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堅強得讓人心疼
葉知秋這次的車禍,傅淵渟不相信是一場意外,他更覺得裏麵還有什麽陰謀。傅淵渟雖然是會過去,但不會在什麽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過去。
傅淵渟原本是不想讓時璨一個人在溫家,他心裏也知道,溫家人對時璨雖然是不錯,但現在時璨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傅淵渟怎麽可能放心的下。
上了車,傅淵渟沒有著急過去,直接拿出了手機,他必須要給沈惕聯係,讓沈惕先去調查一下這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沈惕一直都是傅淵渟的得力助手,不管是什麽事情,隻要是傅淵渟吩咐的,沈惕都會做到。
“葉知秋出車禍了,我覺得裏麵一定有原因,我現在去醫院,你過去查查,馬上把情況告訴我。”
傅淵渟這話說的明白,沈惕做起來應該也不會特別費力,現在已經開始了調查。
“明白,我這就去查清楚。”
“早晨的事情,都交給你了,我現在去醫院看看,有情況馬上告訴我,盡快給我回複。”
傅淵渟說完,沒等沈惕回應已經掛掉了電話。
葉知秋的車禍來得突然,昨天晚上他們才見了麵,葉知秋知道他走肯定是因為時璨。
所以葉知秋這個車禍……難道是一個苦肉計,因為她受傷,他肯定得趕回去。
而他剛才,的確也因為這件事和時璨又產生了矛盾。
他知道時璨現在想離開他是真的,想一個人撫養孩子也是真的,但她介意葉知秋,也是真的。
已經不單單是因為嫉妒的那種介意……不,時璨不會嫉妒葉知秋,她隻是單純地不舒服。
她不滿意的是,他們那麽多年的感情輸給了葉知秋。
但他也明確地跟時璨說過,他對葉知秋沒有感覺,時璨是知道的,但就是想跟他鬧。
她在用這種方式發泄她的不滿,她的憤怒。
傅淵渟去醫院的路上並沒有選擇最近的一條路,他現在選擇繞行。雖然是必須要出來,但真的不想這麽早看到葉知秋。
葉知秋的把戲傅淵渟也見識過不少,所以對這次的車禍,傅淵渟並不以為然,他更覺得這是葉知秋的苦肉計。
這樣想著,傅淵渟還有些反感,他知道葉知秋的計謀,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用這樣的辦法,現在葉知秋真的是越來越膽大了。
傅淵渟不知道葉知秋到底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麽,葉知秋不傻,她能感覺到傅淵渟對她的冷淡,卻還一直堅持這,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因為不甘心。
感情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兩廂情願,更多的就是不甘心。
就像他不甘心自己和時璨那麽多年的感情,畫上句號。
所以葉知秋也不甘心她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
想想多可笑,他們兩個是一類人。
即使是拖延,傅淵渟也不能一直拖下去。未婚妻出了車禍,他作為未婚夫這麽長時間還過去,這事情真的是有些說不過去。
傅淵渟雖然是對葉知秋沒有感情,但應該怎麽做,不應該怎麽做,他心裏還是非常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裝作非常在意的樣子趕到醫院。
到了醫院,傅淵渟直接奔著葉知秋的病房過去。剛剛聽到母親說,葉知秋已經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了,好在是沒什麽生命危險,葉知秋的命算是保住了。
“你還知道過來看看你未婚妻,她傷的這麽厲害你理應在身邊陪著,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忙什麽呢。”
傅淵渟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傅淵渟平時在家裏就和父親的關係不是特別好,現在在這種場合,兩個人自然更不可能做到坦誠相待。
聽著父親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說了他一通。傅淵渟心裏不舒服,他還不會忍著,即使是在葉知秋生病的時候,畢竟葉知秋的死活他根本就不關心。
“葉知秋雖然是我的未婚妻,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解決,我不能每天都在她身邊圍著她轉,這一點你應該清楚。這都是我的事情,應該怎麽做我心裏清楚,不需要你過來教育我。”
傅淵渟前半句話還好,但這話說完,傅父的氣就不打一出來。他怎麽會有一個這樣冷血的孩子。兩個人一個脾氣,心裏生氣都會表現出來。
“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是誰告訴你的,自從不做警察以後,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完蛋了,應該怎麽做你好好想想。”
父親現在心裏氣憤,一下子從座位上起來了,一臉氣憤的看著傅淵渟,他現在都有些不認識這個兒子了,感覺他越來越陌生。
