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臣妾是為了皇上才來的呀
“起來吧,跪在地上像怎麽回事。”
江玄承扶額無奈,他沒有那種虐待人的愛好。
安嬪仿佛重燃了希望,眼神希冀地看向他。
“那……皇上是想……”
江玄承無情的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要是這麽有精力,就去跟工匠一起把北城缺的那塊兒修一修。”
“……”
安嬪不敢再說話了,她感覺以江玄承的秉性,他是真能讓她做出這種事情。
她不像江玄承一樣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見安嬪從地上慢慢爬起,江玄承鬆了一口氣,重新躺下了。
他今天批奏折累得眼睛疼,不想再幹這種事,累著自己了。
感覺身側有一塊兒凹陷下去,江玄承突然坐了起來。
安嬪茫然道:“皇上,又怎麽了嗎?”
江玄承滿臉黑線,“你還問怎麽了,你沒感覺有什麽文圖嗎?”
安嬪搖搖頭,“嬪妾有哪裏做錯了嗎?”
江玄承眼神落在她身上,半晌才說:“你說哪裏有問題?”
她身上還穿著‘精心準備’的衣裳,酥胸半露,輪廓隱隱約約透著。
按理來說這是無比勾人,如果在她麵前的不是江玄承的話。
安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咬了咬下唇,臉上表情羞澀。
“皇上,嬪妾……”
她對自己臉和身材向來是很自信的,但是這份自信沒撐多久。
“去換了。”
江玄承不帶一絲感情的聲線說道。
說完便看也沒看她,躺下就睡。
獨留安嬪一人淩亂。
她望著江玄承的眉眼,開始懷疑江玄承是不是不行。
正常來講,妃嬪是不會懷疑皇上這方麵的問題的。
但是江玄承未免也太不正常了,他不去賢妃那兒也就算了,賢妃人老珠黃,一張年老色衰的臉他提不起興趣也很正常。
但是他怎麽能對自己這個正值青春的女人也沒有興趣?
安嬪換下這身,換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
遲疑地躺在江玄承身邊,她想著該怎麽旁敲側擊一下讓皇上去看看太醫為好。
這麽想著想著,不自覺就睡著了。
江玄承覺少,睡眠也淺,尤其是心裏裝著事情,更是沒睡多久就坐起身。
他歎了口氣,看了看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又歎了口氣。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出去吹吹風。
守夜的小太監看見江玄承,瞌睡瞬間嚇走了。
“奴才參見皇上。”
江玄承外麵套了件披風就出來了,對著小太監擺了擺手。
“起來吧,朕出去走走。”
“嗻。”
江玄承抬腳便往外走去,也不管安嬪如何。
皇宮的夜晚靜悄悄的,像是空無一人的空城。
隻有偶爾的打更聲和巡視的侍衛。
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太掖湖邊,夜晚的湖邊透著股詭異的寂靜。
眼角餘光瞥見有個人影鬼鬼祟祟路過,他大喝一聲。
“誰在那兒?”
人影猛地怔住,江玄承狐疑地走過去,卻見那人帶著個遮住臉的帽子。
“摘下來。”
那人聽見他這麽說,反而將頭埋進了帽子裏。
江玄承還從沒見過這麽倔的人。
上手就將眼前人的兜帽一把拉下。
宋時微就這樣跟他大眼瞪小眼。
江玄承懵了,他像是不知該說什麽,忽然笑了出來。
宋時微臉上略帶心虛,好在夜色昏暗,看不太清。
“皇上……好巧啊。”
江玄承插著腰笑出聲來。
“好巧?朕真是不知道愛妃還有這興致呢,大晚上出來散步,穿得跟個刺客一樣,侍衛認錯把你殺了都不知道。”
他這話說的,明明自己也是大半夜‘好雅興’出來散步。
宋時微理不直氣也壯,“怎麽能說臣妾穿得跟刺客一樣呢,應該說晚上出來的人不都是這樣穿的嗎?再說了臣妾是皇上的妃嬪,怎麽會在皇上的地盤被錯殺呢。”
“花言巧語。”
江玄承這樣評價她。
宋時微有些嬉皮笑臉地說著,“臣妾花言巧語,皇上也愛聽啊,是不是?”
江玄承無奈地看了眼她,“別想蒙混過關,你大半夜出來幹什麽?”
宋時微眼神下移,慢慢湊近江玄承身邊,眼神曖昧。
“皇上這麽問了,臣妾可就明說了,臣妾當然是……為了遇見皇上這才大半夜冒著寒風出來的啊。”
她手掌不安分撫上男人的胸膛,食指屈起,緩緩在江玄承的胸膛上打著圈。
她話音裏含著委屈:“臣妾聽聞下人說皇上去了安嬪那兒,皇上,臣妾心裏難受。”
她說著抓起江玄承寬大的手掌,按上自己的心口處。
手下的柔軟讓江玄承心不受控製地亂跳起來。
“你……你別在這兒。”
宋時微眼見時機成熟,直接撲進他的胸懷裏,身子一抽一抽的。
“皇上,您為什麽要去安嬪那兒,您明知道安嬪瞧不上臣妾,她可一直覺得臣妾嫁過人,殘花敗柳不配服侍皇上。”
江玄承見她肯低下頭,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心中那股憋悶在胸口的氣終於散了。
伸手將嬌小的身軀圈在自己懷裏,滾燙的呼吸灑在宋時微的頸側。
“這麽迫不及待見我?那怎麽不直接去安嬪宮裏?”
這倒是把宋時微問住了。
她從長樂宮溜出來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江玄承,她是為了打探賢妃宮裏的事情而來的。
不過好在她腦子轉得快,不過片刻便想到了理由。
她眼中含淚地望向江玄承,“皇上,臣妾要是真的去了安嬪宮裏搶人,安嬪還不得恨死臣妾啊。”
看著她像個小貓似的望著自己,江玄承頓覺一陣快感湧上腦子。
手下抱著她的動作更緊了些,“你怕她做什麽,有朕給你撐腰。”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這後宮裏要是有皇上這份兒寵愛,那還有什麽可顧慮的?
宋時微聲音委委屈屈的:“皇上,可是臣妾怕。”
“有朕在,有什麽好怕的?”
宋時微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啜泣著:“臣妾好怕皇上有一天厭棄臣妾了,跟安嬪一樣覺得臣妾不配服侍您了,那到時候臣妾才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