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真是心比天高
宋時微能夠感受到恭親王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而那種視線宋時微再清楚不過了。
在江玄承和裴書臣身上她看到過同樣的眼神。
時一種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欲望,最原始的渴望,單純的想要這個女性的身體的眼神。
這種眼神放在一個男人身上,宋時微極其清楚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的欲望是什麽。
恭親王對自己有那種想法。
宋時微身上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被惡心還是被嚇到。
就算暫且不提恭親王與江玄承是親兄弟的關係,就光提自己,跟他第一次見麵,他就對自己表露出這種眼神,實在是可怕。
宋時微覺得任何女人被這種男人盯上都會覺得可怕。
宋時微看到這樣的恭親王,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王爺,那我先便告辭了。”
“等等。”
恭親王有些急不可耐地喊住了宋時微。
他怕下一次見到宋時微不知道是何時,怕宋時微如今如果離開自己的視線,自己就再也見不到這樣的美人了。
宋時微頓住了腳步,有些警惕的看向麵前的男人。
“王爺,還有什麽要事嗎?”
她刻意強調的要事兩個字,在提醒恭親王,自己與他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要是讓別人看見了可不好。
說不準兩個人都要掉腦袋。
不,依照江玄承那小心眼的性格,可不隻是掉腦袋那麽簡單。
要是沒有什麽要事叫住自己,那宋時微真是對這男人無語了。
恭親王也算是從前朝的撕殺中活下來的人,何嚐不知道宋時微在想些什麽?
恭親王眯起眼睛笑了笑,那笑不知道為什麽,讓宋時微看著有一種像狐狸精一樣的錯覺。
宋時微忽然像是透過恭親王看到了他的母親。
“珩妃娘娘誤會了,我並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您難道忘了嗎,您的妃位冊封典禮上,還是我念的詞。”
宋時微當然沒有忘,畢竟在場的人,估計就屬他最顯眼。
但是,宋時微並沒有承認,而是幹脆利落的道:“這種事情我哪裏還會記得,而且當日我也如同這般一樣遮著麵紗,自然看不清。”
宋時微這時忽然感激起了江玄承讓自己遮的麵紗。
要不是這個麵紗,自己還真找不出來這麽合適的理由。
恭親王聽到她下自己的麵子,也不生氣。
語氣像是半哄半騙的道:“娘娘難道不覺得戴著這麵紗太過於礙事嗎?”
可惜宋時微不上他的當,她早就不是十一二歲的孩子了。
“不覺得礙事。”
恭親王的臉頰抽了抽,這女人怎麽就是不上道呢。
他承認,他對麵前的女人有著別樣的心思。
但他覺得那是人之常情的,麵對這樣的絕色美人,哪個男人會不由心思?除非他是斷袖。
所以恭親王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非常正常,並沒有覺得自己覬覦皇上的女人有什麽不對。
就算是有什麽不對,那也是麵前的女人勾引他的。
畢竟他可是皇親國戚,而她隻不過是江玄承的一個妃妾。
雖然恭親王並不覺得自己在江玄承心中有多麽重要的分量,從奪嫡之爭就可以看得出,江玄承這個人,冷心冷情,根本就不顧及手足情深。
不過這也能側麵反映,他這個人,臉手足兄弟都不在乎,怎麽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妃妾?
所以,這也是恭親王為什麽能夠這麽肆意的原因。
宋時微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妃妾,現在立了皇後,她就更是顯得無足輕重了。
所以恭親王一點都不害怕宋時微會向江玄承告狀。
畢竟江玄承信她還是信自己還難說呢。
想到這處,恭親王又向宋時微麵前走近了幾分。
“珩妃娘娘你怕我嗎?”
宋時微察覺到這男人話中透著不對勁。
自己怎麽著也算是他的皇嫂,他說話怎麽如此輕浮?
深吸口氣看向恭親王,“王爺此話怎講?我為什麽會怕你?”
恭親王勾唇笑一笑,一雙桃花眼中溢滿了的柔情,看狗都深情。
說實話,宋時微對這種人,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趣。
倒也不是顧及著他是皇山的親弟弟。
而是自己兩世加起來的年紀都能做他媽了。
一想到這種事情,宋時微就頓時退避三舍。
恭親王卻好像看不懂宋時微的暗示一樣,步步緊逼。
“娘娘既然說不怕我,怎麽一直躲著我呢?”
宋時微皺了皺眉,幹脆挑明了說,“王爺,我如今是皇上的女人,你應該稱呼我一聲皇嫂才是。”
宋時微本以為,他聽到這個稱呼,多少也會忌憚一些。
畢竟江玄承的手段,他比自己可清楚多了。
可是恭親王非但沒有表現出害怕的神情,反而笑了笑。
“娘娘真是太可愛了。”
宋時微:“?”
恭親王笑著挑了挑眉,“娘娘提到皇嫂這個詞,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可是我正是看中了娘娘是我皇嫂這一點。”
恭親王說著,上前挑了挑宋時微的麵紗。
宋時微立刻一驚,慌忙向後退了幾步,險些沒有摔倒。
“王爺,你如此行事,不怕我告訴皇上嗎?”
“皇上?”
恭親王挑眉反問了一句。
“原來娘娘是在擔心皇上。”
他有些混不吝的抱臂看向她,“娘娘不用擔心皇上,皇上那邊我會招其他美人頂替上你的位置,你隻需要安心跟著我就好。”
宋時微盯著他的眼神,從不可置信慢慢趨近於平靜,在是嘲諷。
她笑了,帶著麵前的沙,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恭親王皺眉不解:“娘娘這是在笑什麽?”
宋時微笑著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我當然是在笑王爺的天真愚鈍。”
不等恭親王反應過來,宋時微直接挑眉道:“恭親王難道不覺得皇上根本就不會如此嗎?難道皇上登基以來,太後就沒有使盡辦法讓他去選秀?恭親王憑什麽覺得你有這個本事讓皇上接納新的女子?”
恭親王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無法反駁宋時微說的話,因為那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