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三代積累?我家傳承了三千年

第85章 快速闖關

葉昊的神念如無形絲線,朝著前方兩條岔路口探去。

不過數息,兩道岔路的差異便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左側岔道內盤踞著三道晦澀的禁製波動,而右側僅一道,顯然選擇左側會耗費更多時間。

就在他心中權衡之際,一道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考驗開始。前十名通過岔道考驗者,可獲豐厚獎勵。”

葉昊眼神一凝,沒有半分猶豫,身形如箭般朝著右側岔路掠去。

剛踏入岔道不過十步,周遭空氣驟然灼熱,赤紅火焰憑空翻滾升騰,轉瞬間便化作一片熊熊火海,將他的退路與前路徹底封鎖,竟是一道棘手的烈焰禁製。

可這般困境,在葉昊眼中卻不值一提。他眉心微蹙,宗師境的神念驟然爆發,如同一堵無形屏障,硬生生將洶湧的火焰向兩側逼退。火海中央竟被開辟出一條通路,葉昊負手而行,步伐從容得如同閑庭漫步,片刻便踏過了這道禁製。

然而抵達岔道盡頭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略感意外——四條嶄新的岔路縱橫鋪開,顯然考驗並未結束。

“又要選擇麽?”葉昊低聲自語,神念瞬間分化成四道,朝著四條岔路同時探去。

要知道神念強度本就與修為掛鉤。

大師第一層的神念探測距離是方圓一米,大師第二層的神念探測距離是方圓兩米……大師第八層的神念探測距離是方圓128米,大師第九層的神念探測距離是方圓256米。到了宗師境之後神念探測距離直接飆升到了一千米。

從神念的探測距離也可以看出大師巔峰和宗師的差距。

如今葉昊的修為是武者境第六層,神念卻已經達到了宗師第二層,神念的探測距離更是達到了兩千米。

想想兩千米什麽概念?

方圓兩公裏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很快葉昊就從四條岔道中選擇了最位通過的一條。

短短一分鍾後,他便再度走出岔道,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挑了挑眉——八條岔路如同蛛網般鋪開。

葉昊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這般難度對他而言非但不是阻礙,反而是拉開差距的機會。

當他通過第三條岔道時,十六條岔路赫然出現,禁製的波動也比先前更為晦澀。

“難度在逐層遞增,這樣才有意思。”葉昊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難度越大,越能將那些依賴運氣的修士甩在身後。

可當他走出第四條通道時,卻見前方數名修士正狼狽地癱坐在地,衣衫上還殘留著焦痕與血汙。這些修士抬眼看到葉昊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麽可能?誰闖到這一步不是狼狽不堪?”

“他……他身上竟連一點傷都沒有?”

“等等!他的修為氣息……居然隻是武者境第六層?”

驚呼聲此起彼伏,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萬物閣小閣主,果然名不虛傳。”

葉昊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一名青年正盤膝調息。那青年麵容俊朗,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遠超同齡人的銳利與沉穩,頭角崢嶸,一看便非池中之物。

“閣下是?”葉昊拱手問道。

“肖無策。”青年緩緩睜眼,目光如炬。

葉昊的瞳孔猛地一縮,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詫:“竟是龍榜第一的肖無策?”

青年輕輕頷首,算是默認。

“不對。”葉昊眉頭緊鎖,不解地看向對方,“這處仙府明明限製武者境以上修士踏足,你為何能進入?”

肖無策神色平靜,語氣淡漠如冰:“我自斬一刀,修為跌落到武者境。”

短短一句話,卻讓葉昊臉色驟變。

要知道修行之路如同逆水行舟,一步快則步步快,沒有誰會自斬修為。

肖無策竟為了進入仙府做到這份上,足以見得這仙府中必然藏著連他都無法拒絕的天大機緣。

葉昊深深看了肖無策一眼,不再多言,尋了一處空地盤膝坐下。雖說闖關時神念消耗不大,但唯有保持巔峰狀態,才能應對接下來未知的考驗。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張寒雪帶著幾名張家修士匆匆闖了進來。當她看到安然無恙的葉昊時,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快步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與擔憂:“你這家夥,闖關也不知謹慎些,真是太莽撞了。”

葉昊抬眼看向她,見她額角還沾著汗珠,眼神中滿是真切的焦急,心中某根弦忽然輕輕顫動。他知道張寒雪或許最初帶著尋求葉家庇護的心思,可這份擔憂,卻絕無半分虛假。

“放心,我這不是沒事嗎?”葉昊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輕鬆了幾分。

數分鍾後,郭威帶著周雲等人匆匆趕到,遠遠望見葉昊立在原地,眾人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小閣主!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郭威快步上前,雙手下意識地扶住葉昊的胳膊,目光掃過他全身,確認沒有傷口後,才重重鬆了口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方才強闖禁製時的緊張仍未褪去。

葉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從容:“我既敢孤身闖進來,自然有全身而退的底氣,你們不必為我擔憂。”

“你要知道你是小閣主,你的安全至關重要。”一旁的周雲不滿地說道。

“我的話沒有聽到嗎?我的安全無須你們擔憂。”葉昊皺起了眉頭。

“你若不是小閣主,你覺得我們會關心你的安全?”周雲被葉昊的話刺激到了,“為了盡快找到你,我們差點把命都丟在裏麵!你看看劉晗和孫科!”

葉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劉晗肩頭、手臂上布滿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衣料汩汩滲出,染紅了大片衣襟;孫科則垂著雙臂,手腕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是被生生折斷,此刻臉色蒼白如紙,連站都要靠著同伴攙扶,已然徹底喪失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