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八十七章 幫幫我

宋時微愣了一下,看向冬序擔憂的眼眸。

這個世界上能夠對自己這麽上心的恐怕隻有這麽幾個知心的人了。

宋時微看向冬序的眼神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皇上對我好不好,不也這麽過來了嗎。”

看見冬序還在替自己擔心,宋時微歎了口氣,伸手扶了扶這丫頭的鬢角。

“真是個傻子,不必替我擔心,我有的是辦法,隻是你不適合待在這裏。”

剛剛宋時微就注意到了賢妃的眼神放在了冬序身上,自己要是不快點想辦法,賢妃隻怕會對這丫頭下手。

宋時微這麽想著,手中不由得攥緊了冬序的手心。

冬序聽到宋時微說出這種話,心裏一咯噔。

“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宋時微眼眸深深的看著冬序的眼睛。

“你不適合呆在這裏冬序,我會找機會把你送回宋府,聽話。”

就算是現在的裴府也不算是安全了,所以宋時微打算拜托人將冬序送到宋府,自己家。

冬序有些崩潰,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宋時微偏開頭,不去看冬序的眼睛。

她實在是怕了,怕自己看到冬序祈求的目光自己會心軟。

但是宋時微比誰都清楚這種情況下自己必須狠心。

冬序不能再待在宮內,這裏自己護不住冬序。

冬序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眼睛內兜著一汪眼淚,死活不掉下來。

“小姐,冬序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小姐身邊的。”

宋時微嚇得急忙捂住了冬序的嘴巴,“不準瞎說。”

宋時微看著冬序流的眼淚滑在自己身上,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你就聽我這一次的冬序,別再任性,這次你絕對不能留在我身邊了。”

冬序抽泣著,不再說話了。

宋時微歎了口氣,伸手抱住了冬序的身子。

這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侍女,自己其實一直把她當成是親姐妹一樣看待。

要是可以,她何嚐不想把冬序帶在自己身邊?

但是她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

“乖一些冬序,過了這次,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冬序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籠罩在宋時微身上的情緒,很難過的。

她不能再給小姐增添負擔了。

宋時微鬆了口氣,拍了拍冬序的手心,“等我。”

隻留下這麽一句話,宋時微便出了宮殿的門。

她打算去找傅清,如今在這皇宮中的人還能幫到自己的人,除了傅清應該沒有第二個人了。

宋時微趁著夜色,悄悄來到了侍衛部。

走近的時候,宋時微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樹枝,發出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是在這中寂靜的夜裏真算是清晰。

領頭的侍衛一下子就聽到了這裏的聲音,喝了一聲:“誰?出來!”

傅清皺了皺眉,抽出佩刀,緩步走到那邊。

他明顯愣了一下,對著領頭的人說道:“沒什麽,是一隻貓。”

宋時微配合的喵了一聲。

傅清歎了口氣,對著其他人揮了揮手,“我等會再來,先去上個茅廁。”

其他人倒沒有多說什麽,隨他去了。

傅清眼神複雜的看向宋時微,宋府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

應該說如今誰不知道?

宋時微緩緩站直了身體,可能是因為身上的風寒還沒好,她的身子踉蹌了下。

傅清下意識伸手將宋時微扶了扶。

但是又立刻反應過來,慌亂的鬆開了手。

“抱歉娘娘,失禮了。”

宋時微低低的咳嗽了幾聲,對著傅清道:“私底下,你不必這樣對我。”

即便是今天自己沒有事情來求傅清,也不願意看到傅清這樣子對待自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傅清垂下眼,“不,宮裏的禮數不能少。”

他既然這麽說話,宋時微也不好再強求什麽。

宋時微看向傅清,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這件事情說小不小,說大不大。

說到底也隻是帶個自己熟悉的出宮,但是萬一被人抓到,那甚至可以按上一個不敬皇家的罪名。

到時候不管是冬序還是幫她們的人都要死。

宋時微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辦法對傅清說出這種無異於讓他去死的話。

傅清見她猶豫起來,無奈開口:“娘娘有什麽話,直說便好。”

宋時微深吸口氣,“我想……請你來幫我帶個人出去,不知道你……”

“可以。”

傅清答應的速度比宋時微想象中的快多了,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宋時微看向傅清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傅清甚至不敢去看那樣的眼神。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麽狠得下心來對她這樣的。

傅清想不通皇上為什麽要這樣做,也想不通宋時微為什麽麵對這樣的皇上還能心甘情願在皇上身邊。

但是這種話傅清是不可能說出口的,對麵可是皇上的妃子,自己又什麽資格對她說出這種話來?

宋時微自然是不知道傅清的心中所想,之事驚訝於傅清答應的也未免太快了些。

“真的可以嗎,傅大人別勉強。”

傅清這種時候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麽?

自然是答應她了。

宋時微揚起一個笑容,“真是多謝傅大人了。”

傅清答應過後便是為難,倒不是後悔了,他答應宋時微的事情就從來沒有後悔過。

即使是因為宋時微被皇上罰,他也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情怨恨過宋時微。

但是為難於該怎麽辦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從皇宮內帶出去,皇宮內的守衛也不是吃醋的。

宋時微看到傅清這樣的為難的神情,不由得擔心道:“傅大人,是不是有些難辦?”

傅清強裝鎮定,看了一眼宋時微,報以一個安心的眼神。

宋時微笑了笑,“傅大人,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

雖然傅清口口聲聲說什麽尊卑有別,但是聽到宋時微這樣說,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什麽一樣?”

自從他在禦前任職之後認識他的人都說認不出他來了,但是宋時微偏偏說他和從前一模一樣。

所以傅清很是好奇,自己怎麽和從前一樣了?

難道不是差別很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