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好煩,東西怎麽這麽多?“
在江浩的授意下,
江泓果斷地拜師孔聖,一來可以救治青漪大儒,二來……也能為大瀚深入這個所謂的儒教,一探究竟,何樂不為?
誠然,
這是一位聖人,而且不是普通的聖人。
想在這位眼皮底下,攫取機密,當一個“奸細”,肯定是沒那麽容易。
無異於深入虎穴、與虎謀皮。
但,
又能怎?
利益總是和風險掛鉤的,想要攫取利益,自然是要冒險的。
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敢拚,才有機會。
孔聖很滿意地笑著,收下了江泓這個弟子,並當場降下一道極強的文道傳承,還當著書海眾多人的麵,宣布任命江泓為儒教首席弟子。
眾人疑惑,江泓不是大瀚的人嘛?
怎麽就這麽絲滑地轉投孔聖門下了?
如帝子受、陸玄機,更是向江浩投去了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和譏諷。
連自己的臣子都護不住,
你這個運朝之主當得……可真窩囊啊!
各方嘲笑,
江浩自然看在眼裏,卻絲毫不在意。
情況如此,
低個頭,稍作忍耐,又能如何?
“陛下……”
攬月仙子款款一禮,欲言又止。
精致的臉蛋,神情很是扭捏。
“你該不會想安慰我吧?”江浩有些古怪地看著攬月仙子,不禁搖頭失笑,“倒也不必如此。”
“不……不是……”
攬月仙子埋下了腦袋,小心地藏起了羞澀。
古千幽姐姐說過,作為女人要學會主動出擊,尤其是在男人情緒失控的時候,是最容易得手的。
眼下,
不正是這個契機?
隻是……
她實在做不到如古千幽姐姐那般放得開。
心底有些懊惱,
明明很簡單的事,做起來怎麽這麽難呢?
江浩自然不知攬月仙子心思,
也不可能往這方麵去聯想。
畢竟,
如古千幽那般“開放”的女子,在這麽一個世界中,終究還是少數的。
不似他前世,
性壓抑的男女,都在克製、爆發的邊緣搖擺。
隨即,
江浩簡單地交待一二,索性閉關修煉。
孔聖搬遷書海,還不知什麽時候能達到目的地,這段空閑時間,正好利用起來,好好修煉一番,重新打熬一下根基。
最近,
他的修為,突破著實過快。
遙想短短數個月前,他還是個廢人,難以希望,現在……已是合道境了。
要知道,
那位挽天帝教的帝子,基於挽天帝教的龐大底蘊,也不過才合道巔峰。
倒不是說他自認為自己不如對方,
而是……
對方在那般底蘊之下,至今才合道巔峰。
而他,卻短短數個月就已經合道了,對於根基的打磨、對於神通、術法的掌握,顯然是差了一大截的,戰力無疑也會差了不少。
量與質,在武道上,亦是一個需要權衡的問題。
修為境界好比是“量”,
而能發揮出來的戰力,則是“質”,光有“量”,“質”卻無法保證,那和繡花枕頭有什麽區別?
在他身上,
這一個問題,其實更加突出。
一是他提升的速度,實在太快,二是……他所掌握的好東西,也實在太多了。
聽起來有點凡爾賽,
實則……確實已經成為了一種負擔。
幸福的負擔。
首先,
立身之本,紫微聖體和中天紫微經,九十五濃度江家王血,參悟與運用,一直都很淺顯;
其次,
蛻變之後的皇者命格,也一直不曾參悟其玄奧;
還有神通帝授、長生神禁、大神通「境」,薑至尊傳承手劄連山易,等等……
以及,
世界樹、半塊道碑、社稷圖碎片……等等,若幹神物至寶。
還有劍道、棋道、琴道,這三條大道,也隻是粗淺地掌握道意,卻並未更深入地參悟。
說實話,他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
多到他都有點數不過來、記不清楚了。
甚至,
就連真龍精血、仙晶這種常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東西,
在他這……都有點乏善可陳。
這都是他堅持不懈、孜孜不倦地刷獎勵反饋的回報。
“也是苦惱。”
江浩微微皺眉,隨即,又笑了。
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凡爾賽,
確實會心底暗爽。
當然,
要是能當著他人的麵,這般輕描淡寫地裝杯,應該會更爽。
有機會,
嚐試嚐試。
江浩對自己所掌握的神物至寶、強大傳承,稍作整理,然後開始了修煉、參悟,一點點來,這種方式,也是在變相地打熬自身根基。
地基穩如泰山,
立起參天樓閣,也隻是時間問題。
……
修煉是乏味的、枯燥的。
至少,
在江浩這裏,是這樣的。
但,
所產生的動靜,卻……讓很多人都心態失衡,久久失神。
先是紫金神輝激**書海,
浩渺的星河異象中,紫微帝星高垂星宇,彌散著莫大的威壓和霸道氣機;
又是璀璨王血如汪洋,
古老的氣機,滾滾鋪散,如大凶蟄伏,令人不寒而栗;
隨後三條大道依次衝霄而起,
大道氣息,或鋒芒、或浩大、或悠揚……
將書海鬧得天翻地覆。
又有無上禁製,一枚枚地沉浮,拓印虛空,赦法萬道規則……
甚至,
在最後,
竟還有扭曲的力量,攪動虛空,好似涉及了時空,讓整個書海出現了短暫地凝滯……
……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
書海中的各方天驕妖孽,不約而同地都凝望著大瀚戰船方向,神情呆滯,極度懵逼。
這些……
都是江浩修煉的動靜?
真的假的?
不是,
就算江浩是架設了七道龍橋的少年至尊、大帝之姿,也不至於這麽離譜吧?!
“假的,一定是假的!”
“江浩有兩尊虛神在側,一定是虛神整出來的動靜!”
“肯定是想以此方式,霍亂人心,幹擾我們的心神!”
天聖炎一個勁地搖頭,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隻是咬牙切齒,陰翳地盯著大瀚戰船,低罵不止,“陰險小人,卑鄙無恥!”
另一邊,
帝子受的臉色很難看,陰沉地可怕。
小小神荒,
憑何能誕生如此妖孽?
比他還強的妖孽!
他無法接受。
“看來……得動用點非常規手段了。”帝子受眼眸很是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