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盜過的墓

黃河詭墓(一):上門的盜墓賊!

我叫李通玄。

一名金盆洗手多年的‘摸金校尉’!

回首來路,我的故事應從20歲,也就是那場轟轟烈烈的‘十年’鬥爭結束的幾年後開始講起…

我記得很清楚,那年夏日炎炎,天氣異常悶熱。

而我當時隻是剛剛考上了大學的年輕小夥。

在我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不久,我就從城裏趕到鄉下看望爺爺。

但來到黃水鎮後,我沒有第一時間趕回老家,而是去了一家鎮上的小賣部,先見了見紅姨。

紅姨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

她大我7、8歲,幾年前在黃水鎮開了這家小賣部。

我們第一次見麵,那時我才17歲,卻被她身上所散發的魅力深深吸引住。

紅姨麵容精致,身材傲人,總是喜歡穿一身鮮紅旗袍,特別是畫上淡妝後,一顰一笑間,宛如一隻攝人心魄的白狐狸。

自那時起,我時不時就往小賣部跑,一來二去下,我與紅姨漸漸熟絡。

最終,她成了我的女人。

到了小賣部後,我發現店門緊閉,上前敲了敲門。

砰砰砰!

“誰啊?這大早上敲什麽門?今天不開店,要買東西去別家。”紅姨慵懶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店內響起,語氣中帶了些不耐煩。

“紅姨,是我。”見狀,我笑了笑,喊了句。

一聽到是我,紅姨勾起嘴角一笑,迅速打開了門。

剛一開門,紅姨嫵媚精致的容貌、婀娜多姿的身材,及那雙白皙修長,在紅色衣裙遮掩下若隱若現的**正映入我的眼簾。

“臭小子,你還知道來找我呢?!”

她一見到我,語氣幽怨起來,眼眸中多了一絲淚光。

我快步進了屋,將手中拎起的大小包裹放在桌上,將紅姨一把攬入懷中。

“紅姨,我好想你。”我情不自禁貪婪嗅著她身上幽香,伸手輕撫那一縷縷柔順秀發,恨不得將她據為己有。

幾個月不見,我對她很是想念,內心藏了許多話,但最終一句想你,卻已包含了所有。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子呢?”紅姨語氣撩撥,美豔俏臉上多了一絲狡黠,緊緊抱住我,我能感受到她那豐滿柔軟的溝壑在我胸口亂撞,這不禁讓我心神**漾。

麵對一個絕美尤物的**與挑逗,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無法拒絕。

我也不例外,一聽紅姨說完,我迫不及待將她攔腰抱起,邪魅一笑:

“我都想…”

砰!

我話音剛落便將店門一腳踢關。

啪!

趁她不注意,我伸手在她那豐滿翹臀上拍了拍,肉感十足,令人有些愛不釋手。

“啊!”

紅姨羊脂玉般的玉手勾住我的脖頸,那張白皙嬌嫩麵容上多了幾分羞紅,沒好氣道:

“哼,李通玄,看來你小子在城裏學壞了啊?”

“冤枉啊,紅姨。”

我湊到她白皙脖頸旁,咧嘴壞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

說完我也不給她反駁機會,一口吻去,堵上她的嘴。

很快,我將腰肢宛如水蛇的紅姨抱進臥室,與之纏綿,瘋狂發泄這幾個月未見的相思之苦。

……

一番雲雨,與紅姨閑聊後,我將把從城裏帶來禮物遞給她,收拾後從**爬起,準備回家看望爺爺奶奶,打算晚上再來陪她。

離開小店後,我一路往家走去…

說起我這名字,‘通玄’二字是我爺爺起的。

打記事起,我就不止一次問過他老人家,為何給我起這麽一個名字。

但他隻是笑笑不語。

後來,我長大成人才明白,爺爺是十裏八鄉的陰陽先生,早年間,更是這黃河灘上的‘撈屍人’!

我爺爺給我起這個名字,目的是讓我能承他老人家的衣缽…

可我老爹是一個知識幹部,響應國家號召,‘破四舊’、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此等口號喊得響亮。

對於我爺爺那套鬼神之說根本不信,自然也不希望我像他一樣。

認為這都是封建迷信,應該隨新時代的發展洪流,逐漸被曆史淘汰。

為此,我老爹與我爺爺爭吵不斷,讓我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將來去城裏工作。

我打小與爺爺一起生活,對他早年間在黃河灘上撈屍、當陰陽先生所經曆的怪事頗感興趣…

但最終拗不過我老爹,我還是老老實實去讀書,也如他的願,順利考上了大學。

不過因種種原因,我最終入了行,走上了與我爺爺一樣的路,承了他的衣缽…

剛到老巷口,我正欲進去巷子時,一名青年急匆匆從其中跑了出來。

我定眼一瞧,認出了這是王虎,我小時候的玩伴。

他沒念過書,聽說如今正跟父親王老三在黃河灘上打魚過日子,家住我爺爺家附近,兩家算是鄰居。

“王虎!”

