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27章 他終是沒了脾氣

陸硯舟聞言,薄唇一抿,喉間溢出一絲極淡的嗬笑聲。

他微微眯眼,指尖輕輕按住蘇雪詞柔軟的紅唇,寡淡的嗓音中含著一股危險。

“怎麽剛剛沒讓你滿意嗎?”

蘇雪詞沒說話,隻是抿著唇,一味地盯著陸硯舟看。

態度說明一切。

她橫了陸硯舟一眼,伸手扒拉開他的手,“你覺得呢?”

“膽小鬼!”

陸硯舟舌尖抵了抵上顎,望著蘇雪詞氣鼓鼓的臉頰,直接氣笑了。

他沒好氣地捏了把蘇雪詞軟乎乎的臉蛋,冷笑,“我是不想你後悔!”

“況且什麽都沒準備,怎麽你是想未婚先孕?還是想到時候母憑子貴,嫁到陸家一輩子抬不起頭?”

蘇雪詞抿唇,雙手環胸,直接留給陸硯舟一個後腦勺。

雖然陸硯舟說得在理,但是她就是想生氣,就是心裏不舒服。

就是想無理取鬧!

陸硯舟抬手捏了捏眉心,隻覺得頭疼。

來蘇州之前,薑南就仔細調查過蘇雪詞這個人,個人經曆上的每個字幾乎都在稱讚。

說是大家閨秀、溫柔懂事;說是商界女強人、能力不輸男子,手段更是幹脆利落。

現在一看,到底還是蘇州的人們過於單純了。

這女人明明就是一個黏人又纏人的小妖精!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種!

“姐姐咱們今晚就先到這裏,等以後都準備充分了再來。”

“你現在四麵楚歌,要是讓陸淮年他們抓到把柄豈不是會毀了你的計劃?”

他幽幽歎了一息,終是沒了脾氣。

他坐到蘇雪詞身側,動作溫柔環抱住她,拿出來此生最大的耐心說,“你乖!要是真想要,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誰跟你有的是機會!”

蘇雪詞冷哼,扭頭瞪了陸硯舟一眼,但身體倒是軟在了他懷裏,“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睡覺吧!”

-

今後的幾天,蘇雪詞都窩在了家裏,不是畫畫旗袍樣式,就是練練琵琶,編編曲。

日子平淡得如同提前步入了退休生活,直到蘇家那邊忍不住打來了電話,蘇雪詞才終於走出來家門。

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拿著股份轉讓協議過來商談的人竟然不是蘇家的任何人,而是陸淮年。

讓一個外姓人參與到本家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蘇鳴在打什麽主意。

蘇雪詞一向是個時間觀念很重的人,所以既然約好了就會踩點赴約,絕對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一秒。

倒是陸淮年從前仗著她的喜歡,從來沒有準時過,至少都要讓她等上半個小時以上。

然而這次,她感到咖啡廳的時候,竟然意外地看見了陸淮年,提前赴約的陸淮年。

她挑了下眉,信步走過去坐下。

“我已經點完單,還是老樣子拿鐵經典,不加糖不見奶,放八塊冰對嗎?”

陸淮年合上菜單,笑著點了點蘇雪詞麵前已經擺上來的咖啡,低垂的眉眼在陽光下泛著點點溫和。

若是沒有發現他的那些肮髒事,蘇雪詞肯定會在心裏默默稱讚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可惜,現在看著,就是一隻披著腐爛羊皮的惡狼。

外表光鮮,內裏恐怕已經生出腐蟲,流出惡膿,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惡心的臭味。

蘇雪詞斂眉,諷刺地掃了眼跟前散發著濃濃香味的咖啡,勾唇,“不好意思,最近養生,不適合再喝咖啡這種東西。”

“雪詞,意濃那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但是即便如此,你也不用一副拒我千裏之外的模樣。”

陸淮年溫和一笑,靜靜地看著蘇雪詞,眉眼間染著包容,“就算做不成夫妻,我們也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其實我一直都拿你當妹妹看待,以後你要是不介意,我們可以...”

“介意!我非常介意,我母親的血脈很高貴,我不想隨便認什麽阿貓阿狗,平白汙了我母親的血脈。”

蘇雪詞冷冷打斷,語氣不耐,“我今天不是過來敘舊,也不是聽你在這裏假模假樣的演戲。”

“我要的東西呢?電話裏不是說都準備好,就差我簽字了嗎?”

陸淮年聞言,輕輕笑了一息。

他低頭不緊不慢地抿了口咖啡,眸底掠過一抹冰冷。

“是準備好了。”

他從一旁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協議,笑著說,“看看吧,伯父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改的。”

“雪詞,你到底姓蘇,和蘇家有著斬不斷的關係。來之前伯父已經鬆口,等簽了協議,象嶼就會並到閔思底下,成為閔思的子公司之一。”

“這些年象嶼的業績一直在下滑,以後有了閔思做後盾,會給你提供很大便利。”

他一臉平靜地陳述,淡淡的語氣仿佛蘇雪詞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蘇雪詞看著協議上清清楚楚的條款,眸心愈發冷沉。

說來說去,不還是想讓她當免費苦力,給閔思,給蘇家創造利益嗎?

可是他們未免想得太美了,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

她‘啪’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扔,“你們的這種好心我受不起,如果你們不想那段錄音明天就傳遍蘇州的大街小巷,那麽就給我重新擬訂協議。”

“要是下次在不給我按要求擬訂...哼,陸淮年你知道我的性格,除非你想讓閔思會議室的事情重演!”

陸淮年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垂眸看著被蘇雪詞扔到麵前的文件。

眸底閃過一抹淡淡的冷光。

他不著痕跡地握緊掌心,低笑道,“雪詞!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嗎?”

“你要知道,這是蘇州,過去你能談合作做生意能那般順利,有很大程度都是我和蘇伯父在你背後。”

“能不要再往自己臉上貼金嗎?”

蘇雪詞輕輕咬了下腮幫處的軟肉,氣得直想發笑。

她一手抵著額頭,眉眼間染著深深的不悅,“就是因為有你們,我如今才是落得如此下場!”

“要不是你們,我現在不說功成名就,也能過得風生水起!有些事情我不想提,是因為我覺得愚蠢!”

“如果你再恬不知恥地給我打感情牌,我想今天就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