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53章 真巧,我手上正好有一枚玉墜

蘇雪詞諷刺地瞧了眼蘇意濃那張小白花似的麵龐,還未說話,一旁蘇鳴威脅的言語便來了。

“當然行了!雪詞你自小被我們寵壞了,所以可能忘了前些年把你送去國外時的目的了。”

蘇鳴揚起唇角,眉眼看起來異常和藹,笑著說,“但是爸爸可是一直都記著呢。”

“在我眼裏,你和意濃都是一樣的,讓你小時候受了些苦,都是爸爸的錯,與其他人可沒有關係。”

蘇雪詞接收到蘇鳴的眼神威脅,淡笑一聲,眉梢微挑,說,“哦,然後呢?”

“所以我想知道,你們到底給在這位客人麵前編了個什麽身份,為什麽又是受苦又是寵壞?”

“前後說辭都不一樣,很容易穿幫啊!”她故意拉長聲線,學著蘇意濃和陸淮年的語氣反問說,“蘇董,你覺得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除了已知真相和故意引起爭議的陸硯舟和蘇雪詞,其他三人的神色都不由得一僵,後背齊刷刷地冒出些許的冷汗。

可能蘇雪詞的難搞程度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想象吧。

不過幸好這時這場家宴的最後一個人蘇昀禮回來了。

他的到來,順理成章地給了蘇鳴幾人轉移話題的機會。

但開口的人卻是剛從廚房裏出來的林靜嫻。

她解了圍裙,笑吟吟地走上前,將話給圓了回來。

“聊得可真熱鬧,我在廚房都聽見了。老蘇,你看你,怎麽能連雪詞之前的那些經曆都忘了。”

“雖說她不是我親生的,但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怎麽,為了讓我消氣,你連自己的女兒都能不要,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小氣的人嗎?”

她坐到蘇鳴旁邊,小心地觀察著陸硯舟臉上的神色,繼續道,“這位就是硯舟吧?”

“說起來家醜不可外揚,所以老蘇他們幾個的說辭才會各有千秋,但是他們對雪詞的心都是好的。”

她小心地遮掩,一番話說得比方才的蘇意濃不知高明了多少。

兩人也不虧是母女了。

蘇雪詞心中諷刺,眸底掠過一抹涼意。

她抬眸,不著痕跡地望了眼陸硯舟,嚇也嚇過了,這出戲就該繼續往下演了。

畢竟,總不能一晚上都留在沙發上閑聊吧。

她可還沒有那麽舍己為人,為了一些作怪的醜人而餓到自己的肚子。

陸硯舟輕輕頷首,斂眉低笑道,“蘇伯父能娶到伯母是他的福氣,既然是家醜,那我也就不便多問了。”

“否則若是傳回老爺子耳朵裏,受罪便是我了。”

他雖然輩分小,但是年齡卻是和陸淮年差不多,加之此次是代表陸老爺子過來,今天又是美名其曰的家宴,所以稱呼上也就沒弄太多的虛禮。

他便順著陸淮年的稱呼叫了,免得真向稱呼陸老爺子一樣稱呼了蘇鳴和林靜嫻,也是怪別扭的。

況且如此稱呼,也沒見得蘇鳴兩人不滿。

他們也不敢不滿,畢竟陸硯舟的身份在那裏擺著。

就是讓他們反過來稱呼陸硯舟,恐怕他們兩人也不敢有怨言。

就好比現在——

蘇鳴和林靜嫻聽見陸硯舟這話,兩人對視一眼。

然後蘇鳴站出來,擺手謙虛道,“哪裏哪裏,我們意濃能嫁到你們陸家,才是我們的福氣。”

“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何況硯舟如此優秀,老爺子怎麽會怨怪呢。”

等蘇鳴說完,林靜嫻看向已經走過來的蘇昀禮,起身笑吟吟地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別互相客氣了。既然昀禮也回來了,咱們就移步餐廳吧。”

“讓硯舟看了這麽久的笑話,說到底也是我們失禮。”

“是啊硯舟,我跟你說林姨的手藝可是不比外麵酒店的大廚差多少。”

陸淮年順勢接過話茬,主動摟住陸硯舟肩膀,邊帶著人起身邊說道。

陸硯舟笑了息,等眼角的餘光掃到蘇雪詞也有所動作,他才放心地抬步,跟著陸硯舟一起走向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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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麽樣?我聽說象嶼那邊...”

蘇昀禮因為晚回來,所以走在了最後麵。

但恰好和蘇雪詞離得最近。

他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前麵的蘇意濃和陸淮年,低聲詢問道,“要是有麻煩,可以來蘇氏找我。”

“找你幹什麽?”

蘇雪詞皺了下眉,神色平靜地望著他,“你是能提供幫助,還是能不落井下石?”

“你能不能不要裝了?為了你心心念念的家產,你不是連母親都能夠忘記嗎?現在還會在乎我這個妹妹?”

蘇昀禮聞言,眸色暗淡了瞬。

他深呼吸一聲,麵色無常地肯定道,“你說得對!”

“我這樣的人確實什麽都不會在乎,所以我隻是想提醒你,千萬不要放鬆警惕!”

“你的敵人可遠比你想象中的還卑鄙!”

話落,蘇昀禮麵無表情地掃了眼蘇雪詞,然後快步跟上了蘇鳴他們,並且率先一步拉開了蘇鳴手邊的座椅。

彰顯身份地位的嘴臉,簡直和蘇鳴如出一轍。

蘇雪詞見此,腳下一頓,眉眼閃現一抹諷刺。

她慢悠悠地走到餐廳,拉開最後一個空位置的座椅,正好就在陸硯舟的對麵。

因為是在蘇家做客,並且是蘇家的家宴,所以主位自然就留給了蘇鳴。

而陸硯舟這位身份貴重的客人自然是不用隨著蘇雪詞坐在末尾的,但誰讓他有禮貌呢。

硬是謙讓地將自己的位置從蘇鳴的左手側第一位變成了最後一位。

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見這麽一朵奇葩了。

盡管如此,飯桌上的話題也沒有離開過陸硯舟。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聊著聊著,竟然就說到了曾經兩家交換的訂婚信物上。

“是啊,都怪我粗心,連陸伯父曾經給我的玉墜都弄丟了。”

“那可是淮年哥哥出生時,特意打造的,我還想著能在婚禮上戴著呢。”

“畢竟是見證我和淮年哥哥愛情的信物啊!”

見蘇意濃說得情真意切,蘇雪詞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單手托腮,好以整暇地看了會蘇意濃的表演,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是嗎?真巧,我手上正好有一枚玉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