對於傅淵渟來說,又何嚐不是這樣。他現在對父親也越來越沒有感情,更多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出來,他們兩個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了。
“我是傅家的孩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然都是你們教育出來的了,現在又反過來問我,這樣真的有意思?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傅淵渟真的是不會服軟。原本兩句話就可以過的事情,他非要在這裏據理力爭,一定要弄出來個所以然,不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點,傅淵渟和父親非常像,兩個人都是這樣,不然碰在一起也不會有這樣的化學反應。
原本是過來看望病人的,現在都要成了父子之間的一場坦白局。傅淵渟心裏還是沒有葉知秋,不然也不會和父親在這裏當誤著。
如果現在在病房裏躺著的人是時璨,傅淵渟應該什麽都顧不上,什麽都不會理,現在就會過去,馬不停蹄的過去。
傅淵渟並不是真的冷血,他的冷酷無情都是有目標的,同時他的溫柔也是有對象的,他的溫柔都給了時璨。
這一點,葉知秋妒忌也好,不承認也罷,但他都是事實可悲的是,時璨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傅淵渟對她的心意她一直都沒有想清楚,即使是現在。
“翅膀硬了,不要和老子這裏叫板。我沒工夫和你吵架,不管是怎麽說,葉知秋都是你光明正大的未婚妻子,你必須要做到一個丈夫的責任。”
“即使你在外麵亂來,或者說心裏根本就沒有葉知秋,但現在應該去做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你的生活我懶得插手,最好起來處理好。”
傅父雖然沒有明說,傅淵渟也知道父親現在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父親現在說的是他和時璨的關係。
的確是這樣,這件事情應該好一段落了,這樣下去對幾個家庭來講都是一種傷害。但偏偏在傅淵渟想要和葉知秋分手的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傅淵渟不得不懷疑,他根本就沒什麽心思去看望葉知秋,即使在這裏和父親吵上兩句他也願意。
“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該怎麽做我心裏清楚。我和時璨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們管,我知道怎麽處理。”
父親不想把事情說明白,但傅淵渟根本就沒什麽好隱藏的,時璨現在就是他最愛的人,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或者是以後,這都不會改變。
所以,現在說出來也無妨。
傅淵渟現在這話好像是在故意讓父親生氣,明明知道父親不喜歡什麽。但他還是要繼續說下去,說的時候風平浪靜,臉上沒什麽表情變化。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父親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直接甩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但我就是你兒子,改變不了。”
傅淵渟現在到沒有和父親生氣,語氣非常平和的說出了這個事實,他現在還可以這樣理智,父親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好。
“好了。進去看看你妻子葉知秋吧。”
父親這話題結束的有些生硬,這話說的非常有力“妻子”兩個字還被他特意強調了一下。傅淵渟怎麽會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你永遠都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好的,我去看看葉知秋。父親你先回去吧,不放心我在這裏也行。”
傅淵渟說完,父親什麽話都沒有說,看著傅淵渟進去了。傅淵渟進去,傅父才不會跟著進去,他就在門口。
“你來了?現在公司不忙了?”
葉知秋沒有睡,在病**安靜的躺著。她的一條腿被固定著,纖細的手臂上插了輸液罐,臉上也沒什麽氣色,看上去真的是讓人有一種保護欲望。
時璨就學不來這樣嬌滴滴地示弱,就算天要塌下來,她都覺得自己能咬咬牙挺過去,堅強得讓人心疼。
不過,傅淵渟不會有。
傅淵博所有的感情都是為時璨準備的,這一點葉知秋心裏也清楚,不然她現在怎麽會躺在這裏。
葉知秋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傅淵渟逼出來的,不是願意離開嘛,不是公司裏的事情忙不完嘛,既然忙不完再給你找點事情做也無所謂。
在葉知秋看來,如果可以讓傅淵渟過來,即使是再受點皮肉之苦她也沒問題。她從來都沒想到,她的感情竟然會這樣的諷刺,甚至還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