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軌白月光,我改嫁體製內大佬

第一百七十九章 還是在跟我商量

沈辰光的車在百米外停下。他提著兩個裝滿了現金的箱子,獨自一人,朝著那片光亮走了過去。

“錢帶來了!”他把箱子扔在地上,踢了過去,“放人!”

為首的光頭男人走過去,打開箱子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旁邊的人立刻上前,撕掉了寧清月嘴上的膠帶。

“沈辰光!”寧清月喊了一聲。

就在光頭男人準備示意手下放人的瞬間,他腰間的對講機裏,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聲。

“大哥!不對勁!龍門吊上有人!”

是洛偉華安插進來的人,故意暴露了位置。

光頭男人臉色一變。

“操!條子!”他一把抓過寧清月,用槍抵住了她的頭。“你們他媽的敢報警!”

“沒有!我們沒有報警!”沈辰光急忙擺手。

“去你媽的!”另一個綁匪舉起槍,直接對準了沈辰光。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沈辰光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麽,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從身側撞了過來,將他整個人撞倒在地。

砰!

一聲槍響,在空曠的碼頭上炸開,驚起一片夜鳥。

沈辰光摔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他抬起頭,看到沈懿瑾就倒在他麵前。鮮紅的血,從沈懿瑾的後背迅速地滲透出來,染紅了他那件白色的病號服,在昏黃的燈光下,刺目得可怕。

“小叔。”

沈辰光的聲音全變了調,他跪在地上,手伸出去,想去碰倒在血裏的人,又縮了回來。

“小叔!”

回應他的,是遠處又一聲槍響,很悶。

近處一個綁匪倒了下去,身體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警車的尖叫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越來越多,越來越近。

寧清月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她往前衝,腳下不穩,腦子裏什麽都想不了。

沈懿瑾就趴在那兒。

他那件白色的病號服,後背的布料全被血浸透了,紅得嚇人。

她撲過去,跪在他旁邊,手抖得厲害,不敢去碰他背後的血。

“沈懿瑾……”

他趴在地上,頭很慢地轉過來,沾了灰的臉貼著水泥地。他看著她,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眼睛裏的神采在往下掉。

“別怕……”

他最後說了兩個字,眼睛就閉上了。

……

三個月後。

濱江市第一醫院,一間單人病房。

寧清月靠在床頭,肚子已經很大了。她拿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上麵全是吃的,可她看什麽都沒胃口。

病房門開了,沈懿瑾走進來。

他穿著一套灰色的居家服,左邊的袖子垂著,裏麵是空的。

那場槍傷留下的結果。

“看什麽呢?”

他走到床邊,伸出右手,拿走了她手裏的平板。

屏幕上正停在一張金黃酥脆的炸雞排圖片上,旁邊還配著滋滋冒泡的可樂。

沈懿瑾的動作停了一下。

“想吃?”

“沒有。”寧清月立刻否認,視線卻還黏在那張圖片上。

“口水快流出來了。”

“我那是打哈欠。”寧清月嘴硬,伸手去搶平板,“還給我。”

沈懿瑾把平板放到她夠不著的地方,在她身邊坐下。“醫生說了,孕後期要控製體重,不能吃這些高油高糖的東西。”

“我就看看。”寧清月撇了撇嘴,整個人往被子裏縮了縮,隻露出一雙眼睛,悶悶地看著他。

沈懿瑾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沒辦法,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我讓廚房給你燉了燕窩,一會兒就送來。”

寧清月不說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沈懿瑾看著她鼓鼓囊囊的背影,過了會兒,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沒過十分鍾,一股霸道的香味從門口飄了進來。

寧清月聳了聳鼻子。

是炸雞的味道。

她猛地從**坐起來,看向門口。

沈懿瑾正站在那,手裏提著一個牛皮紙袋。

“你……”

“就一口。”沈懿瑾走過來,把紙袋放在床頭櫃上,從裏麵拿出一小塊還冒著熱氣的炸雞排,“不能再多了。”

寧-清月看著那塊金黃酥脆的雞排,眼睛都亮了。她伸手就要去拿。

沈懿瑾卻把手往後一撤,避開了。

“我喂你。”

他用沒受傷的右手拿起雞排,送到她嘴邊。

寧清月張開嘴,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大口。

酥脆的外皮,鮮嫩多汁的雞肉,還有那股熟悉的調料香,在嘴裏炸開。

就是這個味!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嚼著嘴裏的肉,腮幫子鼓鼓的。

“還要。”她含糊不清地說。

“說好了一口。”沈懿瑾把剩下的半塊雞排扔回紙袋裏,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漬。

“沈懿瑾,你說話不算話!”寧清月不幹了。

“是你先耍賴。”沈懿瑾把紙袋口封好,放到離她最遠的桌子上,“好了,吃也吃了,午休。”

寧清月瞪著他,知道再鬧也沒用,隻能氣鼓鼓地躺回**,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沈懿瑾看著被子裏起伏的輪廓,搖了搖頭。

等寧清月睡著了,他才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洛偉華已經被雙規,他背後的那張大網也被連根拔起。沈辰光在碼頭那件事後,主動接手了沈氏所有的爛攤子,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寧夢萱因為涉嫌教唆綁架,被判了十年。

寧清月一覺睡到下午四點。

醒來的時候,沈懿瑾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書。

“醒了?”他放下書,“餓不餓?”

寧清月搖了搖頭,她坐起身,靠在床頭。

“清月。”沈懿瑾看著她,忽然開口,“我們商量個事。”

“什麽?”

“你那個實驗室的工作,辭了吧。”

寧清月臉上的那點睡意,瞬間就沒了。

“你說什麽?”

“實驗室裏化學試劑太多,對你和孩子都不好。”沈懿瑾的話說得很平靜,“你現在月份大了,就在家好好養著,等生完孩子,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寧清月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沈懿瑾,你是在通知我,還是在跟我商量?”

“我隻是擔心你。”

“擔心我?”寧清月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你那不叫擔心,叫圈禁。我懷孕了,不是殘廢了。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的人生,不是隻有生孩子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