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情比金堅的愛情
他剛才聽到走水的時候,連褻褲都沒來得及穿上。
也就是說現在裴書臣褲下是空****的。
幸好還有外衣擋著,才不至於在這一眾下人麵前讓他們看了笑話。
裴書臣剛想開口跟宋時微解釋什麽,宋時微直接一把上去抱住了裴書臣。
裴書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愣在了原地。
她現在是在抱著自己?
裴書臣伸手遲疑著拍在宋時微的背上。
宋時微身體在微微顫抖,她並不是在傷心,而是在憋笑。
也不怪她啊,麵對這樣的裴書臣,哪個人能憋得住?
但是這種情緒肯定是不能讓裴書臣發現的。
所以宋時微麵對裴書臣表現出一種喜極而泣、劫後餘生的感情。
她抬起一張淚盈盈的小臉,伸手撫上裴書臣髒兮兮的臉頰。
“書臣……還好你沒事,不然真是要嚇死我了。”
裴書臣渾身一顫,麵對著真心擔憂自己的宋時微,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從來沒想到宋時微竟然能這麽擔心自己。
從前以為宋時微對自己隻是丈夫的感情,沒想到遇到事情她竟然第一個想到自己。
裴書臣也不是個瞎子,剛剛看到宋時微在下人的口中得知沒找到自己的時候,那種擔憂不是裝出來的,他能看出來。
實話實說,裴書臣在這一刻竟然有一瞬間的觸動。
他竟然想著要不要就這麽跟宋時微相守一生算了。
畢竟宋時微長得也不算差,而且還能勤儉持家。
這樣的妻子,誰不想要,哪個男人不想要?
裴書臣當然也是不例外的,麵對宋時微的真心他怎能不觸動呢。
裴書臣這樣想著,竟然不自覺伸手摸上了宋時微的腦袋。
“乖,我沒事,不必為我憂心了。”
但是隻有宋時微知道在他的手摸上自己的一霎那間自己有多惡心。
真是夠兩麵三刀的男人,也不知道宋枕月現在在哪裏,是不是也是在某個地方偷偷觀察著裴書臣的一舉一動。
宋時微現在甚至在默默祈禱,宋枕月能不能趕緊出現,打斷裴書臣對自己的摧殘。
可惜她也就隻能心裏這麽想想,麵上對於裴書臣的關心,她眼含熱淚點了點頭。
“書臣,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宋時微表現的就像一個真的心係丈夫的妻子一般,她演得不僅讓裴書臣信了三分,連她自己都要為自己鼓掌了。
自己真是夠盡心盡力的,雖然對裴書臣的心意是假的,但是她可是實打實帶著人做了戲的。
如她所料一般,其實在宋時微一眾人趕來的時候,裴書臣就已經慌亂的讓宋枕月躲了起來。
裴書臣又不是個傻子,要是自己一個人在宋時微的麵前還好解釋,但是要是自己和宋枕月一起出現在宋時微麵前。
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人的不對勁。
而宋枕月就是躲在他們的身後的石牆後麵,正一臉恨恨地盯著宋時微。
賤人,賤人……
為什麽隻要宋時微這個賤人一出現,自己身上就開始發生倒黴的事情?
她剛才本來就是在跟裴書臣親密著,她可是好不容易讓裴書臣對自己放下了戒備心。
宋枕月方才用解決了裴紹元為籌碼讓裴書臣重新信任了起來。
她知道這是一步險棋,但是如果不這樣,自己在這個家裏就真的一個靠山也沒有。
至於裴紹元?
他從來都不在宋枕月的選擇裏。
所以他死不死的,對於宋枕月來說都沒差別。
不過最好還是去死好,畢竟宋枕月的計劃裏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至於跟裴書臣說的什麽讓自己肚裏的孩子喊裴紹元父親。
那隻是宋枕月在刺激裴書臣。
男人就是會被激發起鬥誌的生物。
她要是不挑撥一下裴書臣,裴書臣還怎麽對自己有所新鮮感?
宋枕月雖然別的東西沒學到,但是這種手段倒是學了個精進。
宋枕月的眼神雖然已經讓宋時微被千刀萬剮了一遍,但是在宋時微轉眼看過來的時候,宋枕月還是及其膽小的躲了起來。
甚至還往裏縮了縮。
裴書臣身上都成那樣了,宋枕月身上當然也不好過。
她身上原本為了今天精心挑選好的衣裙,現在被火燎地七零八落,跟裴書臣的狼狽樣子大差不差。
但是裴書臣好歹還是能見光,受到別人關心的。
宋枕月可是連見光都不能見光。
隻能一躲再躲,生怕讓別人看出來這裏還有個她。
宋枕月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如果被發現在這裏,會有什麽後果。
在席麵上,眾人可是全都看見了自己跑了出去,然後裴書臣追了出來。
現在如果自己跟裴書臣出現在一個地方,那真是百口莫辯。
宋時微察覺到那石牆後麵有一道視線。
倒不是她的洞察力有多麽的敏銳,是因為那道視線實在是太過於難以忽視了。
那種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的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
這不是她的好姐姐,還能是誰?
宋時微眯了眯眼睛,看向那石牆後。
她在思考著怎麽樣讓宋枕月自己出來。
裴書臣一看到宋時微的目光轉移向宋枕月藏身的位置,一瞬間驚得汗毛豎起。
她該不會是知道了?
不,不可能的。
宋時微沒有道理會知道自己和她姐姐的事情。
裴書臣這樣安慰著自己,身上很誠實的擋住了宋時微的視線,出口轉移她的目光。
“夫人,我感覺頭有些暈,要不然扶我去休息一會兒如何?”
話落,裴書臣立馬皺眉裝作不適的樣子,甚至身子還往宋時微那邊靠攏了些許。
宋時微眼中閃過一絲的戲謔。
他們倆人還真是情比金堅,在這種時候裴書臣竟然不惜出賣自己的色相來換取自己的目光。
她在心裏冷笑著,自己還真是低估了裴書臣對自己的麵子重視程度。
不過既然她的好夫君都這樣出賣自己的色相了,那自己怎麽能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所以宋時微立馬開始擔憂起來,兩條細細的柳眉微微蹙起。
“書臣,你還好吧?要不要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