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談判
蘇柚聽到他說的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清楚他說的是誰。
“騙子,你之前還說見到絕對不放過我呢,現在又說想我,我不信。”
她蹲在床邊,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悄聲的說道。
等他呼吸平穩之後,蘇柚起身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走到門口,她又不舍得扭頭看了一眼,折身返回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氣。
看到他要翻身,趕快跑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她覺得自己全身都熱,尤其是臉頰。
【宿主,你又做了什麽,為什麽心跳又這麽快。】
係統語氣都有些無奈。
“我親了顧言琛。”
她壓製住心底的雀躍,平靜的對係統回道。
【他知道嗎?】
係統聽完她的話,八卦的問道。
這次換成蘇柚不理它了,她倒不希望顧言琛記得。
萬一醒來之後,因為這件事情他又招自己麻煩怎麽辦。
興奮的她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覺,第二天他頂著熊貓眼就去上班了。
如她所想,昨晚的事情,顧言琛果然什麽都不記得。
她已經旁敲側擊的問了好幾遍了,得到的結果都一樣,他是真的不記得。
在得到答案的時候,她有些竊喜也有些失落。
沒了薑晴晚,蘇柚又搬回了顧言琛得辦公室,那些風言風語她再也聽不到了。
最主要的是,沒有人三天兩偷的故意找事了。
薑父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但都被顧言琛給推了。
“今晚準備,跟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他走到蘇柚的辦公桌前,敲了敲桌麵。
“什麽酒會?”她抬頭茫然的看著他。
她想知道會不會還要碰到顧修北,好讓她最好心理準備。
這幾天她都沒有聯係他,到時候碰麵的話,保不齊他要報複自己。
“就是普通的酒會,不用緊張。”
看他明顯是想錯了,蘇柚也沒有多解釋,對他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她想的事情反而沒有發生,並沒有碰到顧修北也沒有碰到顏矜棉。
更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仇人,就在她以為今晚是個和諧的夜晚,就被人強製帶到了樓上包廂。
“你們想幹什麽?”見他們並沒有要迷暈自己的打算,蘇柚沉著聲音問道。
“蘇小姐別害怕,老板隻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把她推進去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蘇柚打量著整個房間的環境,她在確定一個逃走的路線。
如果到時候真的有危險,她好拿到對自己有利的東西,來保護自己。
還沒規劃完,身後的門就被打開了,她扭頭就看到薑晴晚的父親帶著幾位保鏢走了進來。
“蘇小姐,果真如傳聞一樣,美豔動人呐。”
他臉上的笑意從進門開始就沒有消失過。
看著他這位笑麵虎,蘇柚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薑總,你找人把我帶過來,是想說薑小姐的事情吧。”
她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想和他糾纏,他這種老江湖是自己對付不了的。
“蘇小姐是聰明人,不過小女做的事情確實過分了些。”
他坐到蘇柚的對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薑總知道就好。”
她沉吟片刻,淡定從容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他抽煙的手微頓,麵上還是帶著那抹假笑。
“再怎麽說,蘇小姐現在也沒事了,小女被關了那麽多天,也償還她的罪過了,蘇小姐慈悲心腸,不會和小女計較的。”
他吐出一口煙,上下審視著她。
“薑總可說笑了,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的話,今日我可就不一定能站在你麵前了,判薑小姐的是法律,不是我計不計較的事。”
她臉上的笑意更甚,瞳仁中反射出,薑父略微難看的臉色。
“既然蘇小姐這麽不給麵子,那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聽說你和顧言琛關係不一般,應該也知道顧氏集團和言誠集團不合吧,三年前言誠集團差點被顧氏集團壓垮,沒想到顧言琛居然挺了下來了隻不過他的一些合作商已經去了顧氏集團,有些來到了我這裏,你說我要是和顧氏集團合作,言誠集團還能挺多久?”
蘇柚看著他眼底得狠意,輕笑了一聲。
“你想用這個威脅我?”她微眯著眼睛,嘴角還漾著笑意。
“不是威脅,是合作,你答應我放了小女,我答應你不喝顧氏集團一起對付言誠,怎麽樣?”
薑父把煙在煙灰缸撚滅之後,對她擺了擺手。
他說完,蘇柚垂眸細想了許久,捏了捏拳頭答應了他。
兩個人簽好合同之後,蘇柚轉身離開了包廂。
“你去哪了?”顧言琛沒見到蘇柚的身影,怕她又出事,趕忙讓保鏢也去找,直到看她沒有任何事情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蘇柚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抿了抿嘴,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完她的話,顧言琛想上去找薑父被她給攔下了,“合同我們已經簽好了,隻要把薑晴晚放了就可以了。”
“你就這麽輕易放過她,她可是要殺了你!”
見她這麽容易就心軟,顧言琛生氣的質問道。
“我知道,但是至少他不會和顧修北合作了。”
蘇柚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對他輕聲解釋道。
顧言琛眼皮一顫,“你是為了顧修北?”
他的話音剛落,蘇柚眼睛瞬間就瞪大了,“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嗎?要是他真的和顧氏集團合作了,對付你怎麽辦?”
她實在是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明明自己是為了他,到最後他居然還覺得自己是為了別人。
早知道她剛才就不應該簽那份合同,讓他們兩個合作算了。
他聽完那番話,心頭的怒氣瞬間就被澆滅了,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其實你不用簽那份合同,他們兩個合作也對付不了我。”
蘇柚攤手對他聳了聳肩,“晚了,合同我已經簽了。”
“那你可以違約。”顧言琛說完這句話,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太過異常。
他幹什麽要這麽在意她,既然她想做好人,就不要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