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這個任輕竹啊,雖說沒有任慕雅夠狠,但論心思,絕對不比任慕雅的淺。”
不知從何時起,任輕竹也學會了算計,不是那種為了自己利益的算計,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算計。
沒人教她,她隻看些書,聽些傳聞,便變成了如此模樣。
她可以為了一個不無辜但與自己有關係之人放棄別人的生命,不惜散盡家財。
成季青說過,做事情不能沒有銀子,於是任輕竹如今開始攢錢。
一些安廣白送的特別貴重的發飾她都去當鋪當掉了,還繡了許多手帕和鞋什麽的拿出去賣掉,這才在用人之時不愁找不到衷心之人。
隻要找個家境貧窮之人,告訴這家的年輕人,隻要他幫自己做事,他家的老幼便不愁吃穿。
當然,後續的錢財是成季青出,她可沒有這麽多錢供別人一輩子吃穿。
但是有一天,任輕竹攤上大事了。
這天安廣白送任輕竹回家,卻發現任府門口被堵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莫兒首先就喊了起來。
這一喊不要緊,任府門口的人齊刷刷地都看了過來,有個人指著任輕竹大喊:“二小姐回來了!”
“她還知道回來啊,任府有這種人真是丟人啊。”
“就是,大小姐這麽溫文爾雅,二小姐怎麽就這麽不知羞恥呢。”
正當任輕竹疑惑的時候,一個男人衝到了她麵前對著她就跪下了,還一臉哭喪地道:“求求二小姐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任輕竹皺了皺眉,見安廣白看向自己,便對著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於是安廣白開口了,他問這個男子:“你是何人?”
“您就是安公子吧。”男子看了看安廣白,然後指著任輕竹,說道:“安公子您可不要被這個任二小姐的表麵騙了啊。”
“何出此言?”安廣白問道。
見他問了,男子便開始控訴任輕竹。
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我自小便是個普通人,奈何被二小姐看上,便得了一些錢財。原本她隻是偶爾與我私會,可近來她卻說不想讓我有老婆,逼著我內人離開。我內人是個軟弱的人,她被二小姐逼到極致了,竟……”
說到這裏,男子的眼淚嘩地一下就流了出來,男子邊擦眼淚邊哽咽道:“竟自裁了……”
“……”任輕竹皺了皺眉,看向安廣白。
安廣白輕輕握了握任輕竹的手,示意無事,有他在。
安廣白上前一步將任輕竹護到身後,問那男子:“口說無憑,可有證據。”
“自然有的。”說罷,男子拿出一塊手帕遞到安廣白麵前,說道:“這是她賜我的定情信物,說隻要我收了便是她的人了。我家窮,為了能讓她給我錢財迫不得已便收了。若不是我家婆娘想不開,我也不會出來揭穿她……”
安廣白接過男子手中的手帕,仔細看了看,又看向任輕竹,說道:“像是你的針腳。”
任輕竹也看了看,發現確實是自己的針腳,但自己從未送過別人手帕,這男子隻能是在哪兒買到的。
可她製作的東西都拜托成季青的人分到了邊遠地區,怎會被這麽一個人買到?
難道……
任輕竹這才反應過來,這男子是別人買來專門汙蔑自己的,為的就是讓自己身敗名裂。
可是……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