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六十七章 罰你半年份例

宋時微聞言鬆了口氣,還好江玄承願意聽自己說話。

“不止如此,皇上,臣妾今日見到書晴姐姐的時候她言行舉止都與以往大不相同,神情瘋癲,皇上請一定要徹查此事,她一個好好的姑娘家不應遭此劫難。”

江玄承看向滿眼祈求的宋時微,明明她自己剛從魔窟裏死裏逃生,現在一點兒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就跑去關心別人。

“朕答應你這件事,但你也要答應朕一件事。”

宋時微現在對江玄承感恩戴德,連連點頭。

“皇上就算是讓臣妾下刀山上火海,臣妾也在所不惜。”

江玄承被她這認真的模樣逗笑,點了點她的臉頰。

“你這小腦殼裏都在想些什麽?朕何須你來上刀山下火海了?你隻需照顧好自己,朕就謝天謝地了。”

宋時微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他的下文。

“還有呢,皇上?”

“還有什麽?”

江玄承抱著她,感受著自己擁有著她。

他真不願稱呼她為裴夫人,她明明是自己的人。

宋時微起身,與他麵對麵。

“皇上不是要臣妾答應一件事嗎?什麽事?”

“朕方才已經說過了。”

宋時微懵了半刻才反應過來,“皇上隻是要臣妾好好照顧自己?”

江玄承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就這樣?”

“就這樣。”

江玄承看她一副懵懂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

“你以為這件事很好辦嗎?你莫不是忘了今天才死裏逃生?”

“臣妾做錯了,皇上。”宋時微認錯速度很快,她現在首要任務就是順一順這小貓的毛。

江玄承板過她的肩,“別隻口頭上承認,你若再為了別人把自己置於險地,朕不會輕易饒恕你。”

宋時微笑嘻嘻的看著他,“皇上不會輕易臣妾?那是要如何責罰臣妾?”

江玄承沒料到她還會反問,愣了下才說:“你信不信朕罰你半年分例!”

哇,好嚴厲的懲罰呀。

宋時微狀似害怕地道:“不要啊皇上,那臣妾該怎麽活呀。”

江玄承甚至反思了下自己,這懲罰是不是太嚴厲了些?要不三個月?

要是沒看到宋時微微微上翹的嘴角,他還真就信了。

“不許胡鬧。”

宋時微坐直身體,“臣妾可沒有胡鬧,臣妾可要好好謝謝皇上今日的救命之恩。”

話音一落,宋時微雙唇便被熟悉的柔軟覆上。

臨走時,江玄承還輕輕咬了下她的唇。

“下次說謝謝,用這個來謝。”

宋時微一陣臉熱,他在自己麵前真是從來不顧及此事羞不羞恥,想做便做。

“……皇上先別這樣,請皇上將臣妾送至公主府。”

江玄承皺眉,“去那裏做什麽?”

她像出門跟別的貓打了一架,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跑回家,現在傷好了又想出去野的小貓。

“書晴姐姐在公主府接受醫治,臣妾得在。”

江玄承歎了聲,敗給她了。

“好,但你別忘了答應朕的事。”

“不會的,不會的。”

到了公主府,宋時微轉過身猝不及防親了他一口,低聲道:“這是謝禮,皇上。”

等他沒反應過來,宋時微一溜煙兒跑下了馬車。

真是……拿她沒辦法。

宋時微被下人一路領著到了內院,剛一踏進去,便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她腳步匆匆,問在門外的玄漓。

“這是怎麽回事,書晴姐姐沒問題吧?”

玄漓搖了搖頭,“我也不知,太醫剛進去查看。”

宋時微喃喃自語,“怎麽叫聲如此淒慘,我分明看過了沒什麽內傷啊。”

玄漓伸手覆上她的手,“莫要憂心了,我叫來的可是太醫院的二把手,許太醫,醫術精湛,定會沒事的。”

玄漓久不去宮裏,也不知她用了什麽方法才請來太醫。

“多謝姐姐,時微無以為報。”

玄漓佯裝嗔怒道:“你說再說如此生分的話,我可要真的生氣了。”

宋時微笑道:“不了不了,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不要生氣好不好。”

許太醫推開大門,拱手道:“臣見過公主。”

“快說,她如何了?”

許太醫邊擦頭上的冷汗,邊道:“裴小姐是被人喂了藥,此藥藥性凶猛,能使人致幻,呆傻異常,不過索性臣已給她服了解藥,能緩解病症,此外……”

宋時微追問:“還有何事?大人但說無妨。”

許太醫咽了咽口水,“裴小姐體內被人塞了鋼針,而且這針在體內遊走,疼痛難忍啊。”

宋時微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裴書晴身上有奇怪的紅點。

“南榮氏實在是欺人太甚,死不足惜。”

她緩了緩神繼續問太醫:“這東西可能取出來?”

許太醫點點頭,“取倒是能取出來,隻是臣醫術淺薄,恐傷及裴小姐的心肺。”

宋時微搖搖頭,“許太醫不必在意這些,現下保住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臣定當全力以赴,不負公主所托。”

“多謝許太醫。”

許太醫轉身進屋,屋內傳來壓抑的喊叫聲,光聽著就讓人害怕。

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來,抱著玄漓的腿不撒手。

“母親母親,裏麵在做什麽?聽著好可怕。”

玄漓抱起孩子,對著後麵趕來的嬤嬤搖了搖頭。

“鳴釋不怕,是大夫在治病救人呢,捂上耳朵就不怕了。”

宋時微看向鳴釋,對玄漓道:“姐姐你帶孩子下去吧,別讓他聽到這些,我進去看看。”

“好。”

宋時微推門進去,便看到躺在**痛不欲生的裴書晴。

她也看到了宋時微,流下兩行淚,“弟妹……你為什麽要用自己的清白護我。”

在南榮侯府時,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宋時微竟會說出她差點被欺辱的事。

要知道,這種事即便沒有真的發生,但存在就是存在,她的名聲也會受損,她以後要如何與自己丈夫相處啊。

宋時微走過去,跪坐在床前,與她平視。

“書晴姐,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留在那吃人的地方。”

裴書晴身上很痛,但遠不及心裏的痛。

“我會害了你的,南榮氏沒死,他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