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娶,我另嫁,高冷謝總瘋什麽?

第三十三章你怎麽知道她不是

她流產過一個孩子?

謝昱衡怔在原地,腦子嗡嗡地叫著。

他的雙手不由緊緊握住。

所以,她不會是鬱染,他和鬱染的每一次都是做好措施,他們不會有孩子存在,他到底在想什麽?

“病人家屬,你還杵在這裏做什麽,繳費好了就過來,這裏要人照看。”護士見謝昱衡沒有過來,便催促道。

謝昱衡走到病床前麵。

剛剛迷迷糊糊醒來的沈喻冉又沉沉閉上眼。

“病人是因為生理期,應該有痛經史,所以反應比較大,有暈厥現象,生理期前應該要注意好休息,特別是流產過,對女性的子宮有傷害,生理期影響會更大。”女醫生檢查過後,對謝昱衡作交代。

生理期?

今天是十八號。

鬱染的生理期也是在十八號,她的生理期一向很準的,因為她很怕痛,所以生理期前都會忌口。

畢竟每個月那幾天,他不會進臥室。

所以是一樣的生理期?

但鬱染沒有過孩子,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三年,她找過別人,有過孩子,那孩子還流產,那個男人呢?

想到這裏,他的內心更是煎熬,煎熬有個男人曾經擁有過她,還對她做出這樣的傷害。

“以後要注意,不要過度勞累,等身體恢複,最好去調理一下,要不然宮寒以後懷孕也難。”急診已經換女醫生過來會診,對謝昱衡交代。

謝昱衡應聲。

護士在給沈喻冉輸液好,就將她從急診搶救室轉移到留觀病房,像是這樣的情況,並不需要住院,隻是因為沈喻冉還沒蘇醒,所以在留觀病房輸液。

宋敬和小王是隨後到醫院,趕到病房。

“招標會的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謝昱衡抬頭看向這兩人。

“還沒有,我這邊馬上去安排。”宋敬應聲。

小王將手裏的袋子遞過去,“茜姐讓我準備的,說是沈總需要。”

“沈總這邊的資料你和宋敬對接,明天給我一個結果。”謝昱衡給小王布置任務。

“那沈總這邊怎麽辦?”

“這是你需要關心的麽,你該要關心的是你的工作是否能完成,完不成就從沈總身邊消失。”謝昱衡的語氣裏滿是慍怒。

他心裏是生氣。

因為她可能是鬱染,也因為曾經有人這麽傷害過鬱染。

小王立馬低頭。

宋敬讓他先出去。

謝昱衡看著躺在病**的人,“宋敬,再去查查沈喻冉的資料,我要她近三年,最詳細的就醫記錄。”

宋敬點頭就去辦。

隨後,謝昱衡給黎淞撥通電話,“我有份腦CT的報告發給你,你看下這樣的情況會造成失憶嗎?”

“你這還是逼人做CT了,CT會有輻射,多做對身體不好!”黎淞沒想到幾天後,謝昱衡還在為這事沒放棄。

謝昱衡的怒氣未曾消散,“讓你看就看,其餘用不著你管。”

“失憶不失憶沒這麽重要,重要的是人為什麽不想要記得你,自然是因為你讓人深惡痛絕,所以不想要記得,阿衡,你什麽時候這麽慌過,你到底在慌什麽,慌她到底是不是鬱染,還是在慌,你會對一個長得很像鬱染的女人在意,無論三年前還是現在,你喜歡上她了?哪怕她是周晴芳的養女,哪怕你隻是想要報複在她的身上,你還是喜歡上她!”

謝昱衡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他低垂下眼眸,“不會,我怎麽會喜歡上她,她隻是我計劃之中的一部分,如果她是,她的目的又是什麽,我不能讓她阻礙我的計劃!”

“你就嘴硬吧。”黎淞清楚自己無法讓謝昱衡承認自己的心思。

沈喻冉握緊自己的手指。

小腹**的疼痛都不及這句話的分量重,他對她隻有報複而已,從未有過喜歡,現在不停試探著她是不是鬱染也是因為他有計劃,她隻是他play的一環。

她早就清楚這個事實不是嗎?

可卻在他親口承認之後,她還是那麽痛徹心扉。

葉晚靜才是他真正想要娶進門的女人,而她因為是周晴芳的養女,所以他們之間背負著仇恨。

恨她。

所以連她死了,牌位都不能進謝家祠堂。

三年前,她就是這樣沒入深海之中,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停止呼吸,她隻覺得大海包裹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被纏繞住。

她喜歡謝昱衡,卻因此會丟了命。

大概謝昱衡就是她生命中逃不過的劫難,好在她已經曆劫而來,那麽就不必要成為過去的自己。

又一次,她沉沉睡去,像是不願意去醒過來。

她想就這樣死去,也許是最好的結果,那樣,她就可以去見她的爸爸媽媽,告訴他們,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沒有他們的世界。

病床床頭櫃上的手機反複響了幾次。

謝昱衡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的備注。

“江邑”。

他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他們之間的關係進展還真快,送機,現在又急著查崗。

謝昱衡將手機倒扣起來,好不讓自己看得到手機上的備注。

隨後,謝昱衡自己的手機響起來。

他瞥眼望過去,手一按,掛斷電話,江邑就是有這樣鍥而不舍的本事,繼續打。

最後,謝昱衡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電話。

“冉冉,你終於接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情呢,畢竟和謝昱衡在一塊兒會容易觸黴頭的!”江邑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遞到他的耳畔來。

謝昱衡望著病**掛著點滴的沈喻冉。

江邑的一聲聲“冉冉”,再謝昱衡這耳朵裏,自然變成“染染”,他伸出手,手指落在沈喻冉鬢角的碎發,將她的碎發撥弄到耳後。

那種熟悉的錯覺。

他眼前的人就是鬱染,他找了三年的女人。

“冉冉,是還在工作,不方便?”江邑見沒回應,便又試探性問道。

“嗯,是挺不方便的!”男人涼薄的聲線揚起,像是秋風掃落葉般,掃去遠在南城的江邑耳朵裏。

江邑在電話裏跳腳驚呼:“怎麽是你,讓冉冉接電話!”

“她現在不方便。”

“你把她怎麽了,謝昱衡,我告訴你,她是沈喻冉,不是鬱染,你別太過分?”江邑在電話那頭吼道。

男人的手收回來,“你怎麽知道她不是?”