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喝斷片
叮鈴鈴——
睡夢中,喬以楠被電話鈴聲吵醒,好不容易熬到鈴聲結束,可剛停下沒一會兒,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吵人清夢這種事情是真心不體麵。
喬以楠帶著些許起床氣,摸到電話後,閉著眼睛搗鼓半天,才將電話接通。
“喬老師,您這邊準備的怎麽樣了?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酒會?
喬以楠心中一愣,立刻響起了,今天還有應酬,雖然算不得工作上的事情,但既然答應了別人幫這個忙,那自然是不能爽約。
“噢,我這邊已經忙完了,我這就過去。”
喬以楠趕緊掛斷了電話,爬下床錯愕的發現,這居然不是她的房間。
喬以楠東張西望,手上穿衣服的動作都慢上了幾分。
“這是什麽地方?我不在家嗎?”
喬以楠嘴裏嘀咕著走出了房間,更加能夠確定,自己不是在自己家裏,但這裏應該也是一處別墅區,可這究竟是哪兒呢?
就在喬以楠疑惑之際,一名穿著西裝的帥氣男子迎麵走來,對喬以楠笑著說道:“醒了啊,這一覺睡挺香嘛。”
喬以楠上下打量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她才問道:“請問你是?”
男子自我介紹道:“我叫徐天誠,我們昨天見過。”
聽著這個耳熟的名字,喬以楠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然後指著他說道:“是你?我怎麽會在這裏?這是什麽地方?”
直到聽見“徐天誠”這個名字,喬以楠才如夢方醒。
昨日,好友的秘密婚禮上,喬以楠作為壓軸嘉賓出席,因為一整天都沒有什麽工作,難得清閑的她便小酌了幾杯,還為好友送上了新婚祝福,這個徐天誠好像是新郎那邊的親戚。
但兩人也隻是簡簡單單的打了一個招呼,並沒有過多交集,再然後,喬以楠便喝醉了……
喬以楠的這個朋友家裏便是釀酒的,當時是聽說這酒很烈,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麽烈,難以想象,這場婚禮下來,會有多少人當場喝醉。
不過話說回來,酒雖然很烈,但卻十分美味,到現在喬以楠還有些意猶未盡。
徐天誠見喬以楠一臉緊張,還夾雜著一些意猶未盡,他便笑著解釋道:“你放心,這裏是我家,你昨天喝醉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你家?”喬以楠眉頭一皺,“我怎麽會來你家?”
喬以楠臉上湧現一抹不悅,她當時雖然沒有帶保鏢過來,但隨行朋友不少,就算喝醉了也輪不到一個陌生人來照顧她吧。
徐天誠微微點頭,解釋說:“當時喝醉的人不少,還有人打起來了,場麵挺亂的。”
“就算場麵亂,你也沒有權利把我帶來你家吧?這件事若是讓狗仔拍到,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你有想過嗎?”喬以楠臉色看上去很不好。
她一方麵是當心這件事被狗仔拍到,傳到網上去後無限發酵,另一方麵也是擔心被鬱琛知道後又醋意大發。
徐天誠很無奈的笑了起來,搖頭說道:“你誤會我了,帶你來我家,並非我的本意,我也是出於無奈。”
“出於無奈?難不成還是我逼你帶我回來的?你這人說話可真有意思,我又不認識你。”喬以楠說著心裏便有些後怕,也不知道喝醉之後,這個人有沒有對他做什麽。
徐天誠見喬以楠警惕的看著他,他趕緊舉起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做,“我可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碰你,是你的朋友扶你來的。”
“你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徐天誠追問道。
喬以楠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徐天誠淡然一笑,說道:“昨天婚宴結束後,你非要去鬧洞房,然後便睡在了新郎新娘的婚房裏,怎麽喊都喊不醒,後來你的朋友沒有辦法,就隻好將你扶到了我家,還好離得近,否則你們可能就集體睡在大馬路上了。”
喬以楠聞言張了張嘴,沒想到昨天晚上居然這麽糗,但徐天誠說的話也未必就一定是真的,說不定他隻是仗著喬以楠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在這裏胡說八道。
這時,喬以楠的手機響了,是昨天一起參加婚宴的朋友打過來的,剛接通,對麵便傳來了慰問聲。
“以楠,你醒了嗎?”
“醒了,對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昨天鬧洞房……然後……然後……”
喬以楠越聽臉色越尷尬,索性打斷了對方,“那個,我知道了,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不說了。”
喬以楠掛斷電話後,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後對徐天誠說:“那個,多謝你了,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能幫得到你,那真的是我的榮幸。”說完,徐天誠又補充道:“我是你的粉絲。”
喬以楠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對了,那我的朋友們呢?”
“他們比你醒得早些,已經先走一步了,他們已經聯係你的家人了,相信很快就能到。”
徐天誠話音剛剛落下,鬱琛便帶人來了。
“以楠。”鬱琛直奔喬以楠而來,臉上布滿擔心。
鬱琛看了一眼徐天誠,然後又對喬以楠問道:“沒出什麽事吧?”
喬以楠搖頭說:“我沒事,你怎麽過來了,讓司機接我不就好了。”
鬱琛說:“公司那邊剛忙完,早知道昨天和你一起去了,以後出門必須讓保鏢跟著,聽見沒有?”
“知道啦,我這不好好的嘛,哦,對了,這是徐天誠,昨天我們一群人便是寄宿在他家的。”喬以楠介紹說。
鬱琛再次看向徐天誠,但隻是微微點頭,便表示打過招呼了。
徐天誠則是伸出了手,微笑很盛的說道:“鬱總,久仰大名,早在國外便聽說過你的故事,沒想到回國後這麽快便能一睹雄姿,真是幸運。”
鬱琛遲疑了一下,為了不讓徐天誠尷尬,隻好和他握了一下手。
喬以楠知道鬱琛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人,他多半又是醋意大發了。
“好了,我還要參加一個宴會,再不去就要遲到了,我們先走吧。”喬以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