死者,不過可惜的是,我並沒有看見人行凶,等我發現出事時,死者已經出事了。”
鬆木偵探接過話茬,繼續問道:“跟蹤死者的人是多人?”
“一個人。”鬱琛說完,又補充了一下:“準確的說是一個人,因為中途那個人換了一身衣服,給人的感覺像是還有其他人在跟蹤死者,但我能肯定,那兩個人同為一人。”
“你怎麽肯定?”鬆木偵探追問道。
鬱琛想了想,決定暫時不說,“這個問題船長問過我,我的回答和之前也會是一樣,暫時無可奉告。”
鬆木眉頭一皺,略顯氣憤的說:“先生,你恐怕搞錯了,在查案的是我們,不是你。你要做的就是盡力配合我們,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
鬱琛跳過了鬆木,而是對慕斯警官說道:“要說也不是在這裏說,既然慕斯警官都說了,凶手就在會議室中,那麽我現在說了,豈不是就等於提醒了凶手?”
慕斯警官覺得有道理,便說道:“你跟我來,把你知道的單獨告訴我。”
喬以楠拉住了鬱琛的手,鬱琛摸了摸喬以楠的臉蛋,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們也小心一點。”
鬱琛離開後,場麵便再次交給了鬆木來控製。
“我現在先提問,你們有知道的,或者想回答的,直接舉手。”鬆木接著說道:“案發當時,有人正在舞台上表演,我看過當時的錄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的音響卡停了一下,你們便停下後去查看音響,在這期間,隻有一個人沒有察覺到音響卡停了。”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很好奇是誰。
鬆木看向身後的一名男生,問道:“是你吧?”
“什麽是我?你開什麽玩笑呢,我怎麽可能殺人。”那人無比詫異,覺得根本就不可能。
鬆木偵探解釋道:“我沒說你殺人,隻是說你當時的心思,似乎並不在音樂上。你叫什麽名字?”
“李天奇。”那人回道。
“你當時在做什麽?從監控上來看,你當時應該正在盯著某個人,以至於連音樂停了都沒有注意到,你是不是在盯著死者?”鬆木偵探問道。
李天奇趕緊解釋道:“你別胡說八道,我都不認識死者,我盯著他看幹什麽?”
“那你在看誰?”鬆木問。
李天奇張了張嘴,他見鬱琛不在,便說道:“當然是看喬以楠。”
“你看她?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們有問題?”鬆木追問。
李天奇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鬆木不理解,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天奇沒好氣的說道:“鬆木偵探,你雖然跟我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但喬以楠早就已經火到了國外,你沒事應該多看點娛樂新聞,喬以楠可是我們國家非常有名的演員,在場很多人都是她的粉絲,我還是她粉絲後援會的成員呢。”
鬆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時,鬱琛和慕斯警官回來了。
慕斯警官回來後,挨個問了一遍問題後,突然將矛頭對向了船長,“費德勒船長,也順便問你幾個問題,你的遊輪可以說是世界最為知名的遊輪,為什麽你這次會來到這裏?”
費德勒船長有些意外,拷問竟然會落到他的頭上來,他隻是短暫的遲疑,然後便說道:“我很喜歡這個國家,很早就想來這裏了,因為國家航線的緣故,所以一直沒有審核通過,直到現在才搞定。”
“還有個問題,人魚珍珠被盜時,遊輪上的監控係統集體出現了問題,這件事過於蹊蹺,而總控製係統正在船長室,似乎除了你,別人很難做到。”
慕斯警官的問題,然後所有人都看向了船長,已經有人在猜測,這一切該不會是船長做的吧?
喬以楠對鬱琛小聲問道:“阿琛,你和慕斯警官說什麽了?”
鬱琛小聲回道:“等著看好戲吧,狐狸快出現了。”
喬以楠被鬱琛弄的雲裏霧裏的,難不成鬱琛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船長臉色逐漸變得難看,對慕斯警官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凶厲起來,“慕斯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懷疑這些事情是我做的?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在自己的遊輪上做這些事情?以後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覺得船長說的有道理,這簡直就是自絕後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見沒人說話,鬱琛突然開口說道:“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會更加大膽,因為你可以憑借這句話來脫離嫌疑。”
船長再次一怔,沒想到鬱琛都開始懷疑他了,他遲疑了一下說道:“就算隻有船長室才能控製這些,但船長室人人都可以溜進去,我也並非一直在船長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