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狗血劇本後我逆襲了

第351章 逃跑

就像一顆炸彈突然爆炸了,白光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但神奇的是,濃霧仿佛被光芒融化了,一下子就散開了。

費德勒死死攥著索菲亞的手,眯著眼睛往記憶中的的地方跑去。

索菲亞被白光刺激的睜不開眼睛,她一邊拉緊哥哥的手,一邊驚慌喊道:“哥,我看不見路!”

身後傳來眾人的驚呼聲和市長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緊接著是槍聲。

槍聲密集又激烈,但是誰都睜不開眼睛,拿著槍的人隻是亂射。

費德勒努力眯著眼睛找路,一邊還豎起耳朵聽亞姆有沒有跟上來。

一陣急切又淩亂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費德勒緊張地手心出汗,他喘著氣問:“亞姆?”

“是我。”亞姆的聲音很沉穩,仿佛跑步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聽到了亞姆的聲音,費德勒懸在胸口處的心髒落了回來,他伸出另一隻手去摸索亞姆,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他頓了一下,“跟上來就好。”

費德勒摸到了亞姆的衣角,像是有了默契一樣,亞姆抓住了他的手。

“這白光會持續多久?”索菲亞問。

亞姆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盡量跑吧。”

縱使背對著光源,但那光源仿佛是太陽降落了,費德勒的眼睛已經被刺激得流出了淚水,他不得不把雙眼睜大,才能保證自己能夠看清楚前麵的路。

跑了沒多久,光芒消失了。

費德勒鬆開拉住亞姆的手,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索菲亞完全不明白他們要去哪裏,但是卻依舊跟著跑。她已經累得跑不動了。

“就快到了。”亞姆的氣息也越來越沉了,“就在前麵。”

有車的聲音隱隱從遠處傳來,亞姆的神色一凜,他跑到另一邊拉起了索菲亞的手:“有人來了,我們得快點了!”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亞姆和費德勒小時候經常當作鬼屋來探險的破舊閣樓。這座閣樓不知道是誰家的,很久之前就在這裏了。

費德勒和亞姆小時候經常來這裏玩,這裏沒有父母的嘮叨也沒有作業的煩惱,隻有兩個小小的孩童為了玩耍而獲得的快樂。

“我們為什麽要去‘老地方’?”費德勒問。

亞姆喘著粗氣,“那座閣樓其實是我家的,下麵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到海邊,海邊有一艘船,可以送我們離開這裏。”

費德勒和索菲亞聽到這話時,都震驚得睜大了眼睛。

索菲亞氣都喘不上來了,還要問:“那……那之前我們為什麽不直接通過通道離開呢?”

亞姆說道:“那條通道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了,而且我也不能保證那條船還在,我以為跟著政府走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三個人都在祈禱通道和船沒有問題。

轉過不知道多少個街角,破舊的閣樓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但追擊的人也跟過來了。

有人在身後喊:“看見他們了!”隨即是車子加油的聲音。

有人拿著大喇叭喊:“你們如果還不停下,我們就要開槍了!”

三個人都沒有停下,他們拚了命地往閣樓裏跑。

拿著大喇叭的人重複了幾遍,見他們不聽勸,便下令開火。

槍聲在身後響起,費德勒的左胳膊中了一槍,他痛呼一聲,咬著牙繼續跑。

終於,他們跑進了閣樓的院子裏,進入了閣樓。一進去,索菲亞就癱坐在地上,費德勒死死捂著傷口處,靠在牆壁休息。

亞姆關上門,擔憂地看著費德勒,問:“你還好嗎?”

費德勒捂著傷口,痛得冷汗直冒,說道:“沒事,我還能堅持。我們快走吧。”

亞姆深呼吸了一口,在牆壁上摸索著,突然,一陣轟隆隆的響聲,樓梯側麵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走!”亞姆說道。他率先進入了洞口,索菲亞讓費德勒先走,她在最後麵殿後。

等進入了洞口後,亞姆按了牆壁一下,洞口合上了,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音,洞中牆壁有光芒亮起。

洞內很狹窄,隻能容一人通過,亞姆在前麵帶路,費德勒和索菲亞在後麵走。

見暫時安全了,索菲亞緊張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到底這是怎麽回事?”索菲亞心裏有一大堆話想要問。

亞姆說道:“待會和你們說,費德勒的傷勢要處理。”他帶著兩個人七拐八拐,竟然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很簡陋,就是被強行鑿出來的房間。但是裏麵東西很齊全。

房間裏有一張床,還放著幾個大架子,上麵分別放著食物、水、藥物還有一些武器。

亞姆讓費德勒坐在**,蹲下身來看費德勒的傷勢。他拿出剪刀將費德勒的衣袖剪掉,查看了傷口之後,他鬆了一口氣。

“還好,子彈沒有留在傷口裏,我接下來要給你用藥,會有些疼,你忍一忍。”亞姆轉過身去架子上拿藥。

他拿下了一個小鐵罐子,打開後有煙塵冒出,亞姆被嗆得咳嗽了幾聲,又低下頭湊近聞了聞,“藥還能用。”亞姆鬆了一口氣。

亞姆將藥粉灑在費德勒的傷口上,費德勒頓時麵目猙獰。

索菲亞看得眉毛都皺起來了,她在費德勒的身邊坐下,緊緊握住費德勒的手,關切問道:“很痛嗎?”

費德勒麵目猙獰地點點頭,死命咬牙忍受,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一會兒就好了。”亞姆說道:“這藥粉很有用,索菲亞,你幫你哥哥抬起胳膊,我要給他包紮了。”

亞姆拿出一張透明的“皮”貼在費德勒的傷口處,然後緊緊纏上繃帶。

此時費德勒感覺自己已經痛麻木了,反而感受不到痛了。

“這樣就可以了。”亞姆把繃帶的結尾達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費德勒看著蝴蝶結,麵色有些嫌棄,但還是沒說什麽。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費德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