我朝他喊了一聲,讓本已跑出去的他停了下來。

見王虎停下,我這才繼續問道:“你慌慌張張的,要去幹嘛呢?”

或許是我這幾年經常在城裏生活,兩頭跑,卻許久沒有見過王虎,他由於慌張,沒有第一時候認出我。

等他認出我後,他語氣激動又帶了絲驚恐,“通玄?怎麽是你?”

“我剛從城裏來,回來看看我爺爺。”

我見王虎神情不對,皺了皺眉道:“你到底怎麽了?慌慌張張往外跑,有急事啊?”

“哎呀,通玄你來得正好,快跟我去報警!”王虎一臉恍惚,掃了我一眼,急忙拉起我,欲往街上跑去。

“報警?”

我更加疑惑,連忙追問道:“王虎,到底怎麽回事?”

“通玄,你爺爺家來了十幾號人,來者不善啊!”

王虎語氣慌亂,苦口婆心勸我:

“他們身上有獵槍,還帶了一些鋤頭之類的鋤具,我老爹說那是什麽‘洛陽鏟’,主要我也不懂。

“我老爹還說他們是盜墓賊,所以讓我趕緊去報警!”

“盜墓賊?”

我一臉震驚,完全沒搞清楚為何他們會來找我爺爺,擔心他的安危,一頭往巷子衝去。

王虎本想勸我別回家,但還未說出口,我已經跑進巷子中,直奔家門。

“通玄你別去,那些人似乎要帶走你爺爺,你現在去恐怕會被他們抓起來啊!”王虎見我跑遠,追也追不上,情急下對我嘶吼大喊。

“王虎我必須去看看我爺爺,你趕緊去報警!”

我很擔心二老安危,導致失去了理性判斷,對他喊了句,便匆忙跑回家,也不管他聽沒聽到。

砰!

當我一腳踢開木門後,隻見七八名大漢正站在我老家院子中抽煙,往裏瞧去,似乎屋子內還傳出我爺爺,及幾名中年人的對話聲。

見我一進來,院子中這些人愣住,一臉疑惑。

砰!

我學過散打,10多歲就跟爺爺到黃河灘上打漁,這些年風吹日曬下,長了一身腱子肉,氣力十足。

我找準時機,一腳將兩名背對我,半蹲在地抽煙的盜墓賊踢倒。

“哎呦…”

兩人沒有防備,被我狠狠踹倒,這一腳我是鉚足了勁,導致他們倒地哀嚎了幾聲。

其他人見狀,這才反應過來,麵露凶光,全朝我衝了過來。

“你這臭小子是誰,敢來這裏找茬?找死!”

八九十年代,作為盜墓賊,這些人多少是背了人命的亡命之徒,身手敏捷,招招下死手。

若論單挑,我不懼他們任何一人。

雙拳難敵四手,我雖然抗打,但同時麵對五人拳腳襲來,也有些招架不住。

最終,我打傷了兩人,卻也被後麵的人偷襲狠狠踹了幾腳,重心不穩,一頭栽倒在地。

這時,幾名盜墓賊一擁而上按住我的手腳,一人還用膝蓋頂在我後背脊骨上,讓我動不了一點。

“放開我!”

我被他們按在地麵上,嘶吼了起來,灰頭土臉,來了脾氣,想要掙脫他們束縛。

“你這小崽子還不老實啊?”

剛才被我踹倒在地的兩人忍痛站起身,一人對我破口大罵起來。

另一人氣不過,還狠狠踹了我幾腳,邊打邊罵道:

“他奶奶的,這小子氣力不小啊,竟然敢陰老子,真是找死!”

唰!

說罷,他從袖口掏出一把鋒利匕首,其上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給我把這小子的左手按好了,老子要斷他幾根手指,讓他長長教訓!”

這人目光凶惡,半蹲在地,緊握匕首指向我,露出一抹狠厲之色。

他們敢去倒鬥,就已藐視了法律法規,要斷我手指自然沒有開玩笑。

“啊啊啊!”

他這舉動讓我瘋了般掙紮,想要掙脫這幾人束縛,繼而反抗。

但壓在我身上的這幾人力氣也大,我好似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兩人配合,死死將我的左手按在灰土交雜的地麵上,好讓那個拿起匕首的人斷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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