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謠厲薄延

335、他的女人,要什麽他都給得起

335、他的女人,要什麽他都給得起

而此刻,正一步步走過來的穆景墨,其實在走進這間西餐廳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念謠和厲薄延也在這。

並且他剛剛親眼目睹了厲薄延重新為念謠戴上戒指並親吻她手背的曖昧畫麵,於是,穆景墨就攥緊拳頭,不由克製的朝他們坐在一起的位置走了過來。

“丫頭,這麽巧啊!”穆景墨走過來,目光當即落在念謠那張笑容凝結的臉上,就仿佛他們之間什麽不愉快也不曾有過,他隻是表現的一臉親切自如。

而念謠再次看到穆景墨走來麵前的一刻,腦海裏卻不由重現上一次和他見麵的場景,她忘不了,那天晚上這個男人跑去她家裏百般勸她放棄厲薄延,並衝動之下想強行要她的粗魯行為。

一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行為,念謠就無法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便隻能錯開穆景墨含滿星光的眼眸,疏離的語氣回了句,“是挺巧的。”

見念謠不想理他,穆景墨心裏黯然,他能感覺到她在為他上次的衝動行為而怪他,但情敵就在旁邊看著,他不甘就這樣認輸,於是穆景墨黑眸一轉,隨之掏出皮夾從裏麵取出了一條項鏈遞給她,

“丫頭,這是你的項鏈,落在我們溫哥華的家裏,前幾天我回去,在房間裏發現的!我知道你一直很珍惜它,這些年不管到哪裏都戴在身上,所以我就把它帶過來了,你重新收好吧!”

聽到穆景墨這席話,念謠不由抬眸,就看見穆景墨把那條配有紅寶石吊墜的項鏈遞來她眼前。

穆景墨說的沒錯,這條項鏈她這些年都默默戴在身邊,即使不是經常佩戴,也是用心保存,因為這項鏈,是當年穆景墨父親把她帶回家後,給她過的九歲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那之後穆伯伯就去世了,這條項鏈也就成了穆伯伯送給她的唯一禮物。

而穆伯伯雖然已經去世多年,可念謠永遠忘不了在她八歲那年同時失去雙親,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穆伯伯把她收留,給了她一個家,給了她衣食無憂的生活,所以在她心裏,最大的恩人是穆伯伯,因此穆伯伯送她的這份禮物,就分外珍貴!

想到這,念謠不由緩緩抬手要去接穆景墨遞給她的項鏈,然而這時,一隻大手卻突然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要收回穆景墨遞來項鏈的舉動!

見狀,念謠倏爾看向對麵,就見厲薄延一臉淩厲的看向站在桌邊的穆景墨,然後一字一頓對他道:

“我厲薄延的女人,想要什麽我都給得起,所以穆先生,收回你的東西,我太太根本不稀罕!現在,還請穆先生不要打擾我和我太太的二人世界!”

厲薄延霸氣的說著,收回目光看向念謠,臉上重又浮現對她獨有的寵愛,刻意道:“寶貝,別讓不相關的人打擾了我們的興致,我們繼續!”

說著,厲薄延就當著穆景墨的麵兒,拉過念謠的手背再度親吻了一下。

而穆景墨看著厲薄延當著他的麵兒和念謠親密,他宣誓主權的樣子,和諷刺驅趕他的態度,這一切都讓穆景墨臉色越發難堪下來。

“景墨,你在這裏啊!”而正當穆景墨尷尬難堪的一刻,喬雨歌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對不起啊,我剛才在餐廳門口遇見一個朋友就寒暄了幾句,讓你久等了!”

喬雨歌小跑過來,說話間已經摟住了穆景墨的臂彎,穆景墨這才轉過視線,看了眼喬雨歌摟住他臂彎的纖手,下意識想要掙開她的一刻,卻見喬雨歌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緊,然後笑著對坐在位置裏的念謠寒暄起來:

“念謠,溫哥華一別,好久不見了!真高興能這麽巧在這裏又見到你!”

“是啊,喬小姐!我也很開心能在這看到你!”念謠微笑回應喬雨歌間,也站了起來。

的確,能在這時候看見喬雨歌來到,她真的很欣慰,不然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看著他們之間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真是左右為難。

現在好了,尤其看見喬雨歌摟著穆景墨臂彎這樣親密的畫麵,讓她很自然的想到穆景墨可能和喬雨歌已經有了進展,畢竟喬雨歌喜歡穆景墨,是她早就看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她也就心安了,可穆景墨注意到念謠看了眼喬雨歌摟著他臂彎的舉動,卻是眉心一蹙,當即用力把胳膊從喬雨歌的手中拽了出來,隨之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看了眼念謠後,轉身走向餐廳另一邊的某個位置去。

喬雨歌最後隻能對念謠尷尬的笑了下,然後匆匆轉身追著穆景墨而去。

念謠也直到看著喬雨歌和穆景墨一起坐到了餐廳另一邊的某個位置上,她才默默歎了口氣收回目光。

重新做回位置裏,卻在抬眸再次看向對麵男人的一刻,發現那張剛毅的俊容上不知何時已是一片寒冷犀利的光。

“你還是很在意他的,對吧?”厲薄延終是咄咄逼人的開口,冷眸中醋意濃烈。

念謠當即看出他在意的是什麽,便忙著解釋,“薄延你不要多想,剛才他要還給我的那條項鏈,其實是穆伯伯給我的,那條項鏈是穆伯伯特地為我去寺廟開了光的,說是給我的護身符,所以對我有特殊的意義。”

“你已經知道了的,當年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穆伯伯收留了我把我帶去溫哥華,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他……”

“不管是為了什麽,我都不想你再跟他有任何瓜葛!”而厲薄延打斷念謠的解釋,急於表達自己堅定不移的態度:

“念謠,感激歸感激,感情歸感情,你之前已經為了這份感激而離開過我一次,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因為任何感激的情愫而跟那個對你有私心的人有任何往來,你明白麽?”

“我明白,薄延你放心,我已經錯過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念謠頓時明白厲薄延擔心的是什麽,也堅定的承諾他:

“薄延,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妻子了,也說過不會再和你分開,我一定遵守承諾,全心全意加倍的珍惜你重新給我的這次機會,所以不管別人怎麽做怎麽說,都請你相信我!”

念謠溫柔說著,一雙柔指伸過去,握緊了厲薄延放在桌上的拳頭,而厲薄延看著她柔情熠熠的目光,方才被穆景墨激起的憤意,就這樣慢慢消退下去,最後隻深沉道了幾個字,“我們回家吧!”

他實在不想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擾他們好不容易重拾起的幸福,於是便攥緊念謠的手起身,一路牽著她,離開西餐廳。

而穆景墨暗暗看著念謠和厲薄延就這樣手牽手離開的畫麵,他黑眸裏風起雲湧的盡是不甘的怒火。

尤其是回想厲薄延剛剛在他麵前得意的宣誓主權,口口聲聲念謠是他的女人他的太太,請他不要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那些話,穆景墨越想就越氣。

最後他心裏這份不甘的火焰無處可泄,就都發泄在了一直默默守著他的女人身上,

“喬雨歌,誰讓你剛剛當著他們的麵兒和我摟摟抱抱的了?我和你的關係,有那麽親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