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們認識?
“你們認識?”
薑梔看著程景行臉上的畏懼,又疑惑地看向溫州野。
一瞬間,程景行大腦空白,根本沒有聽見薑梔的問話,同時腦子裏麵又冒出來無數個念頭。
薑梔的老公竟然是溫州野?
還是這個不怎麽在圈子裏出現的小少爺?
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程景行的想法還沒停下,就感受到周遭迸射出的戾氣,以及那投遞過來駭人冷漠的眼神,他渾身一顫。
“還不走?是想留下再跟我老婆交談交談?”
溫州野在“我老婆”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溫州野這霸氣護妻,他要是再不知好歹地湊上去,那恐怕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想不想,這就走這就走。”
程景行連連擺手,嬉皮笑臉地道。
隻是還不等程景行離開,徐延發狠道,“上次的賬,我們是不是要算一算!”
一想起來,他上次手被他弄斷了,就氣憤不已。
薑梔還真跟這個男人結婚了!
一旁的白婉清扯扯他的袖子,溫聲開口道,“徐延,算了吧,別吵了,程少還在這兒呢。”
雖然不知道程景行是怎麽認識溫州野的,但是程景行顯然是看到薑梔老公來了,不想惹事,想要離開。
聽見這話的程景行,渾身一個激靈,好端端的在這個時候cue他幹什麽?
但是徐延經過白婉清的提醒,隻得隱忍下去,他可惹不起程景行。
徐延冷哼一聲,冷眼對溫州野道,“這次算你走運,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程景行:“???”
程景行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真誠地問薑梔,“你這個前男友,腦子是不是不太好?”
就徐家的那點資產,讓溫州野吃不了兜著走?
是徐延沒有睡醒,還是徐延終於瘋了?
薑梔卻沒顧得上這個,反而是看向程景行,直接了當地問道,“你認識我老公?”
剛剛她可是看到了,程景行有些害怕溫州野,這不免讓她心底泛起嘀咕。
“在之前的一次學術交流會上,有幸和程先生見過。”
不等程景行開口,溫州野先開口,他警告性地看一眼程景行,“隻是沒想到,程先生竟還記得我。”
現在溫州野有些後悔來這個商場了,畢竟出現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容易碰見認出他的人。
這警告性的眼神,讓混跡在圈子裏的程景行一下就反應過來了,他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們是在學術交流會上認識的,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有緣啊,真是有緣啊哈哈哈……”
最後的笑聲,程景行笑得腮幫子都要僵了。
“你們真的是在學術交流會上見過的嗎?”
薑梔的神情十分疑惑,程景行和學術交流會?
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不合理啊。
“是啊,當然是真的了!”
程景行說著話,撓撓頭,還作勢抬起腕表看一眼,“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看著程景行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四個字來形容,更加懷疑他們是在學術交流會上見過的事了。
等程景行拐了一個彎,彎腰扶著雙膝,大口呼著氣,悄悄地看向他們這邊。
“有意思,溫家的小少爺還學會騙人了,小心追妻火葬場。”
隨後,程景行大步離開,隻是他沒想到,薑梔給他發來了消息。
這邊的薑梔正在櫃台前重新為溫州野買咖啡,她看著發出去的文字:【你說實話,你跟我老公到底怎麽認識的?】
很快,她的屏幕上出現一行字:【不是都和你說了,學術交流會上認識的。】
【你少來,你能去那種地方?再說了,如果溫州野真的隻是一個研究員的話,你用得著對他這麽客氣嗎?】
程景行:【你那是不知道,他手上握著不少的專利項目呢,要是能和他談下來的話,成本少說要降三成!你當我願意去什麽交流會呢?還不就是為了和他打個招呼!】
薑梔看著這條消息,思忖著,倒是不像是作假,她回複:【嗯,知道了。】
剛好服務員已經做好咖啡,放在她的手邊,她拿著咖啡朝著溫州野的座位走去。
溫州野見眼前多了一杯咖啡,快速地把手機關上。
手機上是程景行截圖的他們聊天記錄,還有程景行簡單介紹了跟薑梔的關係。
還算那小子識相,沒有跟薑梔說實話。
隻是程景行竟是她先前的相親對象……
“你跟程景行是怎麽認識的?”溫州野見薑梔一坐下,就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問著。
“從高端相親紅娘那邊認識的,他是我的一個前男友,隻談了一段時間,不合適就分手了。”
薑梔想到這個高端的紅娘,還是盛微微給她介紹的,男人需要資產過八位數,而女人需要長得漂亮和身高達標就可以。
她想趕緊改掉上一世悲慘的命運,就去了。
“不合適?”溫州野喝了一口手裏的咖啡,漫不經心地道,“說說看,你們怎麽不合適了?”
“就……”
一時間,薑梔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觀察著溫州野的這張帥氣的臉,想著他是不是也跟程景行有一樣的想法,畢竟溫州野跟她領證也是帶著目的的。
“據我所知,程景行的家境不錯,也舍得為女人花錢,程家對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娶個老婆,不要求門當戶對,這些,不符合你的要求?”
薑梔長得漂亮好看,程景行應該看得上才對,再加上剛剛程景行幫她對峙徐延,這麽想著,溫州野隻覺得胸口有些透不過氣來。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薑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溫州野瞬間有些後悔,剛才脫口而出的那些話,隨後,他泰然自若地解釋著,“上次在學術交流會上,聽見旁人這麽議論他的。”
“哦……”薑梔點點頭,也不疑有他,隨後,她一本正經地看向他,“他確實不錯,對我也算是大方,但他想跟我約法三章,婚後各玩各的,所以我跟他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