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此時係統看見了,都掉了眼淚:“宿主,要不然就算了吧,太慘了,太慘了,看不下去了,我去和主係統申請一下,咱算了吧!”
此時我的意識已經渾然不清,
接近昏厥。
突然感覺到水麵起伏了起來,
接著是耳邊傳來,有人喊我的名字:“桑念安,桑念安……”
係統激動的說道:“宿主,宿主,裴序南來救你來了!”
裴序南違抗著素麗的命令,
義無反顧的衝進水中救我,
幫我解開繩子,
抱著我走在這冰冷惡心的水牢裏,
那一刻,
我好像看見了以前認識的裴序南,
裴序南看向我時的瞳孔裏翻湧著痛苦和悲楚,
“I'm waiting.”
裴序南居然認出我了。
這句話是當時我向裴序南表白的時候說的。
“I'm waiting.”的意思是“我在等你”,發音是“愛慕未停”,我對你的愛慕從未停止,我也在等你喜歡我.這是我對你的執著。
我眼底掠過一抹驚訝,隨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有什麽用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甚至帶走了我一家人的性命。
裴序南在緬北見到我的第一眼的時候,
總有一種熟悉感,
不管是我吃飯的樣子,
還是我身上的味道,
亦或是我的名字。
但是兩個人擁有不同的臉,這再怎麽也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直到今天的我被吊了起來,
手臂的衣服全部滑落了下來,
這才看見我手臂上非常長的一條疤痕,
這條疤痕是當時我為裴序南做飯的時候,玻璃鍋蓋爆炸,刺破了我的胳膊,
流了好多血,
當時的裴序南心痛不已,而我還在癡癡的傻笑。
所以裴序南百分之百的確定是我。
他不知道為什麽我換了一張臉,並且我沒有死,
但是這一次,
裴序南不想管什麽暴露不暴露,
不想悲劇再重演第二次,
也不想我桑念安再恨他第二次,
於是義無反顧的跳下水牢來救我。
剛走出水牢,
素麗就把我和裴序南給綁了。
“素麗小姐,你瘋了嗎?”
裴序南叫囂著。
素麗一臉不屑,看向了狼狽的我。
“桑小姐,你不是想殺他嗎!給你”
隻見素麗扔過來一把刀,
隨後叫人給我鬆了綁,
裴序南不可置信的看著素麗,
看來還是暴露了,
我看了一眼素麗,伸出手說道,
“我要手槍”
素麗聽到這話,狂笑不止,
“桑小姐,看來沒有殺過人呐,殺人嘛!太快的死過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所以用刀,一刀一刀的捅下去,看著他撕心裂肺的叫聲,豈不爽快”
“桑小姐,我是在幫你,拿起來刀,殺死他”
沒想到的是,麵前這個女人這麽瘋癲,
不過,既然老天都在幫我,我當然不能後退,
我拿起來刀,
迅速地紮進了裴序南的肩膀,
這一刻我沒有猶豫,
因為我知道,
隻要我稍加停頓,
我就下不去手,
裴序南的脖子和額頭瞬間青筋暴起,
刀紮的位置還是上次被槍打傷的位置,
鮮血順著刀柄湧出,暈染在襯衫上,白與紅的強烈對比,刺目而鮮豔。
而裴序南卻嘴角勾起,眼神中透露出溫柔,一言不發。
我不敢看他,
看他一秒我就下不去第二刀,
我閉著眼,流著淚狠心紮下去第二刀,
我聽到了他撕心裂肺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